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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一個男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直接對著她的臉頰就蹭了過來。臉上像是喝多了起紅暈，還帶著一股讓人不適的笑。

宋佚嚇得趕緊往旁邊閃，不小心撞在了姜承印的身上。

她有點傻眼，抬頭愣愣地看著對方。姜承印和她一樣，大半張臉被口罩遮著，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那雙眼睛在路燈光下顯得分外深邃，與她對視一秒後，很快就轉到了那男人身上。

一邊伸手護住宋佚，一邊瞪著對方。宋佚清楚地看見男人打了個冷顫，很快就閃開了。

沒有酒味，不像是喝醉了，倒更像是碰瓷的。

宋佚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經過這個事後，姜承印擱在她身上的手就沒再移開。他就這麼從背後摟住她的胳膊，將她護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兩人貼得很近，宋佚總覺得自己能感覺到對方呼出了氣息，在她的頭頂如輕風般拂過。

有點小尷尬，也有點小甜蜜。

人數還在增加，兩人移動的速度明顯放慢。

又走出十多米後，宋佚突然發現身邊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話音剛落就注意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攤子。

這是臨時支的一個攤子，賣一些年輕喜歡的小玩意兒，大多跟聖誕有關。像什麼發光的鹿角頭箍，帶聖誕老人圖案的杯墊之類的。

有個女生給她男朋友買了個頭箍，非要讓他戴上。

男生在眾目睽睽下有些不好意思，扭捏著不肯戴。兩人就打鬧成了一團。

歡樂的氣氛很容易傳染，宋佚看得笑出了聲。

姜承印立即問她：「買一個？」

宋佚沒明白他的意思：「買什麼？」

「他們那東西。」

宋佚看看那個鹿角頭箍，又看看姜承印這個人，總覺得這麼俊朗飄逸的人物和這種卡通的東西不太合。

「不用了吧，你不太適合。」

「可我覺得你挺適合的。小朋友的東西。」

宋佚瞪他一眼：「再強調一次，我已經不是小朋友了。」

一個三十還不到的老男人，有什麼資格管她二十出頭的大姑娘叫小朋友。他倆明明是一個年代生人，裝什麼老大哥。

宋佚就要拉他走：「煙花快開始了。」

「不急，頭箍你不要，那買個這個吧。」

宋佚看見他拿起了一個東西，還是粉紅色的，一根螺旋似的塑料繩子，兩頭各帶了一個手環，像個玩具又不知道該怎麼玩。

「這什麼東西？」

姜承印還沒回答，擺攤的阿姨倒解釋上了：「防走失帶，兒童牽引繩。這裡人多容易走散，小姑娘你要不要買一個？」

所以這是那個溜狗繩的升級版？

宋佚一把從姜承印手裡奪過那東西，放回了攤位上。

「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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