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2/2)
鄭仁心臉上打著三個問號:「你幹什麼?你不會要退貨吧???這種丟臉的事不要找我。」
「......」
邊隨懶得理他,語氣淡淡的不看人:「就是覺得他成績應該比那個好很多。」
鄭仁心皺眉:「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
邊隨頓了一下,說:「總之你先找過來,如果真的是他自己拉閘,估計比賽心態問題很大。」
小外甥神情認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鄭仁心喏喏點頭:「但他也沒粉絲,而且青選和洲際賽季度賽曝光率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估計得去外網上找官方的,沒那麼快。」
邊隨:「嗯。」
鄭仁心像是想起什麼,放低聲音又說:「對了,AWSN那邊的官司...你真的要打嗎?我問過幾個美國那邊的律所同學,說你這種,很難打…」
邊隨面上沒什麼波瀾,語氣還是淡淡的:「嗯,知道。」
他面色平靜,雖然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但眸中深邃,沒有一點毛躁和稚氣,被打磨的很堅銳。
鄭仁心點頭:「成,我就是提醒,你知道就行。」
.
目前俱樂部只有四個人,所以鄭仁心把聚餐訂到了周末人齊。
晚上幾個人湊合了一頓外賣,到了12點左右,余小蔥最先撐不住,推了椅子要回去睡。
「我們老年人,都是迎著晨光起床的。」二十一的余小蔥端著可樂叼著煙:「你和小朋友慢慢熬吧。」
邊隨依著他的話一抬頭,發現走廊那一頭的訓練室里燈還亮著,白熾燈透過玻璃落下一片影子,暈著一圈毛茸茸的邊。
顧潮一個人在對面,帶著耳麥,右手極其富有規律的按下抬起,淡青色的血管也隨之一起一落,清瘦利落。
像是在練壓槍。
半夜的點,陪練下班,高分段排位也是菜雞互啄,壓槍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余小蔥悠然自得的走到那頭,把可樂端出老幹部茶杯的架勢,嘴皮子閒不住:「電競老帶新啊。小顧,熬熬差不多就得了,隨哥屬貓頭鷹的。」
看到顧潮點了個頭之後,放心上樓睡大覺。
但余小蔥忘記了一點,青春期剛變聲完的小男生,再怎麼冷淡淡的不活泛,骨子裡還是倔的很。
尤其是在熬夜,這種年輕人專屬活動上。
顧潮屁股挪都沒挪。
.
半夜兩點,城市的街道逐漸空曠清冷,不明意味的回聲時不時響起。
邊隨打完遠距離移動/靶,抬頭伸手按脖子,卻發現對面的燈還亮著。
那一圈毛茸茸的巧克力色腦袋尖一動不動,像是上面牽了根繩,吊的穩穩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