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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把兩條錦鯉放進去，看她們歡快地游來游去，笑著問：「喜歡麼？」

「喜歡。」

「非常喜歡。」

「這個大哥哥超好。」

「必須比個心。」

兩魚在寬敞漂亮的「家」里游來游去，不時比個心，逗得兄妹倆眼裡都是笑。

周赫明就笑不出來了。

明明安裝水族箱，他也是出力的，妹妹怎麼只誇大哥呢？

他心中小不滿，面上倒不顯，就想辦法吸引妹妹的注意力：「小漁，你上午去哪裡了？下午四哥哥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寒假沒事，自然該可勁兒浪。

現在有了寶貝妹妹，自然要帶著寶貝妹妹浪了。

鍾景則看不下去他的浪勁兒，臉一板，氣場全開：「馬上要高考的人還天天想著玩？快去看書！」

周赫明：「……」

高三生傷不起啊！

他悶悶不樂回了房，備戰高考去了。

鍾景則在想妹妹也是上學的年紀，便問：「小漁，你之前有上學嗎？幾年級了？在哪裡上的學？」

漁靈聽他這麼問，開始回憶原身的情況：也上學的，高一，就是去的很少，過分自卑，近乎自閉，加上還有些人欺負她，下半學期幾乎沒去學校了。

那她呢？

要去上學嗎？

不要。

她沒什麼興趣。

其實到現在，她還沒有生而為人的自覺，想著回到大海里呢。

大海里多自由啊！

她一想到大海，身上的每存肌膚都感覺在渴望大海的氣息。

昨天洗澡時，就感覺身體不舒服，放了滿滿浴缸的水，好歹止了那種痒痒的感覺，還期待著在水中能生出漂亮的魚尾巴來。

可泡了很久，一直沒有生出魚尾巴來。

可失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質的問題。

她想著找個機會去海邊試試。

「小漁？」

耳邊傳來輕柔的一聲呼喚。

漁靈思緒迴轉，回答了：「高一，在申市二中。」

二中是個重點高中。

剛好也是周赫明所在的學校。

鍾景則很滿意：「看來我們小漁學習很好的。那等開學了，就跟你四哥哥一起去上學。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去找他，知道嗎？」

漁靈沒吱聲，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她現在就想知道回到海里，會不會變出魚尾巴來。這具身體是渴水的，這可能是出於她美人魚體質的原因。

鍾景則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沒多想，只當她是為父母的事煩心，又說了幾句話，便讓她回房間休息了。他還有工作，回了書房，在電腦上處理工作。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老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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