第70章:他真在外面有女人了?為靜默飛音寶寶打賞的水晶鞋加更5000(2/2)
那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方蓉覺得有點尷尬,走過去,拉開陸昕言身邊的椅子坐在了他邊上,抬手就在陸昕言的腿上拍了一下,小聲的說,「我就說了你一句,你就跟我擺臉色了!」
眼角餘光看見喬依然等人站在旁邊,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方蓉忙轉過頭,對著他們笑道,「別站著了。」說著沖他們招了招手,「趕緊過來坐下吃飯了。」
這樣隨意的動作,讓喬依然三人覺得,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而他們都是客人。
不過轉念一想,這房子本來就是陸昕言的,所以方蓉卻是也是主人。
只是現在這樣局勢下,能不要這樣嗎?
喬依然給蕭筱和威良使了個眼色,然後三人分別入座,自然而然的,喬依然坐在了兩人中間,正好對上坐在對面的陸昕言。
看見陸昕言那沉得能滴出水來的陰鬱臉色,喬依然暗暗的咽了下口水,然後拿起筷子,低著頭慢慢的吃起來。
威良為了不負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夾了一隻蝦放在自己碗裡,然後剝了皮,將蝦肉放進了喬依然的碗裡,喬依然嘴角抽了抽,不敢抬頭看陸昕言,只能低著頭,將蝦肉吃進了嘴裡。
方蓉看喬依然一直低著頭,忍不住笑出了聲,「哎呀,小壽星。瞧你不好意思的樣子,沒事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們儘管秀恩愛,沒人說你們的。」
陸昕言端起高腳杯,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陰森森的視線落在喬依然的臉上,他就不知道她怎麼還吃得下去!
方蓉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拘束,夾了一隻蝦,也沒剝皮,就餵進了嘴裡,畢竟看著蝦皮外焦里嫩的樣子,而且蝦皮其實很補鈣,所以她連著蝦皮嚼了起來,頓時眼睛一亮,細嚼慢咽了一會兒,將蝦咽了下去,笑道,「喬特助,你這做菜的手藝還真是不錯,比我家的廚子做得還要好吃。」
喬依然本能的抬起頭,就對上陸昕言那陰冷的眼神,嚇得馬上又低下頭去,禮貌的笑道,「方姨喜歡吃,就多吃點,別客氣。」
方蓉哪裡會是一個客氣的人,聽見喬依然這樣說,她先是優雅的抽了一張紙巾出來擦嘴,然後抬起頭,溫婉的笑道,「我的確是喜歡,只是日後萬一還想吃怎麼辦?」
她輕輕的皺了下眉,忽然想到什麼,又笑著說,「那我以後想吃了就過來,你做給我吃,最多我也自己買菜來,這樣行吧?」
喬依然現在真是想呼自己兩巴掌,今天來玩了不算,以後還要隨時都過來,今天這一關算是膽戰心驚的熬過去了,以後萬一哪天方蓉想起了,就過來,方蓉現在又知道她住哪,到時候來了直接敲門,萬一陸昕言在這……
天啊!
喬依然想想都覺得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黑暗……
本來就鬱悶的心情,現在也是沒什麼胃口吃了,陸昕言也是一個勁的喝酒,沒怎麼吃菜,整頓飯,就方蓉一個人吃得歡快。
吃完了飯,收了桌子,蕭筱自告奮勇的洗碗。
幾個人坐在客廳里,場面一時有點尷尬。
本來喬依然覺得吧,方蓉應該不喜歡跟他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玩,所以她就說,「下午時間過得慢,要不我們來打牌吧。」
數了一下五個人,去掉方蓉,剛好湊一桌將,喬依然便笑了笑,「好久沒打將了,咱們來打幾圈吧。」
誰知,方蓉一聽要打將,本來決定再坐一會兒就走的,聽見將兩個字,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把已經拿起來的包放了下去,笑著說,「剛好,我那些友現在肯定也打起來了,我現在回去找不到人,你們就陪我打吧。」
這句話一出口,喬依然直接朝著臥室門走去,威良見她想去拿頭撞門,直接攔了下來。
喬依然苦著一張臉轉過身,就對上陸昕言那一臉無奈的表情,她扁了扁嘴,「我們現在五個人……」
「是啊!」方蓉點點頭,看著站在一起的威良和喬依然,立刻笑了起來,「你們倆肯定不能同時上,畢竟小兩口的,合著不能欺負我們,這樣,你倆上一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喬依然腦子裡懵懵的,咬著唇轉過身,走到客房裡把將搬了出來。
以前陸昕言偶爾會把他的狐朋狗友叫到這裡來打將,所以屋子裡早就備好了一副將,之前喬依然收拾房子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隨口問了句,所以剛才她才會提出打將這件愚蠢的事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貴婦人們,下午不是去美容院,就是打將,她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自己給自己挖坑。
把將拿出來,在威良視線鋪好的飯桌上倒了下去,噼噼啪啪將碰撞的聲音,就像喬依然此時的心情一樣,亂七八糟的。
威良自然懂電的把位置讓給了喬依然,然後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喬依然的身邊。
方蓉就像進將館一樣的,抬手沖威良說道,「去給每人泡杯茶。」
威良雖說送喬依然回家了那麼一兩次,可這畢竟不是他的家,他哪裡知道茶葉在哪?
喬依然趕緊把位置讓了出來,站起身就去泡茶了。
威良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湊。
他們打得也不大,就是五塊錢打底的。
可陸昕言就像是吃了炸藥一般的,摸牌的動作看著不緊不慢,薄唇輕輕的抿著,一上來就給他們來了個大滿貫,三家輸!
方蓉倒不是心疼錢,只是輸了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更何況一來就大滿貫,她馬著臉,把錢掏出來,遞給陸昕言,「手氣這麼沖,你就不能溫柔點?」
陸昕言掀起眼皮冷冷的睨了方蓉一眼,「溫柔是什麼?」
方蓉鬱悶的扁了扁嘴,但畢竟是自己兒子,也不好說什麼,更何況又不是她一個人輸,還有兩個陪著呢,也就翻了眼皮無所謂了。
可是威良和蕭筱就苦逼了,一臉要哭的表情把錢掏出來,顫顫巍巍的遞到陸昕言的手上,看著他一把將錢壓在桌面下,頓時肉疼的眼皮跳了跳。
喬依然在燒水,瞅了眼外面的激烈戰況,也跟著眼皮跳了跳,陸昕言這是有多生氣,才會這樣毫不留情的斬殺。
把水燒好後。喬依然分別給每個人泡好茶,拿了一個托盤端出去,威良看見她從廚房出來,趕緊站起來,跑過去,小心的從喬依然手上接過托盤,憋屈的扁著嘴,小聲說,「依然,你去,尼瑪陸昕言太兇殘了,才玩了四把,我就輸了一千了,小心臟受不住啊!」
喬依然嘴角抽了抽,雖然很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坐在了位置上。
方蓉的臉色已經有點難看了,畢竟連續四把都被陸昕言來滿貫,換做是誰,誰也受不住啊!
喬依然趕緊堆上笑臉,出來打圓場,眼巴巴的望著陸昕言,眨巴眨巴眼睛,「陸總,你要手下留情啊,畢竟我和蕭筱是經不住你這樣折騰的。」
陸昕言抬起眼角睨了喬依然一眼,不著邊際的說了句,「你想上還是想下。」
別人聽不懂,喬依然當然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白皙的小臉蛋兒「唰」的一下就紅了,抿著唇看著陸昕言乾瞪眼。
方蓉還以為陸昕言的意思是他那邊的風水好,他坐的正好是下方,剛好又跟喬依然面對面,就問喬依然要不要換到他那邊下面坐。一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拍了下兒子的肩膀,「才打四圈換什麼位置啊,你該下就下。」
「噗……」
喬依然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哭笑不得的看著母子倆,特別是看見陸昕言那不動聲色挑起的眉毛時,真是過去撲撲兩巴掌把他打趴下,當然這樣大膽的舉動喬依然也只能想一想,忍了笑,回答陸昕言的話,「看陸總高興,我隨便。」
陸昕言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盯著喬依然,「這是你說的!」
喬依然咬著唇苦逼的點點頭,「我說的。」
果然,喬依然出來求情,陸昕言確實是溫柔了不少,時不時的胡一下牌,還是逮著方蓉的牌胡,方蓉被自己這個兒子氣死了,指著桌上的三筒惱怒的說,「小言,你什麼意思啊,喬依然剛剛打完三筒你不胡,我打出來,你就胡我的!」
陸昕言把面前的牌刷的一下推下去,挑了挑眉,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你那是最後一張三筒,本來我想自摸的,結果被你打了出來,我邊三筒,不胡你的,就沒了。」
方蓉抬眼看去,果然陸昕言的牌一張一筒,一張二筒,確實是不胡自己的,他就沒了。
也不好再說什麼,方蓉把錢掏出來,憤憤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心裡暗暗罵道,「胳膊肘朝外拐!」
喬依然努力憋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下一圈,喬依然盯著牌,知道方蓉要一個二條碰,她把自己手裡一對二條,拆了一張打出去,方蓉看見二條出來,笑眯眯的拍拍喬依然的手,「打得好,我碰。」
喬依然抿了抿嘴,微笑不語。
可轉手打一張牌出來,陸昕言很不客氣的又把她給胡了。
一個下午,雖然喬依然不停的給方蓉餵牌,可陸昕言好像就是不打算放過方蓉似的,來來回回,基本就看見陸昕言贏自己老媽錢了,方蓉輸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總算是打到下午五點,她把自己面前的牌一推,沒好氣的說,「不打了!」
蕭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還好喬依然在,陸昕言對她溫柔了許多。
晚飯喬依然又做了幾道菜,簡單的吃完後,方蓉看時間,是準備要走了。
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陸昕言,方蓉用手肘撞了下陸昕言的胳膊。「走吧,跟我回家去。」
陸昕言淡漠的看了眼方蓉,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漫不經心的說,「你回去吧,我一會兒回我自己那裡去睡。」
方蓉看陸昕言身體懶懶的靠在沙發墊上,雙條腿優雅的交疊著,手裡還握著遙控器,那動作分明就是不想走的樣子,正準備說什麼,蕭筱和威良也走到沙發邊,分別在陸昕言的身邊坐下,方蓉看得明白,人家幾個年輕人還打算再玩一會兒。
今天出來了一天,本來是準備抓陸昕言現行的,結果一無所獲,而陸昕言現在在喬依然這裡,方蓉看著威良,心裡莫名的放心,也就不再耽擱了,笑著說,「那好,你玩吧,我先走了。」
陸昕言抬起手對方蓉揮了揮,喬依然見方蓉終於準備要走了,在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於禮貌,她陪著方蓉下樓,送方蓉走。
電梯裡,方蓉想起今天自己的目的,伸手拉過喬依然的小手攥在掌心,語重心長的說,「喬特助啊,往後你要幫我把小言看緊點。沒讓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染指我兒子,知道嗎?只要一發現什麼,立刻打電話告訴我。」
喬依然腦門上掉下三條線,對於方蓉莫名的信任不知道是該哭呢,還是該哭呢,還是該哭呢。
如果以後有一天,當方蓉知道陸昕言身邊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其實就是她時,真不知道方蓉會是什麼表情,會有什麼感想。
喬依然也只能在心中祈禱,那一天晚點到來。
送走了方蓉,喬依然回家,蕭筱和威良看見她回來,趕緊站起身也打算走了。
「依然,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走了。」
蕭筱用眼角餘光瞥了眼陸昕言,發現他在聽見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明顯好看多了,就連一直皺著的眉頭也鬆了開了,忽然看見陸昕言向自己這邊轉過頭來,蕭筱趕緊收回自己的視線。
陸昕言拿出錢包,把今天贏的錢全部掏出來,放在茶几上,唇角微微染上笑意,淡淡的,看上去柔和了不少,「這些錢,你們兩個拿著,依然請你們來幫忙,沒道理還讓你們貼錢的。」
今天頭幾把,蕭筱和威良輸錢確實輸的肉疼,要知道他們工資真的不高,這點錢在陸昕言眼裡算不得什麼,但是在他們眼裡已經很多了。
蕭筱還有點不好意思,威良卻主動伸手把錢拿了起來。數了數,分了一半給蕭筱,蕭筱開始想拒絕來著,但是聽見威良說,如果她不要,他就自己拿著了,蕭筱怎麼可能會不要,就這樣輕易的便宜了威良,她一把將威良手上的另一半錢搶過來,迫不及待的裝進了自己的錢包里。
喬依然剛送完方蓉,本來也想送送威良和蕭筱的,可威良和蕭筱拿了陸昕言的好處,哪裡會不懂陸昕言的意思,忙把喬依然推進屋,兩個人手拉著手愉快的走了。
終於,煩躁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喬依然懸了一天的心,在這時候也終於順利歸位,眼皮耷拉著,看見空出來一大半的沙發,累得整個人直接癱了上去。
為了讓自己躺的舒服點,她特意把頭靠在了陸昕言的腿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幽怨的嘟起小嘴,「你媽媽還真鬧騰,真沒想到,她居然能跟我們玩在一起去,如果不是因為她今天是來抓你的小辮子的,我覺得我也能跟你媽媽玩到一起去。」
陸昕言低頭看著喬依然,她紅撲撲的臉頰此時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透著一種可愛的誘惑,特別是陸昕言俊臉又靠近了一分,連喬依然臉頰上細小的茸毛都看見了,簡直就像毛茸茸的小動物般。可愛俏皮。
溫熱的鼻息灑在臉上,痒痒的,喬依然沒好氣的瞪著眼前被放大的俊臉,伸手就想把他推開,「哎呀,今天我都累了一天了,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喬依然特意睜大的雙眼,再配上她臉上裝得可憐兮兮的表情,直擊中陸昕言的心臟,當初,他就是被她含著眼淚楚楚可憐的表情給迷住了,才會在後來做出那些事。
喉結用力的滾動了一下,陸昕言伸手將喬依然一把抱了起來,連電視都沒關,就直接走向臥室。
喬依然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個點又觸動了陸昕言像狼一般的欲望,雙手摟住陸昕言的脖子,苦著一張臉搖搖頭,「我不要!」
陸昕言把喬依然放在床上,根本就不給她逃跑的機會,頎長的身體倏地壓下,將那個淘氣的小東西緊緊的壓在身下。
這一下,喬依然是確實不高興了,嘟起嘴兇巴巴的吼過去,「陸昕言!」
陸昕言眉頭跳了跳,抿著唇一聲不吭的盯著她。
喬依然憤恨的皺起鼻子,就開始數今天自己到底幹了那些活,什麼煮飯炒菜,倒垃圾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陸昕言勾起唇低低的笑了一聲,「你說的這些,我平時天天都做。」
「呃……」喬依然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只要陸昕言在她這裡,她就沒幹過活,不由得又可憐巴巴的看向陸昕言,「我……今天好委屈啊,你媽媽說我是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
誰知,陸昕言聽見這話,英挺的眉頭一皺,狹長的眼眸眯出一條危險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染上一分低啞的味道,陰森森的說了說來,「那你今天還成了威良的女朋友,我不是更委屈?」
「呃……」喬依然竟無言以對!
面對這樣的陸昕言,喬依然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昕言也懶得再跟她比誰今天更委屈,更慘,直接抬起手,把喬依然扒了個精光,再不給她任何求饒的機會,把她的雙手緊緊的按在頭上,用力的占有了她。
這一刻,喬依然才知道,今天陸昕言到底有多生氣,已經氣到不顧方蓉看出破綻,也要在牌局上讓方蓉不痛快。
喬依然在心裡暗暗的下定決心,從今以後,惹誰也不要惹腹的陸昕言!
方蓉回到家,想起今天陸昕言在牌桌上絲毫不給自己面子,把自己贏了個底朝天,以前她怎麼就不知道陸昕言將也打得這麼好?要是早知道,今天她就不讓陸昕言上桌了。
心裡悶悶的憋著一口氣,正巧遇上了下樓吃水果的陸婷婷。
陸婷婷拿了水果就看見方蓉氣得漲紅的臉,心裡一喜,猜想今天陸昕言肯定是被方蓉抓了個現行,她笑嘻嘻的走過去,在方蓉的身邊坐下,「媽。」
甜甜的叫了一聲,陸婷婷把頭湊到方蓉耳邊,小聲問,「今天戰況如何?」
陸婷婷不問還好,她一問,方蓉就更氣了,把包重重的放在身邊的沙發上,方蓉就開始數落起自己的兒子來,「你別跟我你哥,說起來我就來氣。」
陸婷婷點點頭,「就是,我哥做事太過分了。」
「對!」方蓉覺得女兒的話說得太貼心了,拉住陸婷婷的手放在腿上,繼續說道,「你知道你哥多過分嗎?明明打將一共四個人,除了他自己,旁邊還有兩個菜鳥呢,他偏偏不胡那兩隻菜鳥的錢,把把都贏你媽我的錢,是親生的嗎?」
陸婷婷愣了一下,怎麼回事?怎麼變成了打將?
方蓉喋喋不休的繼續吐著心裡的怨氣,「我出什麼,他就碰什麼,我再出,他直接胡,婷婷,你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他贏我的錢有意思嗎?啊,你說有意思嗎?」
「停停停……!」陸婷婷伸手打斷方蓉的話,皺眉疑惑的問,「媽,你今天是幹什麼去了?」
方蓉眨了眨眼睛,「我今天……」想了想,方蓉好像已經忘記自己今天是要幹什麼去了。
陸婷婷提醒她,「你今天不是打算去把哥在外面那個女人逮出來的嗎?人呢?怎麼打將去了?」
一說到這,方蓉恍然大悟,然後轉頭鬱悶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哎呀,你弄錯了,那棟公寓裡的確有一個跟你哥認識的女人,不過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那是你哥的特助喬依然,我認識她。」
這話聽著沒錯,可陸婷婷說的就是喬依然這個女人啊,難不成今天方蓉去,不但沒看出來人家兩人有姦情,還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不過想了想方蓉的智商,只要有好玩的,她喜歡的,立馬就智商下降,只想到玩去了。
陸婷婷搖搖頭,「媽,我對你太失望了。」
「什麼啊,沒大沒小的。」方蓉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陸婷婷的腿,撅了撅嘴,心裡還是氣不過,「不行,改天我一定要把你哥贏我的錢給贏回來,否則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陸婷婷翻了翻白眼,心裡已經不指望方蓉了,想起家裡的老太太,陸婷婷心裡暗暗的盤算著,可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陸昕言,讓他在外面逍遙快活,她一定要讓陸昕言嘗嘗當年她心裡的痛不可!
第二天星期天,喬依然照例要去言梓橋學校學鋼琴,早上把陸昕言打發走了,讓他趕緊回家去穩住他家裡的老太太和他媽,喬依然就拎著包包去學校了。
早上喬依然去的早,她跟別的學生不一樣,她有自己的練琴房,到了她可以直接進去,言梓橋來了,就會到那裡去找她。
掏出鑰匙打開門,喬依然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讓陽光能夠充足的照射進來,然後她又拿了旁邊的毛巾,打了水,將鋼琴細心的擦了一遍,才坐在琴凳上。
翻開樂譜,想到上一周言梓橋教的那首曲子,喬依然在腦海里慢慢的回想了一遍,將手放在琴鍵上,輕鬆靈活的彈了起來。
遠遠的,言梓橋就聽見傳來的鋼琴聲,他聽著唇角微微上揚,慢慢的朝著練琴房走去。
站在門口,從後面看向正在彈鋼琴的喬依然,她今天穿了一條裙子,這還是言梓橋第一次看見她穿裙子,從後面看過去,跟喬姍姍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心裡知道彈鋼琴的女人是喬依然,言梓橋肯定會把她認作喬姍姍。
陽光透過玻璃,柔柔的照在喬依然漆柔順的長髮上,地上折射出纖長苗條的倒影,言梓橋看著,竟一時看呆了,腦海里自動的就浮現出二十多年前,喬姍姍坐在鋼琴邊談鋼琴的樣子。
跟喬依然一樣的認真專注,雖然喬姍姍沒有喬依然那樣有天賦,但是她認真,竟也能流暢的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來。
一曲完畢,喬依然的手輕輕的放在琴鍵上,忽然感覺到射到背上的目光,她轉過頭,在看見言梓橋的那一刻,臉上浮起燦爛的笑容,與陽光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老師。」
言梓橋被喬依然這一聲呼喚,從回憶中拉了出來,看見喬依然正對著自己笑,言梓橋也笑著走過去,「依然,你果然很有天賦,我沒有看錯你,雖然只是學了幾個月的時間,彈成這樣,已經不是初學者了。」
得到誇獎,喬依然甜甜的笑了一聲,「學生學得好,全靠老師教得好!」
言梓橋聞言,爽朗的笑出聲,手下意識的抬起來,摸上了喬依然亮柔順的頭髮,眼底的寵溺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言梓橋!」
一道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喝聲,頓時打破了練琴房裡溫馨的氣氛。
言梓橋和喬依然同時轉過頭去,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盯著他們的眼睛,仿佛能噴出火來,惡狠狠的,讓人看著發怵!
「美玲?」
言梓橋沒想到這時候薛美玲會來學校,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的瞪著自己,他皺起眉,嗓音低緩的說道,「你幹什麼那麼凶啊,別嚇到我學生。」
「學生?」薛美玲氣得胸口都漲了起來,瞪紅的雙眼就像要吃人一般,兇惡的盯著言梓橋放在喬依然頭髮上的那隻手,怒沖沖的走過去,抓住言梓橋的手狠命的摔了下去,「言梓橋,她是你的學生嗎?她如果是你的學生,你怎麼沒事就摸摸人家的頭髮,又捏捏人家的小臉蛋兒,是不是在我沒看見的時候,你直接就親下去了?」
言梓橋聽見後面那句話,氣得身體都抖了起來,結婚二十多年了,薛美玲還從沒有說過這麼過分的話,今天她居然當著喬依然的面說這些,簡直就是不給他面子,更不把他當人看了。
即便是再想忍住心裡的怒氣,言梓橋還是沒忍住,抬起手,對著薛美玲化著精緻妝容的臉,就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非常感謝靜默飛音打賞的水晶鞋,晨晨今天看到,立馬就從床上爬起來碼字,特意熬到晚上11點,碼出一萬五,還請靜默飛音寶寶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