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1/2)
喬依然倒不是不想理言梓橋,只是現在這樣的關係實在太尷尬,喬斌還昏迷不醒,喬依然不能不經過喬斌的同意貿貿然的認了言梓橋這個爹,而且……
她心裡也不知道,言梓橋到底是怎麼想的,她並不想干預言梓橋現在的家庭,雖然她很不喜歡言芷怡,可言芷怡怎麼也是跟言梓橋相處了二十多年的父女,她覺得自己夾在中間,很難受。
到了醫院,兩個高護正在病床邊幫喬斌擦著手腳,喬斌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臉色恢復了一些血氣,如果不是頭上還纏著紗布,樣子看著也跟正常人差不多。
「你們去買點水果回來。」
言梓橋拿出錢包抽了幾張一百的遞給高護,高護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相約著出去了。
言梓橋跟著走過去,將門反鎖上,回身走到床邊,在喬斌的身邊坐下。
抬起眼眸看著坐在座椅上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喬依然,言梓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依然。」
他緩聲道,「雖然,我知道你就是我和姍姍的女兒,我心裡高興,也很激動,但是我並沒有想過,要將你從喬斌的手上搶過來。」
喬依然放在腿上的雙手一下就握緊了,低著頭,雙眼努力的睜大……
「我知道,在你心中其實很難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我也不想為難你,我願意跟你保持以前的師生關係,只是……依然,你對我怎麼樣,我無所謂,但是,我對你好,請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這二十多年來,我從沒有對你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既然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兒,從現在起,我就會肩負起一個父親的責任。」
言梓橋伸手摸了摸喬依然的頭髮,輕聲笑道,「我對你好,也並不是僅僅因為你就是姍姍給我生的孩子,而是從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打心裡喜歡你,你是我的女兒最好,不是也沒有關係,總之,我會像一個父親一樣的對你,即便你不接受,那也是我應該做的。」
這些話,喬依然聽著心裡莫名的一陣感動,之前在言梓橋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時,他就能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去參加她的訂婚宴,為了不讓陸家瞧不起她,為了不讓陸家給她難堪,他還送了那樣一分貴重的聘禮,其實,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已經做了一個父親該做的事。
是不是真的親生女兒又如何呢?
在言梓橋的心中,她不就是那個他最疼愛的學生,也是那個被陸昕言愛著的他的乾女兒嗎?
這一刻,喬依然真的覺得,身份這件事,在她和言梓橋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即便她不是言梓橋的女兒,他對她不是一樣很好嗎?
她抬起頭,即便她再努力的睜大雙眼,可眼底依舊泛著淚光,她看著言梓橋,動了動唇,還是沒有忍住,哭著撲進了言梓橋的懷裡,「老師……」
「依然。」言梓橋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你就把我當成那個欣賞你,愛護你的老師吧。今天當著你爸爸的面,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勉強你一定要改名換姓,我也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喊我爸爸,你還是你,那個叫做喬依然的女孩,我也只是我,你的老師。但是……」
他笑著低下頭,溫柔的摸著喬依然的頭髮,「古人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把你當做女兒一樣看待,你真的別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以前怎麼對我,以後還是怎麼對我,好嗎?」
「好!」喬依然用力的點點頭,「我爸爸現在還沒有醒來,我不知道他是否願意看見我再認一個爸爸,他養了我二十五年,我不能在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再認一個爸爸。」
話已經說開,尷尬什麼的,自然就沒有了。
喬依然本來就喜歡言梓橋,不管是不是父女天性,從她見到言梓橋的第一面起。她就是喜歡這個人。
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跟言梓橋離了心,她就像做一個讓他驕傲,讓他自豪的學生。
至於認親這件事,只能等到喬斌醒來,問問喬斌的意見。
從醫院出來,言梓橋從沒有的高興,他開著車時,都忍不住揚起唇角,想著喬依然的樣子,輕輕的低笑一聲。
活了快五十歲了,忽然多出了一個女兒,還是跟喬姍姍的女兒,言梓橋心中怎能不高興。
即便喬依然不能叫他一聲爸爸,但是只要知道喬依然的存在,他就已經很興奮了。
回家的路上,他特意買了一大束的鮮花,走進客廳,還心情很好的把鮮花插在花瓶里,拿了剪刀修剪著花枝。
正是晚飯時間,言芷怡在外面浪的差不多了,言梓橋給她的卡,裡面的錢也揮霍了一大半,這個時候,言芷怡總算想起回家了。
看見言梓橋坐在沙發上,滿臉笑容的修剪著花枝,她走過去,坐在了言梓橋的身邊,撒嬌的挽住言梓橋的手,「爸,看樣子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哦!」
言梓橋把手抽出來,繼續修剪著花枝,一邊說,「還不錯。」
想到現在正在看守所里的薛美玲,言梓橋沉了沉臉色,「芷怡,這幾天有時間你還是去看看你媽媽吧,等到法院開庭定罪以後,你想見就難了。」
一提到薛美玲,言芷怡臉上的表情就垮了下去,好像極不願意提到這個人一樣,她扁了扁嘴,還翻了個白眼,「我去看我媽幹嘛啊,她肯定會罵死我的。」
言梓橋停住手上的動作,拿著剪刀轉過頭,看向言芷怡,見她臉上那嫌棄的表情,他的心輕輕的疼了一下,「芷怡,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媽媽,她現在做錯了事,受到懲罰心情不好很正常,你作為女兒的怎麼連去看一眼都不願意呢?」
聽出言梓橋話里的責備。言芷怡特別怕自己被言梓橋嫌棄,如果把她趕出言家,那她以後真是連吃飯都困難了,趕緊堆上笑臉,伸手抱住言梓橋的腰,她討好的笑道,「爸說的是,我也不是不願意去,我就是怕我媽到時候如果讓我想辦法把她弄出去,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弄出去?」言梓橋英挺的眉倏然立了起來,「她心裡到底還有麼有法律,她連殺人的事情都做出來了,難道心裡就沒有拌粉後悔的意思嗎?」
說到這,言梓橋用力的抿了抿唇,「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媽,你去看看她還是有必要的,但是想辦法弄她出來的事,你讓她不要再想了,反正我是不會的,我也沒有辦法!」
「哦。」言芷怡撇了撇嘴,「我知道了,等她說的時候,我會跟她說的。」
為了做給言梓橋看,讓言梓橋知道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兒,言芷怡第二天就去看守所探望薛美玲了。
不得不說,看守所這種地方還真是人間煉獄。都還沒去監獄裡待著呢,薛美玲的臉上就已經憔悴得不成人形,她雖然還穿著身上的衣服,但此時看上去,哪裡還有一點高級奢侈品的樣子,簡直看著就像地攤上假冒的a貨。
言芷怡嫌棄的擰了下眉,坐過去,看著對面一下子老了十歲的薛美玲,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媽。」
薛美玲抬起眼皮看向言芷怡,見她身上穿的是剛買的衣服,她認得那個牌子,十幾萬一套,她忍不住就嘲諷的笑了一聲,「你的心裡還有我這個媽?」
言芷怡彆扭的抿了抿唇,不高興的說,「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我心裡要是沒有你,我今天來看你幹什麼啊?」
不管言芷怡是真心也好,違心也罷,薛美玲現在落到這步田地,也沒有心情再去教訓她了。
只是嘲諷的笑著,「是嗎,我看你沒有我過得一樣很不錯嘛,看樣子言梓橋沒有因為我而為難你。」
「那是。」言芷怡得意的勾起唇角,「爸說了,他不會因為你做的錯事而牽連我的,他說我還是他言梓橋的女兒,以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聽見這話,薛美玲應該高興才是,可她不但不高興,反而還是憎恨的瞪向言芷怡,滿眼都是無盡的諷刺,「言芷怡,你以為你姓言,你真的就是言家的子孫了嗎?你不要忘了,你爸是一個死囚犯,現在還關在監獄裡呢,沒有我,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東西?」
言芷怡一下就火了,以前她怕薛美玲,第一是因為薛美玲是她的母親,第二是因為她要靠著薛美玲,現在薛美玲都這樣了,而且言梓橋也說了,不會因為薛美玲的事,就不認她這個女兒,到了現在,言芷怡還有什麼怕薛美玲的。
她揚起下巴,就兇狠的瞪了回去,「我是什麼東西你心裡最清楚不過了,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生的,你是什麼樣,我就是什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我爸是怎麼入獄的,還不是因為你為了自保,才去警局告發的我爸!」
薛美玲等著言芷怡的眼睛突地一下睜得更大,就連額角的青筋都狠戾的爆了出來,那樣子看著就像要吃人似的。
言芷怡被嚇了一跳,抬起手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屑的笑道,「你瞪我幹什麼?你就是瞪瞎你那雙眼睛都沒有用。我跟你老實說吧,你藏在床下的玻璃碎片和你身上脫下來那件洗不乾淨的血衣都是我帶著爸找到的,爸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而我也並沒有做任何事,所有事都是你做的,就是你一個人做的,你就等著坐牢吧!」
薛美玲真是沒有想到,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她為了這個女兒的幸福和前途,不惜將前夫送進監獄,更不惜把言梓橋搶過來,還殺了喬姍姍,卻換來這個女兒的敵意!
敵意也就算了,她女兒竟然還把她殺人的證據親手交了出去,這簡直就是笑話,對她薛美玲來說,就是一件可恥的事!
她一直覺得,只要全心全意的為言芷怡好,等到言芷怡自己有出息了,嫁了一個有錢有勢的好人家,以後就算不依靠言梓橋,她也能活的很好,卻沒有想到,她的女兒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薛美玲不怒反笑,盯著言芷怡大聲的笑了出來,她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疑惑,茫然的問,「芷怡,難道就為了二十多年的拿一件事,你就這麼恨我嗎?你也知道你親爸是罪有應得,我不過就是讓他早一點進去而已,你至於這樣恨我!?」
「呵……!」到了現在,言芷怡在薛美玲的面前也沒什麼好偽裝的了,她勾起唇,身體前傾,近距離的盯著薛美玲的雙眼,冷冷的笑出了聲,「你以為只是這樣?」
唇角邊的弧度愈發的陰冷,言芷怡眼底閃著嫉恨的幽光,「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逼著我去跟主考官睡覺的事,你還記不記得你為了讓我考上音樂學校,就給我下藥,把我扔進主考官房間的事,薛美玲。如果不是當年你不折手段做的這件事,我跟言至於會有今天?現在還輪得到喬依然這個賤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嗎?」
薛美玲的瞳孔因為言芷怡的話倏然放大,她眼中的驚疑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她真是沒有想到,就因為這件事,她的女兒就把她給恨上了?
不,她不甘心,她絕不甘心!
「芷怡。」她看著言芷怡,痛苦的說,「媽那是為了你好啊,只要你自己有了本事,你自己有了出息,你這輩子就可以不用依靠男人了,媽的苦心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苦心?」言芷怡就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哈哈的笑出了聲,笑得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指著薛美玲,忍住笑,一字一句的說,「那是你自己的虛榮心吧!」
「哐」的一聲,薛美玲感覺自己腦子裡一直繃著的那根弦斷了,她繃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弦,就因為言芷怡這一句話斷了!
她一直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言芷怡,她那麼辛苦,她費勁心機為的就是言芷怡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
她當初為什麼要看上言梓橋,選中言梓橋?
就是因為言梓橋他又能力讓言芷怡變得強大,先不說言芷怡自己有沒有天分。就衝著言梓橋在音樂界的地位,要把言芷怡給捧出來,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只要言芷怡有了名氣,在音樂界站住了腳,那她還怕什麼?
她怔怔的看著言芷怡,不相信的問,「難道我這麼多年的苦心就換來你這樣一句話?」
「是!」言芷怡毫不猶豫的點頭,她今天就是想要一吐為快,壓在她心裡那麼多年的委屈,她就是想要全部都吐出來,「你不過就是為了你自己的虛榮心,才讓我從小跟著爸一起學鋼琴,可是,我不是他的女兒,我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可你卻逼我,一直逼我去做我不願意做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其實我很討厭彈鋼琴,每一次彈得我的手指都酸了,可你還是逼著我,逼我繼續彈下去……」
言芷怡說著,眼底爆發出更加狠戾的仇視目光,「你自己也應該知道我是沒有天賦的,所以在考音樂學院的時候,雖然爸是主考官之一,可你為了確保我能夠順利的進去,就把我下藥扔進了另一個主考官的房間裡,你知不知道當時陸昕言為了讓我能夠進去,也在那天晚上帶了那個主考官最想要的價值五千萬人民幣的油畫去請他對我高抬貴手……」
說到這,言芷怡忽然哽咽了,眼淚順著她的眼底就掉了下來,她傷心欲絕的看著薛美玲那張可憎的臉,咬牙切齒的繼續說著,「可是陸昕言當時看到了什麼,他居然看見我赤身裸體的躺在那個主考官的床上,媽,你可是我的親媽,你居然就這樣斷送了我的愛情,你居然用這樣殘忍的手段去讓我完成你的夢想,你有想過我嗎?你替我想過我的感受嗎?」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芷怡,我是為了你好,我是想讓你出人頭地,你以為做這樣的事,我的心裡就好過嗎?我還不是想讓你在有限的條件下,完成最大的夢想,等你成功了,站在社會的最頂端,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薛美玲面目猙獰的吼了起來,「你一直都太單純了,你以為陸昕言當時愛你,他就會一輩子愛你嗎?芷怡,男人是什麼東西,我比你更清楚,言梓橋當年那麼愛喬姍姍,最後還不是娶了我?你以為沒有那些事,你跟陸昕言就一定有結果嗎?你太傻了!」
「那也是我的事!」言芷怡不服輸的跟著吼了起來,連臉上的眼淚也顧不得擦,就那樣吼了起來,「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彈鋼琴,我不是那塊料,即便真的進了音樂學院,我還是一無是處,可是你呢,你完全就不顧我的感受,在你的心裡,就只有你自己,從來都只有你自己!」
薛美玲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了一般,頹然的癱在身後的座椅上,她真的沒有想到,她為言芷怡做了這麼多事,可是在言芷怡的心裡,卻是這樣想她的。
她真的只是為了她自己嗎?
看著言芷怡流了一臉的淚,看著言芷怡那雙憎恨的目光,薛美玲從沒有覺得這麼累過,她此生巴心巴肝的為了言芷怡的前途做了那麼多害人的事,到頭來,換來的只是言芷怡心中的恨。
早知道這樣,她當初為何要做那些事?
還把她自己送進了這樣生不如死的地方……
「呵……」薛美玲悲涼的笑了一聲,「芷怡,你以為言梓橋以後真的會把你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嗎?你真的太單純了。」
「為什麼不?」言芷怡一把抹了臉上的眼淚,揚起下巴得意的看向薛美玲,「爸說了,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是他的女兒,他會像以前一樣的對我,即便沒有你,我還是我,我相信爸!」
「是嗎?」薛美玲笑著搖搖頭,「你真的這麼相信他?」
「是!」言芷怡駑定的點點頭,「難道我不相信他,現在還要相信你嗎?」
「呵……」薛美玲現在除了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表達她心底的蒼涼,她看著言芷怡,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般的,笑出了聲,「你以為言梓橋知道了喬依然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以後,還能對你那麼好?你以為喬依然認了言梓橋這個爹,來到言家,她能跟你和平共處,以姐妹相稱?」
「呃……?」言芷怡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薛美玲繼續笑道,「芷怡,我說你太單純了,你真是不相信,我以為我為什麼一定要殺了喬斌,還不顧風險。再一次潛進醫院去殺喬斌,就是因為這件事,我不想言梓橋知道,我不想喬依然威脅到你的地位,只是……我栽了,我也認了,本來我以為作為我女兒的你,應該跟我想的一樣,看來,我真是想太多,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你是說爸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言芷怡驚得一下就睜大了雙眼,「爸知道了是不是?」
「不然呢?」薛美玲嘆了口氣,「你就沒覺得你爸這幾天都以前都不同了嗎?他這幾天是不是很高興,是不是一直都在笑?」
之前不知道,但是言芷怡回來的那晚,看著言梓橋的確心情不錯,都有閒心坐在那裡剪花枝了,可想而知他心裡有多高興。
難道言梓橋真的知道喬依然就是他的女兒了嗎?
那……她該怎麼辦?
她跟喬依然一直都是死對頭,她對陸昕言一直糾纏不清,喬依然早就恨死了她,如果言梓橋真的把喬依然帶進言家,那麼她和喬依然不就是姐妹?
但是喬依然那麼恨她,肯定事事都要跟她作對,到時候鬧起來,言梓橋肯定會幫著喬依然那個賤人,因為喬依然才是他親生的,而她卻什麼都不是!
一想到這些,言芷怡的心就狠狠的顫了一下,喬依然已經搶了陸昕言,現在居然還要跟她搶言梓橋!?
憑什麼!?
她跟陸昕言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又跟言梓橋父女相稱了二十多年,憑什麼喬依然半路殺出來,就要搶了她的一切?
不,不行!
言芷怡眼底閃過一抹狠毒的亮光,雙手在桌上倏地一下握緊,她咬咬牙,不甘心的說道,「我決不會讓喬依然進言家,我也決不會讓喬依然嫁到陸家,這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是你的嗎?」薛美玲冷冷的笑了一聲,「芷怡,你以為單憑你一個人就能對付喬依然了嗎?」
「我為什麼不能!?」言芷怡張開嘴就吼了過去,「你做得到的事,我也能做到!薛美玲,我沒有辦法救你,我來之前,爸就警告過我了,沒有人能把你從這裡救出去,他讓我告訴你,你就乖乖的認罪,好好在監獄裡去悔過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