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2/2)
「那倒沒有,我自己喝的,所謂酒壯慫人膽。」
這形容怪怪的,怎麼聽都像是在罵自己。宋佚默默轉身坐好,自閉了幾秒鐘。
姜承印愈發覺得好笑。
夜色里宋佚整個人看起來更顯小隻,從他這個角度望去,只能看到她那一頭毛絨絨的頭髮。真跟只寵物似的,讓人很想伸手擼擼她腦袋。
說不定還能沖他喵喵叫兩聲呢。
姜承印後背突然一緊,只覺得今天的自己有些不對勁兒。他也沒喝酒,怎麼也學宋佚上頭呢?
腦海里那點莫名的情緒很快被壓了下去,他重新開口,回答宋佚剛才提的那個問題:「傅之安的不在場證明有不止一位證人,所以警方認為還是可靠的。楊清月的死應該與他無關,至少不是他本人親自動手。再說人死在他房裡,於他沒有一點好處,反倒徒惹麻煩。他應該還沒這麼傻。」
「有道理。那你說他那晚為什麼會被人打,這事兒跟楊清月的案子有關嗎?」
「不好說。」
這回答模稜兩可,宋佚不太滿意,眯起眼睛盯著他直瞧。
「姜大佬,你是不是有什麼情況瞞著我?」
姜承印拉停了鞦韆,彎下腰來湊近一些,借著月色與宋佚平視。然後他淡淡吐出一句話:「我准許你這麼叫我了嗎?」
宋佚一愣,腦子半天沒轉過彎來。她甚至不太記得自己剛才管姜承印叫什麼。
「我是不是……叫錯了?」
「你說呢?」
「您能直接給個痛快答案嗎?」
「不能。」
這人可太討厭了。
------
在稱呼這個問題上,姜承印似乎特別在意。
大約是頭一回見面被宋佚叫叔叔給擰巴著了,以至於在這樣的小事上變得分外堅持。
兩人就這麼一直互相看著對方,像是在比誰的耐力更勝一籌。
宋佚到底臉皮薄,心性也不如對方堅毅,面對這麼張帥得過分的臉,時間一長不僅覺得心跳加速,還有點頭暈目眩。
明明天氣挺涼的,她怎麼後背生生出了一層薄汗,還有點兒中暑的感覺。
咽了下乾澀的嗓子,宋佚身體向後仰了仰,想要離對方遠一點。
可她忘了她那會兒坐在鞦韆上,後面一點支撐都沒有。剛傾斜了三十來度,身體便有點失控,整個人直直地向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