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本尊偏要今晚呢?(1/2)
雲初染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憐音跟軒轅奕感覺恐懼。
雲初染不是開玩笑,她也不是開玩笑的人。
「三聲!你不讓開那就一塊。」雲初染無所畏懼,絲毫不擔憂軒轅奕是皇族是二皇子。
她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那就該怎麼做怎麼做吧!
「雲初染你瘋了!今天是皇叔的生辰!」軒轅奕怒斥著雲初染,希望把雲初染這個念頭打消掉。
憐音是軒轅煜跟洛子離的師妹,若平白無故死在一字並肩王府,洛子離一定會鬧的天翻地覆。
「三!」雲初染沒有搭理洛子離,轉眼間就到了憐音旁邊,軒轅奕還沒反應過來憐音的臉上就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傷疤,鮮血順下流淌,看著十分驚悚。
「雲初染你……」軒轅奕緩過神來憐音已經被雲初染毀容,不知道該如何說雲初染。
雲初染絕對是在自掘墳墓。
「憐音,今天是軒轅煜的生辰,不宜見血,我就小懲大誡。」本來,憐音應該命喪於此的。
說完甩袖離去,憐音還沒從被毀容的事情里走出來,整個人都愣了,像是木頭人一樣楞在原地,感覺到臉上的濕潤跟疼痛,憐音伸手摸了摸臉頰,看著手上那猩紅的鮮血眸子充滿了殺氣。
雲初染!
雲初染!你竟然毀了我的臉!
礙於旁邊有人不好發作,憐音硬生生把怒氣壓了下去。
暗處的修冶一直沒有出來,直到雲初染離開才跟著離開。
「憐音!」如今你還有什麼顏面在王府里呢?
奉命?你的主子是誰?
來自於同一個地方,憐音真的跟她一樣來自於現代嗎?
如果真的是,那可能就有些棘手了。
雲初染一邊走一邊思索,向著憐音扔下青鸞的草叢走去,完全沒發現身後一直有個人跟著。
走到草叢旁,青鸞依舊在草叢裡躺著,把青鸞從地上扶起來就向著雪樓的方向繼續前行。
憐音,這次沒把你置於死地還真是浪費了大好機會。
都算計到她頭上了,想當初木輓歌也是這樣算計她,最後落得一個自食惡果終身瘋癲。
若不是軒轅奕突然跑出來今天又是軒轅煜壽辰,憐音也不會比木輓歌好到哪裡去。
把青鸞扶到房間雲初染才回了自己的雪樓,坐在雪樓中開始謀劃接下來的事情。
憐音不在王府,她就可放心行事,就怕憐音在這件事上搞破壞。
她的確是喝了酒,也的確是有點醉,所以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以至於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人都沒有察覺。
修冶聽到雲初染平穩的呼吸才從黑暗走出來,走到床榻讓看著雲初染的睡顏面具下出現了一個微微的笑容。
世界上如同雲初染這般的女子應該沒兩個了吧?
伸手準備撫摸雲初染的臉頰卻感覺到有人向著雪樓走來立馬飛身離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是從未來過一般。
「嘎吱——」
一陣推門聲響起,軒轅煜緩緩進屋,看著雲初染已經睡著軒轅煜欣慰一笑,剛才注意到憐音不在他就察覺到什麼,若是往常他肯定不擔心,今日雲初染是醉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急匆匆的跑來。
看著雲初染,軒轅煜已經沒有心思顧及那些賓客,躺在床榻上,把雲初染摟在懷中,嗅著獨屬於雲初染的芳香,還有淡淡的酒香。
「憐音姑娘你的臉……」軒轅奕有些手足無措,女人的臉毀了就等於一生就毀了,憐音這一生也沒什麼希望了。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憐音就像是一個瘋子不管手上的血跡抓著軒轅奕的手臂就是一通詢問。
「毀……毀了!」雖然軒轅奕很不想告訴憐音臉毀了,但這是事實遲早得知道。
「毀了?」
「毀了……」憐音似乎是承受不住毀容的打擊,雙腿癱軟後退幾步。
「不行……我不能毀容……」絕對不能毀容,她毀容了主子一定不會喜歡了。
憐音知道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他更是!
「不……」
「不!」憐音一邊搖頭一邊向外跑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軒轅奕怕被旁人看到他跟憐音在一起會誤會什麼就過了許久才出去。
因為是晚上光線不太好,憐音叫上流血有傷口跑出去也沒人看出來,只有洛子離四處尋找憐音。
皇帝早早離去,花園裡就剩下一些大臣還有一些皇子。
軒轅澈看到憐音臉上的傷口也就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世界上還沒有人算計雲初染得逞過,不自量力。
「不……我不要毀容,我不要……」
憐音在人群中穿梭,像是得了失心瘋四處亂竄嘴裡還碎碎念。
憐音是一身白衣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
洛子離看到白衣的憐音連忙跑去,周圍的賓客也漸漸散了。最後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也開始離去。
「憐音!」洛子離拍了拍憐音的臂膀,憐音緩緩轉身臉上一臉血跡,配上白衣夜晚把洛子離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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