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夫君,他該叫我什麼?(2/2)
這跟皇帝對弈贏了豈不是打皇帝的臉?輸了的話肯定不能輸的太明顯。
她對這圍棋也是略懂一二,以前爺爺特別痴迷中國圍棋,時不時的就拉著她對弈一下,從小就這樣被拉著下棋她也漸漸的喜歡上了圍棋。
一個人怎麼樣看他下棋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看著棋局上的棋子,雲初染乖乖的坐在軒轅煜的旁邊不說話也不做聲,安靜的看著。
這一棋局有點難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根本就是兩難。
倘若是贏了皇帝,皇帝面上恐怕是過不去,輸的話還不能輸的太明顯。
看著軒轅煜手持白子久久不能落子。
「夫君,我想回家了。」
雲初染趴在軒轅煜旁邊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不忍心拒絕。
「王妃稍等,煜兒跟朕下棋呢!」
皇帝抬眉看著雲初染沒有發怒,就連皇帝旁邊的小德子都覺得差異。
皇上下棋是最討厭別人打擾的,雲初染今日打擾皇上還未說一句責備之話實數不平常。
「下什麼棋嘛!這黑的白的看的初染頭都暈了,夫君,你陪初染去玩嘛!」
雲初染拉著軒轅煜的手腕撒嬌,皇帝跟小德子一臉震驚。
他這小弟什麼時候允許女人這般親密的靠近自己?
「夫君!」
雲初染撅著嘴,白皙的臉蛋因為生氣變得紅撲撲的,面若桃花更填幾分媚態。
「夫君,不要下棋了,跟初染玩!」
雲初染把軒轅煜手中的白子放在棋局上拉著軒轅煜就離開。
「皇上,初染她不懂事,還請皇上不要跟初染一般見識。」軒轅煜起身,替雲初染跟皇帝請罪。
「無礙,是朕欠考慮了,今日是你跟丞相家小姐的成親第一天,應該陪著王妃的。」
「夫君,我們去那邊看花,剛才初染看到一株白牡丹好漂亮呢。」
說著,雲初染就把軒轅煜拉著離開了皇帝的旁邊。
「你說朕這小弟怎麼就突然允許女人靠近自己了?」
皇帝看下雲初染挽著軒轅煜胳膊的手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旁邊的小德子聽的。
「這……」
的確,皇上最寵愛的德安公主因為靠近了一字並肩王就被扔進了御花園的池塘裡面,還是嚴冬,這雲初染怎麼就……
「皇上,老奴把棋收起來吧!」
小德子看了一眼擺在石桌上的棋局跟皇帝說著,皇帝點點頭算是允許了小德子說的事情。
皇帝剛打算離開涼亭,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桌上還未下完的棋局。
「這……」
怎麼會……
這怎麼就變成了平局?
剛才分明……
分明是讓軒轅煜進退兩難的棋局,怎麼突然變成了平局?
突然,皇帝眼睛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剛才軒轅煜手中的白子被雲初染扔到了棋局上,這……
竟然陰差陽錯的成了一局平局!
哼!
軒轅煜,算你今日運氣好!
皇帝看著現在御花園一紅一白的兩個身影手握成拳。
「你說你該怎麼謝謝我呢?」
雲初染躲在地上嗅著花朵的芬芳,剛才若不是她,軒轅煜跟皇帝兩個人是槓上了吧?
「你還懂棋?」
剛才雲初染把他手中的白子放在棋局上的時候,他就從原本的進退兩難變成了一場平局。
「一點點。」
雲初染微微一笑,整個御花園的花朵都失去了顏色。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這皇宮她以後還是少來未妙,這地方,分分鐘讓你屍骨無存。
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遠處,軒轅奕看著雲初染跟軒轅煜兩人琴瑟和諧的樣子心中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曾經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的雲初染,吵著鬧著要嫁給他當王妃的雲初染現在竟然對他視而不見。
「皇叔!」
軒轅奕出聲,向著軒轅煜跟雲初染這邊走來,目光一直在雲初染身上打轉。
「還有我呢?還有我呢!」雲初染眼睛裡閃爍著亮光,軒轅奕她可是記得當日在二皇子府門外的事情。
「夫君,他應該叫我什麼呀?」雲初染拉著軒轅煜的手腕一臉的壞笑,軒轅奕這不過是開始,你欠雲初染的數不勝數。
聽到雲初染的話,軒轅奕臉都綠了,現在要叫以前休棄的女人叫皇嬸?他怎麼叫得出口?
「快叫!快叫!」
面對雲初染的窮追不捨,軒轅奕沒有辦法只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