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修冶的恨意(2/2)
媽媽已經說了會安排一個比較靜辟的地方不讓人來打擾。
「嗯。」修冶沒有多說只是嗯了一聲之後就跟著眠的腳步進了留君閣。
留君閣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既然說好了不會打擾就沒有讓人過去,媽媽把修冶跟眠帶到後院的小竹屋就回來了。
「這人真奇怪,跑到留君閣竟然是為了找安靜的地方住下。」說話的正是剛才領著修冶跟眠去的姑娘。
「我可不管他是幹什麼的,只要付了銀兩就是我留君閣的客人,記住客人的要求,不要去打擾。」說完,媽媽就跑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修冶跟眠這邊到了小竹屋就休息了,這幾天他們根本沒有休息。
軒轅煜雖然表面看起來沒什麼動作但是暗地裡卻派人搜查他們,一路上他們是避開了所有的眼線。
小竹屋內只有一張床,眠自然是把床鋪讓給修冶睡,自己就坐在凳子上看著修冶。
軒轅煜在把無憂宮總壇夷為平地的時候就派人把其他的分壇也收拾了,趁著這個機會把無憂宮斬草除根。
現在的無憂宮只剩下一盤散沙群龍無首就更加容易被軒轅煜的人攻克。
但第一大宮總歸是第一大宮沒那麼容易被斬草除根,比軒轅煜追殺更危險的是無憂宮內出現了內鬥,修冶不在誰也不服誰,誰都想當領頭羊,你算計我,我算計你,就更加不堪一擊。
雲初染這邊,軒轅煜回來了就去沐浴更衣了,就剩下雲初染跟青鸞還有紅菱。
看了一眼外面,確定沒人云初染才開口,「你去查一下,那個謠言是誰散播出來的。」
十之八九是木輓歌,不過她雲初染辦事一向是查清楚之後才動手,絕對不會衝動。
上次被無憂宮殺手抓走的事情她也猜到了七七八八,本來她應該是在丞相府就被殺掉的,誰知道眠竟然沒有殺了她而是把她帶到了無憂宮的總壇。
那個無憂宮的宮主湛藍色的眸子還真是少見,還有就是……
她似乎看到了修冶在喝血還是喝人血,上次修冶想要喝她的,她割腕血卻被修冶灑在地上。
這症狀似乎跟那晚發狂的軒轅煜有幾分相似。
軒轅煜是失去理智,而修冶卻是清醒的。
難不成這兩人中的一種毒?
所有的事情都成了疑問等待雲初染解開,如果有人是同一種的毒或許會好辦很多……
「是,紅菱明白。」紅菱也猜到了雲初染的意思。
這件事除了木輓歌還真沒有其他人。
現在整個紫雲大陸都知道軒轅煜把雲初染當成了掌中寶,對付雲初染不是找死嗎?
然而有這個動機的也只有木輓歌,眾所周知在雲初染還沒恢復心智的時候木輓歌跟軒轅煜可是南詔國公認的金童玉女,現在雲初染從天而降木輓歌怎麼可能不生氣。
「明白就好,我上次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上次的事情基本可以確定是木輓歌所為,只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差不多都死了,現在只剩下第一殺手眠還活在世界上。
」
但……眠是絕對不可能出來指證木輓歌的,這是殺手的職業道德。
是不能透露僱主的,也不能透露僱主的任何信息。
「眠?」對啊,她怎麼把最重要的忘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不用查了。」她知道是木輓歌就行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在不在都無所謂。
「是!」
兩人的對話青鸞雖然聽在耳中卻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下去休息吧。」雲初染揮了揮手讓青鸞跟紅菱兩人下去休息。
兩人聽到雲初染的吩咐也乖乖的退了出去,軒轅煜還在沐浴就剩下雲初染一人在雪樓。
說的替軒轅煜尋找解毒之法,現在卻絲毫沒有頭緒,她可沒有什麼時間了。
找人打聽的消息現在還是一點音信也沒有。
原本的好心情沒了剩下的只有愁容,恐怕只有等到軒轅煜的毒真正解了之後雲初染才會鬆一口氣。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是漆黑一片,褪去身上繁瑣的衣服準備洗漱。
自從雲初染回來之後,軒轅煜就各種替雲初染著想,本來雪樓是沒有浴池的,考慮到雲初染沐浴還要走很遠,如果用浴盆也施展不開,就特地命人在雪樓里修築了一個浴池。
青鸞紅菱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把浴池裡的溫度調好了,不冷也不熱。
浴池上面還浮著紅色的玫瑰花瓣雲初染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衫踏進了浴池之中。
浴池的水位不高也不低,剛好遮住了雲初染的美好,煙霧繚繞更填幾分神秘美。
白色的霧氣讓人碰不到抓不著。
在玫瑰花瓣的襯托下雲初染的肌膚更加雪白。
躺在浴池邊閉上雙眼享受著。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