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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你良心何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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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依然嚇得身體一下就繃緊了,手捂住自己的嘴,強迫自己一點聲音也不要發出來,可即便是這樣,她依然能夠聽見自己如雷鼓震天一般的心跳聲。

她倒是不知道,因為她繃緊的身體,身後的男人卻在暗爽。

陸昕言並未因腳步聲而有所遲疑,雙手抱住喬依然的腰,盡情的馳騁,感覺到喬依然愈發緊繃的身體,薄唇從後面貼在她的耳畔,細語輕喃,「這麼緊張幹什麼?」

喬依然不知道陸昕言為什麼不但沒有緊張,反而更加興奮起來,聽見他的話,張嘴就想罵過去,卻沒想,紅唇才微張開,就溢出破碎的呻吟。

這簡直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陸昕言聽見喬依然羞愧的聲音,唇角划過一抹邪魅的笑容,唇對著她的耳蝸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喬依然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了,秀麗的眉緊擰著,一雙小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憋得很難受。

誰知,陸昕言好像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薄唇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牙齒輕輕的啃咬著,喬依然被折磨得就連腳趾頭都蜷在了一起,不管陸昕言怎麼挑逗她,她依然用手緊緊的捂住嘴,耳朵豎起來,仔細的聆聽著客廳里的動靜,一邊在心裡罵道,「等完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客廳里的腳步聲來來回回走了幾步,然後就消失了,喬依然等了一會兒,終於確定言梓橋不會來敲他們的門了,這時候她一直懸著的一顆心才漸漸放鬆下來。

這樣的感覺還真的是……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但好像又有那麼一點刺激,不過她知道,陸昕言肯定喜歡,就憑他不但沒有放慢,反而越來越快,就知道,他剛才肯定是故意的。

陸昕言終於心滿意足的抱著喬依然不再動的時候,喬依然本來想著說等完了再收拾他,結果完的時候,她還沒提得起手,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言梓橋站在窗邊,打開窗戶,看著窗外的繁星滿天,心情竟是莫名的低落到了極點,雖然之前喬依然就告訴他,喬姍姍已經死了,可當真的來了這個地方,明天就能去看看喬姍姍時,他竟覺得還是恍然如夢,姍姍……真的已經死了嗎?

言梓橋以前並不抽菸,可這次來之前,他特意買了一包煙帶在身上,也不知道什麼牌子的好抽,什麼牌子不好抽,他就隨便買的,這時候站在窗邊,吹著涼風,竟莫名其妙的想抽菸了。

從褲袋裡掏出煙,將包裝袋撕下,言梓橋拿了一支煙出來。學著平時男人們抽菸的樣子,用指尖夾住煙,然後放進嘴裡,掏出剛買的打火機點燃,他試著吸了一口,一股煙燻的嗆味衝進喉嚨,嗆得他喘不過氣。

「咳咳……咳咳……」

言梓橋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可他卻再一次將煙湊到嘴邊,又吸了一口,更加悶嗆的感覺讓他的喉嚨就像是被火燒一樣的,火辣辣的疼著。

看著指尖不斷燃燒慢慢變短的煙,這一刻,言梓橋才知道,原來失去喬姍姍,他失去的不單單是他完美的青春,還有他活在這個世上的信念。

早晨天亮的時候,陸昕言先醒,看著身邊睡得甜美的喬依然,忍不住伸出手指彈了下她可愛的小鼻樑,喬依然煩躁的拍開那隻手,轉過身去,繼續睡。

陸昕言又伸出手指,抓了一根喬依然的碎頭髮。伸進她的耳蝸里,輕輕的攪動著,喬依然覺得耳朵癢,伸手又去拍,拍了拍,就這樣把自己給拍醒了。

轉過頭就不高興的衝著陸昕言撅起了嘴,鬱悶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幹什麼呀,還沒睡醒呢!」

陸昕言看著喬依然迷糊的小樣子,居然還知道生氣,忍不住低聲輕笑,「今天早點起來,我們還要去看你姑姑呢。」

去墓地?

喬依然轉頭看了眼窗外,天只是蒙蒙亮,大太陽還沒出來呢,她撇撇嘴,「還早呢,急什麼呀。」

陸昕言真是感嘆小丫頭不懂事,伸手擰了下她紅潤的小臉蛋兒,輕聲說,「是當然不急,可是乾爹急啊,都二十多年了,雖然只是一塊冰冷的墓碑,可他想要見你姑姑的急切心情,估計昨晚一夜都沒睡。」

「不會吧?」

喬依然皺眉,一夜沒睡?有這麼誇張?

當她穿好衣服打開臥室門走出去的時候才知道,陸昕言說的話果然沒錯。

言梓橋雖然精神看上去很好,但他眼底那明顯的淤青,可不是單單沒睡好,那一看就是徹夜未睡。

喬依然終於明白,昨晚言梓橋堅決要睡客廳的原因,這樣一個看似平靜的夜,對他來說確是十分難熬的。

不由得,喬依然的心裡有點開始心疼言梓橋了,畢竟喬姍姍死了二十多年了,即便他再怎麼思念,現在能夠看到的,也只是墓地中,眾多墓碑中的一塊。

言梓橋看見喬依然出來,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潤儒雅微笑,「起來了?」

喬依然走進廚房裡逛了一圈,然後走出來,看著言梓橋說,「老師,要不我們出去吃早餐吧。」

言梓橋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就點了點頭。

喬依然就趕緊進屋跟陸昕言收拾東西,這裡一去,他們就不打算再回來了,到時候直接從墓地回安城。

所有都準備妥當後,喬依然關上門,深深的看了一眼這間她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心裡多少有點悵然,捨不得的將門拉上。

不管日後喬斌的病是否能好,喬依然都在心裡暗下決定,她不會再讓喬斌一個人回來住了,以後她會讓喬斌就待在安城,她要照顧他一輩子。

三個人走到樓下,陸昕言率先走道駕駛座,打開門,彎腰坐進車裡。

喬依然拉開后座的門,讓言梓橋先上去,當她正準備也坐上去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喬喬。」

喬依然的身體僵了僵,嘴角也跟著抽了抽,然後慢慢的轉身,就看見小腰子站在她身後,一雙眼睛正定定的看著他。

他的臉有一邊腫了。看的出來時一個五指印,想來昨天被王阿姨拉回家後,肯定挨了打。

雖然對小腰子沒有什麼別的感情,但友情還是有的,喬依然嘆了口氣,走過去,小腰子個子沒多高,只比喬依然高了一點點,喬依然平視著他的眼睛,淡聲道,「小腰子,我要走了,以後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別再偷偷把家裡的東西拿出去送人了。」

小腰子眼眶一下就紅了,想伸手去拉喬依然的手,但是從車內射出的陰冷視線,讓他剛伸出去的手又尷尬的縮了回來,他扁著嘴看著喬依然,傷心的問,「喬喬,那你什麼時候再回來看我啊?」

什麼時候……

喬依然抿了抿唇,如實的回答,「可能都不會回來了。」

「喬喬,那你會想我嗎?」小腰子說著眼淚就跟著滾了下來,「我會想你的,你會不會想我啊?」

這個問題喬依然真不好回答,說實話,她肯定是不會無緣無故想起小腰子的,只是……看他哭得傷心的一張臉,喬依然還是不忍心傷害他,微微笑道,「會的,小腰子,我會想你。」

小腰子聽見喬依然這樣說,才扁著嘴笑了笑,「那……我們拉鉤鉤。」

對於這樣孩子心性的兒時夥伴,喬依然並沒有拒絕,伸出手跟他拉了鉤。

然後,喬依然伸手拍了拍小腰子的肩膀,「那我就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嗯!」小腰子流著淚點點頭,依依不捨的放開喬依然的手。

他看著喬依然上了車,然後車在他眼前發動起來,他忽然覺得一股鑽心的疼鋪天蓋地般的朝他壓了過來,看見車開了出去,他一下竄到旁邊的一顆大樹,像猴子一樣的就爬了上去,伸手對著車子開的方向揮了揮手,「喬喬,你要向我啊!」

喬依然循聲轉過頭,就看見小腰子爬到樹梢上搖搖欲墜的沖自己招手,心一下就提了起來,但是看見稍後跑出來的王阿姨,喬依然就知道肯定不會有事。

遠遠的,都能聽見王阿姨吼小腰子的聲音,「朱翔天,你咋不上天吶?」

這句話再配上這個名字,真是絕了……

到了墓地,喬依然領著言梓橋和陸昕言走了上去,這是一片綠化很好的山林,墓群就山頂上,四面環山,空氣不錯,就連風景也很美。

可這一路,沒有人有心情欣賞美麗的風景,三個人沿著石板鋪成的小路,懷著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的朝上走著。

喬姍姍的墓地喬依然來了很多次了,幾乎每一年清明節喬斌都會帶她來,每一次看見喬斌那傷心的表情,喬依然心裡雖然動容,但卻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感情。

可這一次,喬依然看見言梓橋來看喬姍姍就深深的體會到了一種我還愛著你時,你卻永遠的離開了我的深刻感情。

言梓橋先是沉不語的把花擺在了墓碑前,然後點了一對紅燭,手裡拿著紙錢,一聲不吭的燒著紙。

直到最後紙灰燃盡,他的眼淚才順著眼底崩潰的流了出來。

「姍姍,我一直不相信你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我一直都懷著一種你還在生我氣,故意讓依然騙我的心態,可是……可是當我蹲在你的墓碑前,一張一張,一頁一頁的給你燒完紙錢的時候,我才不得不相信,你真的已經永遠的離開我了。」

喬依然見言梓橋是真的傷心了,上前一步,想要勸勸,讓他不要這麼激動,可手腕卻被陸昕言拉住,她回頭的時候,陸昕言沖她搖搖頭,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去打擾言梓橋。

她在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朝後退了一步,閉上了嘴巴。

言梓橋哭到後面竟跪在了墓碑前,雙手憐惜的輕輕的摸著墓碑上的字,聲音愈發的哽咽,「我真的不知道你已經走了二十多年了,姍姍,為什麼在你不行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通知我一聲,你為什麼連最後一面都不讓我見?」

「我到現在都在記得你笑靨如花的樣子,你溫柔的摸著我的臉,你掌心的溫度,每一樣都想烙印一樣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裡,如果早知道,最後的結局是這樣,當初就算你不原諒我我也會不顧一切的纏著你,不讓你走,姍姍,為什麼,為什麼是這樣的結果,你為什麼連一個念想都不留給我?」

喬依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抓緊了陸昕言的手臂,看著言梓橋的悲痛欲絕,她的心裡更加堅定了要跟陸昕言在一起。她更加確定,無論以後她將面臨著什麼,她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開陸昕言的手。

陸昕言感受到喬依然心裡的悲傷,伸手緊緊將她摟進了懷裡。

言梓橋甚至連抬手擦眼淚都沒有,就那樣淚流不止的盯著喬姍姍的冰冷的墓碑,亦如他現在冰冷的心。

「姍姍,我好想你,真的,我求求你,你能不能走進我的夢裡,哪怕只是一次,一次也好,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我只求再看看你的臉,姍姍,我求你了,你就來找我一次好不好?」

言梓橋說到最後,就連陸昕言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最悲痛的事,莫過於,眼睜睜看見愛人永遠的離自己而去,言梓橋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他現在卻比親眼看見還要絕望,二十多年的思念累積,到最後卻是一堆白骨,換做誰,誰也會忍不住情緒崩潰。

最後,陸昕言和喬依然怕言梓橋傷心過度,上前,將言梓橋從墓碑上扶起來,即便言梓橋再不願意走,他們還是強行的帶他下了山。

回去的路上,言梓橋就像忽然老了十歲一樣,即便儒雅還在,可臉上卻毫無一絲生氣般的,面如死灰……

「老師。」喬依然伸手握住了言梓橋的手,緊緊的,想要將自己的力量傳給他,「姑姑如果知道你來看她,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言梓橋眼睛看向窗外,搖了搖頭,「不會的,依然,你姑姑雖然表面上是一個很大氣的女人,可她骨子裡的倔強,卻不會輕易改變,當年是我負了她,她去了這麼多年,來一個夢都不託給我,就證明……她從未原諒我。」

負?

喬依然真的沒有想到,在言梓橋和喬姍姍那一段感情里,竟是言梓橋負了喬姍姍,喬依然本來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問言梓橋,可看見言梓橋那傷心絕望的樣子,她現在竟是一個字都問不出口。

反正以後時間還長,有些事就算不問,說不定也會自己浮出水面,等到哪天言梓橋想說的時候,就會告訴她。

所以喬依然不急,只是安靜的坐在言梓橋的身邊,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下午四點的時候,陸昕言將言梓橋送回了家。

言梓橋剛踏進家門口,薛美玲就像一頭瘋了的野獸般朝著他撲了過來,劈頭蓋臉的就質問道,「言梓橋,你這兩天去了哪?為什麼但你電話不接,為什麼也不回來睡?」

現在再看薛美玲,言梓橋莫名的煩躁,他用力推開薛美玲的手,冷漠的臉沒有一絲溫度,「我累了,就先回房間了。」

「言梓橋!」薛美玲不但不放言梓橋走,反而追了兩步,更加用力的拽住言梓橋的手臂,惡狠狠的看著他說,「你是不是去看喬姍姍那個賤人了,你是不是去了!?」

言梓橋現在最受不了薛美玲的就是,她一遍一遍的罵喬姍姍時賤人,就算以前她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可喬姍姍已經過世那麼多年了,還有什麼樣的恨能夠這樣去罵一個死去的人?

本來就對薛美玲沒有什麼好感的言梓橋,現在卻是惱怒的瞪起雙眼,倏然回頭,凌厲的視線掃到薛美玲的臉上,從牙齒縫裡一個一個的把字給擠了出來,「姍姍已經去世了,我不允許你這樣罵她!」

「不允許?」薛美玲那樣子看上去感覺真的就像瘋了一樣,瞪著一雙紅透了的雙眼,嫉恨的看著言梓橋,臉都猙獰的扭曲了,「言梓橋。現在我才是你的老婆,跟你過了二十多年的人是我!你為什麼要幫著賤人,你為什麼?」

言梓橋再也忍受不住心裡的努力,用力的甩手,將薛美玲甩開,然後抬起手一巴掌朝著她的臉上甩去,「薛美玲,如果可以,我當年真的不願意娶你,要不是你不折手段,我又怎麼可能娶你!現在我們都已經這麼老了,我也不怕告訴你,薛美玲,我這輩子從沒有一刻愛過你,甚至跟你做那種事時,我都是把你當成姍姍!」

「什麼?」

薛美玲震驚的看向言梓橋,一種莫大的恥辱從她的心中油然而生,她就那樣不可置信的盯著言梓橋,張著唇,聲音都不像是從她的嘴裡出來一樣,「言梓橋,你說什麼?」

言梓橋眼底升起一抹猩紅的火光,眼底熊熊燃燒的怒火恨不得將薛美玲焚燒一般,帶著恨意的看向她,「我說,我從沒有愛過你,就連跟你做愛,我想的也是姍姍,薛美玲,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送過來給你,從今以後,我們夫妻情義斷!」

「不!」一聽到離婚,一想到自己奢華的生活就要這樣斷送,即便言梓橋才剛剛那樣羞辱過薛美玲,薛美玲的腦子裡想的只是她現在的生活,她不要離婚,她不要再去過那種貧窮的日子,她一步上前,緊緊的抓住言梓橋的手,傷心的哭道,「梓橋,不要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

言梓橋懊惱的閉了閉眼睛,他怎麼就娶了這樣一個女人!?

再一次用力的將薛美玲推開。言梓橋徑直的上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上。

他拉開床下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個鐵質的箱子打開,看著裡面全部都是關於喬姍姍的東西,有喬姍姍的照片,還有喬姍姍用過的髮夾,以前喬姍姍給他寫的信,所有的一切,這麼多年了,他全部完好的保存著,什麼都沒有扔。

拿著那個盒子,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言梓橋哭得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的,放聲痛哭。

晚上的時候,陸昕言還特意給言梓橋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不要忘記明天早上回陸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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