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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乾爹,小喬,你們都聽到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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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言梓橋無力的笑了一聲,「我就是想問問,你覺得你媽媽最近……好嗎?」

薛美玲?

言芷怡不知道言梓橋為什麼忽然會問這個,想到應該是因為之前喬依然的事,兩個人到現在心裡都還很彆扭,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她點點頭,「很好啊,媽媽一直都那樣。」

一直都那樣……

是啊,言梓橋現在才明白,薛美玲的確一直都那樣,她的心跟她的手段一樣,都是的,都是心狠手辣的,從二十多年前就是這樣,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好,我知道了。」說完,言梓橋從懷裡摸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給言芷怡,「你媽媽走了,零花錢不夠花了吧,拿去,買點新衣服吧。」

言芷怡看見銀行卡的眼睛一亮,就像是看見寶貝一樣的,興奮的把銀行卡拿了過來,她正愁著最近都快窮死了,言梓橋就把錢拿來了,她高興的跳起來抱住言梓橋的脖子,抬頭就在言梓橋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爸。」

「去吧,出去玩吧。」

言梓橋揮了揮手,言芷怡再沒多待,連房間也不回了,拿著銀行卡興高采烈的跑下樓。

看著言芷怡高興的背影,言梓橋在心裡祈禱,孩子千萬別跟媽一樣糊塗,他真心希望言芷怡還是那個單純的女孩。

當天晚上,言梓橋並沒有去找喬依然,他心裡很難平靜,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到薛美玲做過的事,每一件,每一樁,都像一根刺狠狠的插進他的心裡,整整一夜沒睡,第二天,言梓橋去了醫院。

喬斌已經從重症監護室搬到了vip高級病房。主治醫生說已經過了危險期,只是……還沒有醒來,也不知道喬斌什麼時候能夠醒來,這一次創傷,不但失血過多,就連腦組織都受到了極大的迫害,聽醫生的語氣,看樣子很難醒來,就算醒了,也不會再恢復到最初,不會是一個健全的人了。

走進房間,還是之前照顧喬斌的那兩個高護女孩,此時她們更加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喬斌,而喬依然和陸昕言這時候也陪在裡面。

「依然。」言梓橋走進去,看見喬依然眼底厚重的淤青,真的已經趕上熊貓了,他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喬依然的頭髮,「昨晚又沒睡好嗎?」

喬依然本來就沉痛的心情,被言梓橋這一問,更加觸碰到她心底的傷痛,抬起頭望著言梓橋,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老師,我……我不敢睡,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爸爸滿頭是血的站在我面前,我……」

言梓橋伸手一把將喬依然抱進了懷裡,拍著她的背,輕輕的哄慰道,「沒事的,依然,哥會醒來的,而且……」

想到心底的那件事,言梓橋懊悔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時,他眼底儘是決絕的堅定,那種不顧一切大義滅親的凜然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喬依然的眼睛,「我已經找到兇手了!」

「找到了?」喬依然倏地睜大雙眼,從言梓橋的懷裡出來,不可置信的望著言梓橋。

陸昕言聽見這句話,沒有高興,也沒有興奮,有的只是心裡一沉,狹長的雙眸倏地眯了起來……

「是的。」言梓橋點點頭,輕輕的推開喬依然,手伸進懷裡,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相片,看向兩個高護,「當時你們誰見過那個女人?」

兩個高護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舉起手,「是我,當時是那個女人讓我走的。」

言梓橋點點頭。將手裡的相片遞過去,「你看看,是不是她。」

言梓橋把相片遞過去的時候,喬依然瞄了一眼,照片上那個女人微笑的臉和她記憶中那張猙獰狠毒的臉完全就不像一個人,可即便是這樣,喬依然也認出來了,那是薛美玲!

高護接過照片,拿在手裡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她只見了那一次,不是很確定,但也不否定自己沒見過這個女人。

在腦海中慢慢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她抬起頭,「我不確定當時來的是不是她,這張照片的女人看上去好像年輕了一些……」

言梓橋鬱悶的抿了抿唇,「這是她十年前的照片,她現在的照片,我……沒有。」

喬依然聽見這話都快崩潰了,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希望,就因為一張十年前的照片而不能最終確定,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朝後退了一步,艱難的站穩身體。

女孩拿著照片又看了看,因為事情嚴重,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敢貿然指認,但是照片上這個女人看著確實有點眼熟。

搖了搖頭,她說,「我不能確認就是她,但是如果她現在站在我的面前,我就能認出她。」

言梓橋伸手把照片拿了過來,然後讓兩個女孩出去了,等到門被關上,言梓橋看著陸昕言和喬依然,緩緩的呼了一口氣,才把這幾天他的發現說了出來。

「我現在可以肯定傷害哥的就是薛美玲,她進過我的房間,應該是看到我藏在暗格里哥的病例,所以……她來了醫院,只是……我不知道一件事,就是她為什麼起了殺心,為什麼想要殺了哥。」

喬依然也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按理說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更何況薛美玲和喬斌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吧!?

喬斌曾經掐著言梓橋的脖子說的那些話,忽然回到了喬依然的腦海,她心裡驚了一下,抬起頭,怔怔的望著言梓橋,「該,該不會是薛美玲來的時候,我爸剛好清醒著,所以我爸就像對老師一樣的,對薛美玲,讓她償命……然後薛美玲就……」

後面的話。喬依然沒有說出來,只要一想到那種血腥殘暴的畫面,還是薛美玲對著喬斌做的,喬依然的心就忍不住的疼著。

言梓橋看喬依然紅了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應該不全是,哥對薛美玲出手,所以薛美玲用防狼噴霧噴了他的眼睛,這樣哥就沒有能力再傷害薛美玲,可到底是什麼事讓薛美玲抱了殺心,非要殺死哥才行呢?」

喬依然也想不通,擰著眉有點不知所措。

陸昕言這時候靠在床邊,掀起眼皮睨向一籌莫展的兩人,緩緩的勾起唇角,「你們是想只是抓住兇手呢,還是想把兇手引出來,知道她的殺人目的以後,再抓住兇手呢?」

喬依然和言梓橋同時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問得有點蹊蹺,現在兇手不是已經確定是薛美玲了嗎?抓她只是時間問題,殺人動機什麼的,不都是交給警察審問的嗎?

陸昕言看出兩人眼底的疑慮,他緩緩道,「既然薛美玲起了殺心,就一定有什麼是她和喬叔叔都知道,而別人卻不知道的事,薛美玲肯定是不想讓喬斌將這件事說出來。所以才起了殺心。」

喬依然和言梓橋贊同的點點頭,陸昕言又說,「既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薛美玲冒著殺人的風險對喬叔叔動了手,就算被警察抓住,逼問,你們覺得以薛美玲的人品,她會老實說出來嗎?」

這……

喬依然低下頭,認真的想了想,到底有什麼事是喬斌和薛美玲同時知道,而別人又不知道的,到底是什麼事能夠讓薛美玲起了殺心?

她咬了咬唇,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難道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見言梓橋看向自己,喬依然對他肯定的點點頭,「就是我爸爸之前說的,姑姑的死,真正原因是什麼,我們沒人知道,但爸說跟薛美玲和老師有關,那就一定跟他們有關,雖然老師不知道這件事,但是薛美玲一定是知道的!」

喬依然說完,言梓橋贊同的點點頭,「我覺得應該也跟這件事有關,之前本來打算等到哥的情緒穩定下來,我們再進行下面的事,可沒想到,就是幾天的時間,還沒等我們來得及,薛美玲就出手了。」

「是。」喬依然把話接了過去,「薛美玲趕在了我們的前面,她肯定是不想讓這件事公之於眾,當年我姑姑的死,肯定跟她有莫大的關係,說不定,真的是她親手殺了姑姑!」

喬依然和言梓橋兩人越說越激動,好像他們說的就是真相,根本就不需要薛美玲來確認一樣,陸昕言忙打斷他們的話,「小喬,你別激動,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曝光之前,你們所說的都只是猜測。」

說著,他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的喬斌,用力的抿了下唇,「現在喬叔叔躺在這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要想等喬叔叔來解答你們心中的疑惑,可能不現實了,現在唯一能夠說出事情真相的,只有薛美玲,除了她,沒人能夠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只是想薛美玲認罪伏法。那很簡單,現在報警,拿出乾爹說的證據,她立刻就能進監獄。」

陸昕言看著喬依然和言梓橋,低低的笑了一聲,「但是我可以肯定,薛美玲就算進了監獄也不會說一個字,你們想知道的那些事,可能這一輩子,都只能是一個遺憾。」

不得不說,陸昕言說的話,都是事實,喬依然和言梓橋都被這個事實狠狠的震撼了一下,他們想知道真相,特別是言梓橋,他想知道喬姍姍到底是怎麼死的,他更想知道喬姍姍的死跟他到底有什麼關係!

不等喬依然說話,言梓橋便問出了口,「小言,你有辦法嗎?」

陸昕言輕輕的勾起唇,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只是神秘的笑了一下。

五天後,薛美玲和方蓉終於從法國回來了,這一趟,薛美玲玩得沒那麼爽,心裡總是揣著喬斌的事。雖說玩得不怎麼爽,可是錢也沒少花,就光她進屋,讓人抬進來的那些東西,言梓橋看了一眼,沒個幾十萬人民幣是搬不回來這麼多東西的。

薛美玲剛回來,整個人就累得攤在了沙發上,看了眼坐在一邊正拿著平板電腦看什麼的言梓橋,她伸出腳踢了踢言梓橋的腿,「老公,幫我倒杯水唄。」

言梓橋拿餘光瞥了薛美玲一眼,見她面目紅潤,眼角帶俏,看樣子玩得還不錯,應該是把喬斌的事給忘在腦後了。

他彎腰幫薛美玲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眼前,薛美玲伸手剛接過來,言梓橋就又拿起平板電腦看了起來。

言梓橋這人平時沒有玩也沒有玩平板電腦的習慣,他不玩遊戲,也不喜歡神秘社交軟體,他的生活一直平淡如水,現在看見他居然抱著平板電腦不撒手,薛美玲心裡難免疑惑,她伸過頭朝著平板電腦上望去。

那麼多字,她都沒有看進去,唯獨腦神經幾個字一下蹦到了她的眼底,她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慌亂的移開視線。穩定了下情緒後,她才裝作若無其事的說,「你看這個幹什麼啊?」

言梓橋擰著眉,就像平時聊天一樣的語氣,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喬斌之前不知道被誰把頭打破了,經過幾天的搶救,終於保住了命,這幾天還昏迷著,但是醫生今天檢查說,喬斌馬上就有醒來的跡象,也就是這幾天吧,他就會醒來,到時候我們就知道到底是誰對他動了手。」

什麼?

薛美玲的心驚了一下,喬斌居然沒死!

喬斌竟然沒有死!

人做了虧心事,難免就會變得神經敏感,薛美玲聽說喬斌沒死,而且這幾天就能醒來,她心裡就開始害怕起來,無邊的恐懼就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心不可抑制的狠狠的顫抖著。

如果喬斌醒來,不但會把喬依然就是言梓橋女兒的事說出來,更會指認她就是那個想要殺他的兇手。

薛美玲的眼底閃過一抹狠毒,她的雙手在身側倏然握緊,緊緊的咬住了牙,不,她絕不能讓這件事發生。她絕不能讓喬斌醒來,她不能讓喬斌開口說話!

言梓橋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薛美玲臉上的表情,她眼底的狠毒並沒有逃過言梓橋的視線,本來對薛美玲還抱有一點點希望的言梓橋,在看見薛美玲眼底的狠毒時,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一個人狠起來,居然可以做出殺人的事,而且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一次,言梓橋對薛美玲是徹底的失望了,再也沒有一點點的憐惜。

言梓橋轉頭看向薛美玲,這時,薛美玲已經恢復到最初的平靜,言梓橋笑了一聲,問她,「明天我要去醫院,你要陪我去嗎?」

「呃……?」薛美玲驚了一下,轉過頭對上言梓橋的視線,「你要去醫院?」

「是啊。」言梓橋點點頭,放下手裡的平板電腦,「醫生說喬斌這幾天就會醒來,但是不確定在什麼時候,我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問他,本來之前說他要告訴姍姍是怎麼死的,就是因為這件事耽誤了,現在,我只想等到喬斌醒來,然後立刻問他,當年事情的真相。」

薛美玲知道那天自己去醫院時,那個高護見過自己,也不知道陸昕言有沒有換人,她不能冒這個風險,萬一被認出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她搖了搖頭,裝作很累的樣子,「我剛回來,好累,我就不陪你去了,等我空了,我就去醫院看看。」

言梓橋漠然的笑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言梓橋去醫院的時候,薛美玲開著車偷偷的跟在言梓橋的車後,見他停了車就朝著醫院的大門走去,薛美玲便也停了車,小心翼翼的跟在言梓橋的身後。

當她看見言梓橋進了一個病房,她在心裡暗暗的記下了病床號,並且又開始蹲點。

她發現那個病房本來兩個高護,卻換成了一個,而且喬依然和陸昕言都不在,除了進去的言梓橋之外,就只剩下一個高護還在裡面。

下午,言梓橋從喬斌的病房裡出來,就再沒有進去,薛美玲並沒有走,而是一直站在樓道里,伸出頭偷偷的看著病房外的情況。

一直等到晚上,醫院裡人越來越少,醫生查完房,很多房間都關上了門。

就在這時,薛美玲看見一個男人站在病房外,敲了敲門,沒一會兒,喬斌病房的高護走出來,看見男人,她臉上露出微笑,高興的跳起來抱住男人就親,兩人親熱了一會兒,那個高護居然就跟著那個男人走了!

薛美玲想,兩個小年輕應該是去約會了,這樣說來,現在喬斌的病房裡就沒有人了。

沒有人了!

眼看著高護和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薛美玲這時候才走出來,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喬斌的病房走去。

輕輕的推開門,病房裡沒有開燈,到處都是一片黑暗,薛美玲走進去,將門輕輕的關上,然後輕手輕腳的朝里走去。

雖然沒有燈光,可薛美玲依然看見病床上那個頭被紗布纏滿,只露出兩個眼睛和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的男人,她眼底的惡毒再一次流露出來,她輕輕的走過去,站在病床邊上。

忽然,病床上的男人疼得呻吟一了一聲,然後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站在床邊的女人身影,嚇得嗓音都啞了,抬起手指著她,虛弱的說,「你……你……你……」

「我什麼我?」薛美玲譏諷的勾起唇角,「喬斌,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的命還真大啊,這樣都沒有死!」

床上的男人就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似的,身體晃了晃,一雙眼睛露出恐懼的顏色,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你要,干,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薛美玲唇角勾出一抹陰狠的弧度,慢慢的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從裡面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握在了手上,「我來送你去見你那個死鬼妹妹啊!」

「不,不要!」床上的男人身體害怕的朝後移了一點,眼底的恐懼愈發深刻,「你,你為什麼一定要殺死我,我……」

「為什麼!?」薛美玲一步衝到床頭,彎下腰,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抓住男人的病號服,惡狠狠的瞪著男人,「因為我心裡恨啊,當年喬姍姍壞了梓橋的孩子,我給她兩百萬讓她把孩子打了打了,她居然收了錢,孩子不但沒打,還躲到你那裡去,就以為我找不到了嗎?」

她嘲諷的笑了一聲,「要知道這個世界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只是花了一點錢,別人就告訴我她在你那,然後我去找她,讓她打孩子,她還是不打,我就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她就那樣摔倒了,當時就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血,你又不在家,她一個人,我以為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死定了……」

說到這,薛美玲的眼底一下就露出兇狠的眸光,愈發狠戾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喬姍姍死了,可她肚子裡的賤種居然活了下來,還被你養了那麼大,喬斌,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男人聽見這些話時,眼底的恐懼漸漸的消失,看著眼前女人的視線也愈發深邃幽暗,他輕輕的笑了一聲,「所以,你是不想讓人知道喬依然就是言梓橋的女兒,你想殺我滅口?」

薛美玲此時已經恨極了眼,哪裡想到喬斌為什麼忽然會變得不怕了,她抬起手上的匕首,陰狠的說道,「是,喬姍姍那個賤女人得不到的,她的賤種也別想得到!梓橋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憑什麼要讓喬依然那個賤種跟我分羹。」

說完,薛美玲再不廢話,抬起的手狠狠的朝著男人的心臟刺去,「你去死吧!」

「啪」的一聲,本來黑暗的病房忽然亮了,突然的光線刺得薛美玲的眼睛一疼,當時就閉上了雙眼。

床上的男人倏地一下翻身起來,從薛美玲的手上奪過匕首,抓住她的手將她狠狠的按倒在床上。

突然的變故,讓薛美玲淬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制服。

她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按住自己的男人,疑惑的瞪過去。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對身後開燈的人說,「乾爹,小喬,你們都聽到了吧。」

燈是言梓橋開的,站在男人身後的人正是言梓橋和喬依然,只是喬依然震驚的睜著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薛美玲,剛才薛美玲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深深的扎在了喬依然的心上,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她……是言梓橋和喬姍姍的女兒!?

那麼她喊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其實只是她的舅舅?

忽然的變故讓喬依然一時間接受不了,她怎麼能夠接受自己喊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卻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言梓橋側眉看見喬依然震驚到蒼白的臉色,伸手將她一把攬進了懷裡,就是他,也不會想到,當年喬姍姍居然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他跟喬姍姍分手的時候,喬姍姍並沒有說她懷孕的事,想來當時也是對他失望透頂,心灰意冷,才不願意將這件事告訴他。

這一場漫長的等待,竟是讓言梓橋整整等了二十五年,他以為他此生都不會再有孩子了,卻沒有想到,他的孩子居然就在他的身邊,還長了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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