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雲初染,你這是在趕我走嗎?(2/2)
「你懷疑憐音?」軒轅煜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詢問。
「嗯,我剛才試探過她了,種種跡象表明是她,而且可能不止她一人還有幫手。」雲初染本想告訴軒轅煜憐音接近他們包括洛子離是有目的的,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畢竟現在還沒有證據。
「憐音嗎?」憐音一個女人根本想不到這麼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幕後之人。
想不到昔日單純善良的憐音已經變成了此等模樣。
不過……憐音敢對雲初染下手她就應該承擔這個後果。
雲初染,誰都不能動!
「我剛才聽說軒轅奕回來了?」軒轅奕求取晉楚公主的事情人盡皆知了,婚期好像都定好了。
「嗯!」軒轅煜聽到雲初染提起軒轅奕似乎有些不高興,並不待見這個侄兒!
「你說尉遲寒會不會跟在晉楚的身邊?」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這……就愛的死去活來?
「或許!」尉遲寒的性格可能,但……是不是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那雲墨染估計會哭暈廁所了。」當初她跟軒轅奕還有婚約的時候,雲墨染就喜歡軒轅奕,後來她被軒轅奕休了,最高興的也是雲墨染,估計是認為自己有可能當上二皇子妃,結果現在冒出來一個晉楚公主。
她這如意算盤也是打錯了!
別人的事她不想管了,也沒心思管,這晉楚姑娘跟尉遲寒的事情,她不是不幫,而是萬一又是琉璃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無趣了。
「反正我就坐看好戲。」現在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
又不能直接跑去跟憐音對質,她現在手上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有等下次憐音動手抓個正著。
一次,兩次讓憐音跑了,可絕對不會有三次。
本來跟著雲初染回雪樓,卻被絕情叫住,「王爺!」
雲初染看了一眼絕情,又看了一眼軒轅煜,「那我先回雪樓了,你一會兒過來就行了。」
語畢,就直奔著雪樓離去。
嘴裡不說什麼心裡還是有點好奇,這絕情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是做什麼?
算算日子修冶的傷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也沒必要在把修冶留在王府了。
她發現最近是走兩步就開始喘,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還好有軒轅煜跟修冶的內力撐著,能撐多久也不知道。
只是……修冶若走了,蒼狼王估計也不會留下來。
那蒼狼王似乎對修冶十分忠心,根本不可能留在軒轅煜的手下。
「王妃……」青鸞看著雲初染直奔修冶的屋子連忙叫住,以為雲初染想事不看路走錯了。
「你們先回雪樓,不用跟著我了!」有些事青鸞跟紅菱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是,紅菱,青鸞遵命!」兩人離開,雲初染向著修冶的屋子走去。
推開房門,修冶跟蒼狼王坐在板凳上,雲初染卻感覺到兩人的氣息有一絲急促。
這兩人是去過哪裡嗎?
「蒼狼王,我有些事情要跟修冶說。」雲初染站在一旁,蒼狼王立馬明白雲初染的意思,「你們聊,我先回去!」臨走前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雲初染。
看著蒼狼王離開,雲初染把房門關上,「這個你服下吧!」
雲初染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一顆小藥丸遞給修冶。
修冶看了一眼雲初染掌心的藥丸就拿了起來。
「這是解藥!服下之後十二時辰之內你體內的毒就會解了。」
「解了你也就不用跟著我,就自由了!」雲初染以為修冶認為她給的是毒藥,解釋著。
聽著雲初染的話修冶皺眉,雲初染這是讓他離開?
「我這人向來是恩怨分明,你這次捨身相救我就還你自由。」
「從此以後你不用跟在我身邊,至於重建無憂宮也可以。」
聽著雲初染的話,修冶沒有開口身上散發著駭人的氣息,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雲初染為他解毒,還他自由,他應該開心高興才是,為什麼心裡一陣失落,絲毫沒有重獲自由的開心?
雲初染也察覺到了修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這修冶……
她還他自由,為他解毒,他不應該因為重獲自由而高興嗎?
這是做什麼?
一絲的高興也沒有,反而是生氣?
修冶不說話,雲初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說的都說了,修冶一個字都沒回她。
良久,修冶盯著手心的藥丸緩緩開口,「雲初染,你這是趕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