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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女人都感動得不行：

「答應他吧。」

「對對，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賀雅夫人，你還年輕，總單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

「復婚吧！就是以後能遇到合適的對象，那也比不上原配的！」

……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跟著瞎起鬨。

賀二小姐賀沁脾氣爆，聽得當場炸了：「復個屁的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立刻喊人把他趕出去。

程霆大失顏面，也很惱火：「小沁，你別這樣，這是我跟你姐姐的事。」

賀沁嗤之以鼻：「你錯了。我的態度就是我姐的態度。不要以為她會心軟。沒可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離婚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

「我那時候是昏了頭。」

他爽快認錯：「我愚蠢，我無知，阿雅知道的。阿雅，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賀雅點頭，溫柔一笑：「程霆，我確實沒跟你一般見識。若是我跟你一般見識，你以為你還有心情到我面前說這些話？別再自討其辱了！我們沒可能了！」

說完，背過身，似乎不想看他的狼狽。

幾個僕人看到這裡，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們動手想把程霆拽出去。可程霆動了手，抬腳踹了僕人，低喝道：「滾你媽的！我，你也敢碰！」

他怒了，見自己伏低做小沒挽回她的心，也沒了耐性：「賀雅，你早巴不得離開我吧？娘的，離開我歌舞昇平過得很不錯啊。」

他說著，在舞會上動手打砸了：「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女人！老子對你掏心掏肺，你呢？但凡你在床上熱情點，老子會跟外面女人好？」

這就上升到夫妻間的隱秘了。

只有那種超級沒品的男人才會把這事兒宣之於口。

賀雅不敢相信自己的前夫是這樣的男人，羞臊的臉通紅：「我自然是沒別的女人會伺候你，所以讓別的女人伺候你，這不是正如你所願嗎？」

她飽讀詩書，優雅文藝，做不來那種床下貴婦、床上盪/婦的行徑。

可男人們是喜歡那些行徑的。

尤其是程霆。

他還有些s/m傾向。

像此刻，就有點施/虐的衝動。

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就往樓上拽：「我們談談！」

賀雅無意多談，感覺到危險，甩開他的手：「放開我！滾！」

可他不肯滾，似乎料到此行不順，打了個電話，外面立刻衝進來一些保鏢。

那是他帶來的人。

先禮後兵。

二世祖的脾性暴露無遺。

頓時，舞會上的氣氛變得冷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