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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哥,我們都知道你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十六歲就敢闖天下,為人正直,講義氣,事業穩定後,還從孤兒院帶出來幾個孩子,資助他們上學什麼的,嘿嘿,多一個也不多是吧?很乖的小妹妹呢。」
「我那都是男孩子。」
鍾景則還是在皺眉:「既然養了,就得負責。」
他不差錢,養一個小姑娘廢不了多少錢,但既然養了,就得負責。她不會說話,以後上學、工作、結婚、生子,都得給人安排好了。
林斯成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大概是同意了。
果然,鍾景則一如既往的正直、講義氣,骨子裡還有幾分江湖俠客的心腸。那小姑娘也是個有福的,沒了酒鬼爸爸,多了個霸總哥哥。
想著,他試探著問:「那我晚上把人給您送過去?」
這話聽著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鍾景則二十四歲,這兩年經濟、地位上來了,沒少被人送女人。
不過,他十六歲出來混社會,送過外賣、當過保安,後來仗著拳頭硬,還當過打手、保鏢,腥風血雨中,地下拳場打過黑拳,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經歷耗盡了他的精力,現在生活水準提高後,也對女色沒什麼興趣。
因此,聽到林斯成那個語調,還有點不高興:「正經點。」
林斯成:「……」
他哪裡不正經了嗎?
冤!
「不送過去的話,您過去接?」
鍾景則想了一會,覺得小姑娘剛剛失去父親,怕是很敏感,自己親自去接,算是重視她,多少給她點安慰,便點了頭:「嗯。走吧。」
聲音落下,人已經從衣架上扯下黑色的呢子大衣,利落地穿上,邁步出了總裁室。
「鍾哥。」
「鍾總。」
過道上,工作人員看到他,紛紛低頭打招呼。
鍾景則沒什麼架子,點了頭,冷冷淡淡,沒什麼表情。
他這人名字文雅,卻是偏硬漢的長相和作風,小麥色肌膚,眉眼冷硬,近一米九的個子,高大挺拔,行走間,有股粗獷的霸氣。
「現在人在哪裡?」
「還在工地。」
他們坐上車子,開去了工地。
工地其實早停工了。
快要過年,天氣又冷,幹不了活,都放工回去了。
只有些人沒買到票,還在逗留。
那個死去的工人就是這個情況,買不到票,家裡也沒什麼人,就跟女兒留在工地了。
晚上沒事幹,就跟工友們喝酒,結果喝多了,半夜爬高台,一腳踩空,摔了個稀巴爛。
那一地血漬還沒幹。
「前天下雪了,結了冰,高台有點滑的。」
「老喬也是作死,喝醉了,乖乖睡大覺不就行了?爬上去幹嘛?」
「這都是命啊!」
「這小姑娘可憐喲,都快哭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