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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老天會給你什麼報應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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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喬依然剛好穿著裙子走了出來,陸婷婷也沒管言芷怡,站起身走過去。把喬依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不得不說,喬依然的身段還是很好的,這條裙子穿在她的身上不但合身,就連玲瓏有致的身材也被惟妙惟肖的展示出來,她看著就覺得好看。

「不錯,很漂亮!」

喬依然抬手拎了拎一字領,小聲的問,「會不會太露了?」

「不會!」陸婷婷抓開喬依然的手,拉著她一起站在鏡子前,笑著歪過頭,「你看,咱倆穿起來就像兩姐妹一樣的,很好看!」

喬依然不好意思的笑了,反正言芷怡已經付了錢,陸婷婷把這條裙子送給她,她便領了陸婷婷的好意,就收下吧。

心裡正高興,言芷怡兩步就沖了過來,狠狠的抓住喬依然的手,劈頭就問,「你個小賤人,我問你,我爸是不是把學校的股份給你了?」

學校的股份?

喬依然皺眉,這件事言梓橋回家難道沒有告訴她們?

見喬依然不說話,言芷怡就扯高了嗓子,趾高氣昂的說,「小賤人,我爸對你不錯啊,你到底用了什麼狐媚手段,竟讓我爸心甘情願的把學校股份拿出來給你做嫁妝!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啊!」

說著,言芷怡抬手用力的推了喬依然的肩膀一下,喬依然朝後退了一步,眉頭越皺越緊,不甘示弱的抬起頭看過去,「我是誰關你什麼事?我憑什麼那你就回去問問你爸啊,在這裡跟我叫什麼叫?如果不是他願意,你以為我能從他手上拿到任何東西?」

「我呸!」言芷怡完全不顧形象的朝著地上唾了一口,「你這個賤人,肯定跟我爸關係不正常,否則我爸怎麼可能會把股份給你?你說,你是不是跟我爸上床了?」

要說關係不正常,喬依然就忍了,可是說上床這件事,簡直就是羞辱喬依然的人格,喬依然一直都是一個不能受冤枉的人,聽見言芷怡這麼憑空的誣陷,她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言芷怡!那可是你爸,你居然這樣說你爸,你覺得合適嗎?」

「關你屁事!」言芷怡顯然已經惱羞成怒,要知道言梓橋私自把股份給了喬依然,那就是把她的利益給了出去。

說句不好聽的。等言梓橋死了,言梓橋的一切就是她的,她憑什麼還要分一杯羹給喬依然!

「小賤人,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你就別想走!」

喬依然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當初言梓橋說要把股份給她做嫁妝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妥,現在果然引來了言芷怡這個煩。

言梓橋既然說給了她,雖然她並不是十分想要接受,但是面對言芷怡的咄咄逼人,她心裡那種反抗心理頓時壓過了一切。

「說清楚,我為什麼要跟你說清楚,股份那是老師給我的,也不是我死皮賴臉跟他要的,既然他給了,我就接著,你有本事去找老師,讓他收回去,只要老師開口,我喬依然絕對不說一個字,還手奉還!」

「你……!」

就在這時,言芷怡的響了,她摸出來一看是薛美玲打來的,憤憤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她就電話掛了,然後指著喬依然,盛氣凌人的說,「小賤人,我現在就先放過你,我現在就回去找我爸,到時候你就等著給我還回來吧!」

話落,言芷怡憤憤的瞪了喬依然一眼,轉身匆匆的走了。

喬依然被言芷怡氣得不輕,看著她的背影,雙手就在身側握了起來。

陸婷婷看她臉上遮都遮不住的怒意,在旁邊涼涼的笑了一聲,「這件事本來就是言叔叔自己心甘情願給你的,你氣什麼?」

喬依然鬱悶的睨了陸婷婷一眼,「我是氣言芷怡居然那樣說老師!她心裡到底對老師有沒有一點的尊敬?」

「尊敬?」陸婷婷嘲諷的笑道,「喬依然你還真是單純,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里,只有利益,哪有什麼親情可言。」

就像陸建凌,他能夠為了繼續做陸家的兒子,連她都可以不要,除了利益,他們心裡還有什麼?

喬依然聽出陸婷婷的言外之意,心裡真是替陸建凌心疼,她抿了抿唇,將心裡的怒氣暫時壓了下去。拉住陸婷婷的手就說,「婷婷,小叔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

陸婷婷低頭看了眼喬依然拉著自己的手,慢慢抬起眼眸,唇畔勾出譏諷的弧度,「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他是什麼樣?難道你比我還要了解他?」

喬依然,「……」

有些事說得,有些事又說不得。

只要沒有經過陸建凌的同意,他先天性心臟病的事,喬依然作為外人什麼都不好說。

雖然她心裡對陸建凌的病很同情,雖然她現在看見陸婷婷這樣逆反的性格也無奈,但……始終她都只是一個局外人。

更何況她現在自己都被那些破事搞得焦頭爛額,又有什麼立場去插手別人的事。

言芷怡開著車風風火火的回到家,剛進門,就被薛美玲拉到了樓上。

薛美玲什麼都沒有說,一腳踹開了言梓橋的房間,言芷怡當時就嚇了一跳,拉住薛美玲的手,不敢進去,「媽,爸說過他的房間不讓任何人進的。」

「蠢貨!」薛美玲轉頭就罵了言芷怡一聲,「我怎麼生出你這樣膽小怕事的女兒?」

言芷怡被罵了,心裡不高興,剛才她對著喬依然盛氣凌人的氣勢,在薛美玲的面前完全展現不出來,她低著頭,心裡還是很抗拒,委屈的說道,「我只是不想等爸回來,又跟你吵一架,你們好不容易這兩天關係才剛剛緩和……」

「緩和!?」薛美玲自嘲的笑了一聲,「喬依然都已經騎到我們母女的頭上了,還緩和個屁啊!跟我進來!」

薛美玲說完,甩掉言芷怡的手,自顧自的走進了言梓橋的房間。

言芷怡站在門口朝著旁邊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包括保姆也不在,才抬起腳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順手關了門。

薛美玲進屋就開始在言梓橋的房間裡翻翻找找,言芷怡自然沒有這個膽量,就站在一邊,看著薛美玲動手,一邊說,「媽,學校那是你和爸的婚後共同財產,你去找爸理論理論就是,幹嘛還要做這樣的事!?」

「什麼婚後共同財產!」

薛美玲拿起一個相框轉身就朝著言芷怡的身上砸去,相框砸在言芷怡的身上,言芷怡痛得驚呼了一聲,也沒有伸手去接。相框直接掉在地上,碎成了幾塊。

她鬱悶的扁了扁嘴,抬起頭委屈的看著薛美玲,「媽!你幹什麼打我!」

「我打你都是輕的!」薛美玲氣得擼起袖子,走過來就揪著言芷怡手臂上的肉說,「我跟你爸結婚之前,就簽了婚前協議,他的所有資產都是公證過的,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就算是婚後,也是每年給我他收益的百分之十,他所有的錢,除了他給我的,沒有一分是我們的,你明白嗎?」

「什麼?」言芷怡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也顧不得薛美玲掐著她的手臂疼得厲害,就心急的說,「你的意思是,爸的錢,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以為呢!?」薛美玲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言芷怡一眼,鬆開手,看著她,「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找東西,不要你就滾出去,以後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不給錢那怎麼行?

現在言梓橋對言芷怡的錢已經管的很緊了,而且言芷怡又是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就那麼一點點積蓄,今天還拿了十幾萬送陸婷婷一條裙子,如果薛美玲再不給她錢,她以後要怎麼過大小姐舒服的日子。

「好,媽,你說找什麼,我幫你一起找!」

薛美玲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麼,她就是覺得在言梓橋的房間裡,一定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她揮了揮手,「你先找找看,但凡看見什麼可疑的東西,你就讓我看看。」

言芷怡趕緊點點頭,「好!」

倆母女在言梓橋的房間一陣東翻西找,最後,言芷怡居然使出了吃奶的勁,把言梓橋的床板都給掀了起來。

現在的床,下面一般都有暗格,用來放杯子和衣服什麼的,言梓橋的床依然不例外,言芷怡掀起來的時候,就看見裡面的暗格里放了好多東西,她興奮的叫了薛美玲一聲,薛美玲就趕緊跑過來看。

裡面有一個鐵盒,薛美玲抱起來打開,裡面居然全部都是關於喬姍姍的東西,就連當時喬姍姍給言梓橋寫的信都完好的保存在裡面,薛美玲看著,眼淚就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好你個言梓橋,我巴心巴肝的跟了你二十多年,你竟然還把這個賤人的東西完好無損的保留著,這是置我於何地!?」

言芷怡才沒有心情去看那些破舊的東西,她看見一個病曆本,下面還拿一個袋子裝著ct的片子,她拿起來,好奇的打開,「這是什麼東西?難道爸有病了?」

說著,她就翻開一看,上面的名字卻不是言梓橋的,而是一個陌生人的名字,她疑惑的問了一聲,「這個喬斌是誰啊?我爸怎麼有他的病例?」

喬斌!?

薛美玲心裡一驚,放下手裡的鐵盒,就把言芷怡手上的東西搶過來,當她看到喬斌的病例時,眼底一抹精光划過,一抹狠毒的顏色升上她的眼底,她冷冷的笑了一聲,「這個喬斌可是喬姍姍的哥哥!失憶,呵……這下好玩了。」

她把喬斌的病例全部看了一遍後,又記住了喬斌的醫院和病房號碼,然後就讓言芷怡把東西物歸原位,還特意交代言芷怡。「東西一定要按照先前的位置放好,不能讓你爸看出東西被人翻過,知道嗎?」

言芷怡看薛美玲臉上露出笑意,就知道薛美玲心裡有了主意,一想到自己以後大小姐的生活可以保住了,她就按照薛美玲說的,乖乖的把東西按照之前的位置一一放好。

然後把床板壓了回去,又把薛美玲翻亂的東西全部物歸原位後,笑著拉住薛美玲的手,「媽,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薛美玲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辦法是沒有,但是咱們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

這還是,薛美玲還不忘教導言芷怡一番,「做女人就必須要狠絕,手段一定要毒辣,否則男人怎麼可能會乖乖的回到你身邊,這方面,你還要多跟你媽我學學,知道不?」

言芷怡忙討好的點點頭,「知道。」

餘光瞥到地上被打碎的相框,言芷怡皺起眉,「媽,這個怎麼辦,已經碎了。」

薛美玲彎腰將相框撿起來,拼在一起仔細的看了看。忽然想到什麼,她笑了一聲,「這個沒事,我那有一個跟這個一模一樣的,你去拿來換上就好,千萬不要讓你爸知道,我們來過他的房間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

言芷怡在這種事上從來不馬虎,薛美玲才說完,她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薛美玲的房間找到了那個相框,然後把照片換了過來,再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位,母女倆這才從言梓橋的房間出來,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下樓,各玩各的去了。

晚上,言梓橋回來的時候,走進房間,習慣性的將自己的房間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就進洗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但他總覺得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又一時說不上來,把房間裡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又沒有看出什麼。

他站起身,將床板掀開,把裡面的東西都翻了一遍。也沒覺得哪裡有問題,這才放下心來,只覺得應該是最近太累,有點疑神疑鬼了。

過了幾天,薛美玲在醫院踩點,將喬斌病房裡兩個高護換班吃飯的時間掌握好了以後,就拎著包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喬斌的病房。

此時,一個高護吃飯去了,房間裡只有一個高護陪著,看見薛美玲進來,高護禮貌的上前問,「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

薛美玲掩唇笑了一聲,故作高雅的捋了下耳邊的碎發,瞅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喬斌,輕聲道,「我是喬斌的朋友,幾十年的交情了,之前我也來過的,你還記得我嗎?」

高護將薛美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看穿著和氣質,高護也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是個貴婦人,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壞人,而且她能叫出喬斌的名字,還說之前來過,應該是認識的。

她看著薛美玲。禮貌的笑笑,「哦,原來是這樣啊!之前你來的時候,應該不是我,我也才來了沒多久。」

「啊?」薛美玲故作疑惑的皺起眉,「不是你嗎?那我就是記錯了,之前也是兩個女孩子在照顧喬斌的。」

看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對自己並沒有起什麼疑心,薛美玲便走過去坐在了床邊,對高護說,「你先去吃飯吧,我在這裡陪他一會兒,順便聊點事,你們可以晚點回來。」

平時換班,兩個女孩就是各吃各的,也挺無聊的,現在聽見薛美玲說她可以去吃飯了,女孩頓時高興的笑了一聲,道了謝,拎起自己的包包匆匆就去追剛才走的那個女孩。

薛美玲見人都走完了,唇畔漸漸撩起一抹陰狠的弧度,站起身,走到門邊,將門反鎖了以後,她又走回床邊,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看喬斌一直躺著,估計是睡著了,薛美玲伸出手拍了拍喬斌的後背。

「喬斌,喬斌。」

喬斌這段時間情緒總是不穩定,所以醫生每天都會給他打鎮定劑,這裡藥效剛過,聽見有人叫自己,他就睜開眼睛轉過身,看到眼前的女人時,他先是愣了一下,在腦海里努力摸索著眼前這張女人的臉,忽然瞳孔放大,他從床上豁然坐了起來。

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小,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他用力的咬咬牙,狠狠的喊道,「你是薛美玲!」

「喲!」薛美玲聽見喬斌居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意外的笑了起來,「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記得我?」

喬斌整張臉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看著薛美玲的目光也愈發的帶了狠意,雙手在身側倏然握緊,他咬牙切齒的說,「我就是忘了所有人,也不可能忘記你!薛美玲,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妹妹來!」

說著,喬斌又發狂一般的朝著薛美玲撲去,薛美玲早有準備,從包里摸出防狼噴霧,對著喬斌瞪得兇狠的眼睛就噴了上去。

一股辛辣刺激得喬斌趕緊捂住了眼睛,疼得他沒命的嚎叫,心裡又是不甘,又是氣憤,即便努力的睜大雙眼,他也完全睜不開,只能對著薛美玲的方向,痛苦的罵道,「薛美玲,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你對我噴的是什麼鬼東西!?」

薛美玲聳了聳肩,很無奈的挑起唇角,「防狼噴霧啊,你剛才那麼就朝我撲過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要非禮我呢!」

「我呸!」喬斌直接唾了一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噁心到一般,嫌惡的朝著床頭移了一點,嘴裡罵道,「就你這樣不要臉的臭婊子,就是白送給我都不要,還非禮你,我還怕髒了我自己!」

「是嗎?」薛美玲不怒反笑,看著喬斌捂著眼睛,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不甘樣子就覺得好笑,「你嫌我髒,言梓橋可不嫌我髒,都跟我結婚了這麼多年了,他知道你住院,還特意讓我來看看你!」

之前言梓橋來的事,喬斌還沒有忘,現在聽見薛美玲居然說是言梓橋讓她來的,心裡對言梓橋的恨意就更重了幾分,他憤憤的咬咬牙,恨不得將薛美玲咬碎一般的,「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居然還沒有死!」

「呵呵……」薛美玲嘲諷的笑了起來,「喬斌,你這麼賤都沒有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呢!?」

喬斌真是被薛美玲氣得不輕,可是現在他眼睛疼得厲害,什麼都看不見,他難過的吸了一口氣,懊惱自己的無能,「我真是沒用,殺不了言梓橋,也奈何不了你,還要看你們小人得志,我真是沒用!」

「可不是嘛!」薛美玲抬起腳,翹了個二郎腿,身體靠在座椅上,悠閒的看著不住自責的喬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喬姍姍那個賤人死得早,她死了不說,就連肚子裡的孩子也跟著死於非命,你說說,這賤人就是命不長,像我這樣的好人才活得久呢!」

聽見這句話,喬斌是又氣又笑,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想到自己的妹妹,他的心就狠狠的揪了起來,可一想到喬依然,他又滿足的笑了起來,「你說誰的孩子死於非命?」

薛美玲心裡驚了一下,倏然抬頭,怔怔的看著喬斌,這個時候,她不敢說話,她怕自己一說話,喬斌就不會說出後面的話,她只能睜著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的心中早就有一個疑問,這次來,也是來找喬斌求證的!

只聽見喬斌嘲諷的笑了一聲,便慢悠悠的開口道,「姍姍雖然死了,可老天保佑,她肚子裡的孩子卻沒有死,不但沒有死,反而現在活得很好!薛美玲,你說,你之前做了那麼多事,老天會給你什麼報應呢?」

沒死!

果然沒死嗎!?

不用想,薛美玲也知道喬斌嘴裡的那個孩子是誰,她之前就一直在懷疑,只是不敢確定,現在聽見喬斌親口說了出來,薛美玲的心當時就亂了!

看來父女親情還真是天性,在言梓橋不知道喬依然就是喬姍姍的女兒情況下,他們兩人就像磁鐵一樣的,深深的吸在了一起。

再加上言梓橋還不知道喬依然就是他的親生女兒,竟然就已經把學校的股份給了喬依然百分之三十,一旦言梓橋知道了這件事,那麼她們母女被趕出言家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不,薛美玲決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她籌謀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當上了言太太,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不,她絕不能讓言梓橋知道這件事。

轉過頭左右看了看,忽然看見對面的茶几上擺了一個花瓶,她站起身走過去,把裡面的花扯了出來,拿著花瓶走到病床邊,對著喬斌的頭,毫不猶豫的,發狠的一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伴隨著花瓶碎裂的聲音,喬斌的頭被打了一個窟窿,血順著喬斌的頭頂就唰唰的噴了出來,薛美玲嚇得驚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後退了一步,然後從包里掏出紗巾,像來的時候一樣,把頭和臉全部蒙住,又把帶著她指紋的花瓶碎片全部裝進了自己的包里,最後匆匆的離開了現場。

在回家的路上,薛美玲的腦海里一直就只有一個想法,她殺人了,殺了喬斌,就像二十多年的那天一樣,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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