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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在她鼻子上輕點：「乖。」

回家的路上，舒冬陪他們坐在後面。

平常活潑好動的妹妹一直沒說話，可能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哥哥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塊奶糖，拆開放在她嘴邊。

妹妹眼睛忽然亮了，看著哥哥笑了笑，然後張開嘴巴吃掉。

「跟哥哥說謝謝。」舒冬坐在一旁看著他們。

「謝謝哥哥！」小孩子沒有太多心思，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一會兒就忘了，妹妹眼睛裡又有了光，她往哥哥身邊移了移，捏了捏他的臉。

「以後不准亂跑了。」哥哥像個小大人似的。

「知道啦！」妹妹像頭小豬似的，往哥哥身上湊，頭髮都拱亂了。

舒冬看著她的兩個寶貝，心裡被塞得滿滿的，嘴角不自覺露出笑意，她抬頭，發現宋風正透過後視鏡往後看，和她的視線在空氣中相遇。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笑。

回到家，街邊的霓虹燈已經亮了。

新買的房子還是選在了一樓，雖說現在有電梯比較方便，但宋風怕奶奶住不習慣。

剛打開門，妹妹就開始大喊：「太奶奶，我們回來啦！」

不一會兒從客廳傳來聲音：「我看看是誰回來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奶奶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躲在客廳的牆壁後面跟兩個孩子玩躲貓貓。

「當然是你的小寶貝我啦！」妹妹換好鞋後跑了幾步，撲在奶奶懷裡。

「在學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奶奶摸著小寶貝的頭。

「聽老師的話，可乖了。」妹妹笑著抬頭，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哥哥跟在妹妹後面，也不說話，等妹妹走了之後抱了抱奶奶：「明天不上課，在家和太奶奶玩。」

「好好好，給你們做好吃的。」哥哥不太愛說話，奶奶每次都格外疼他，幫他把書包摘掉，奶奶看著剛進來的舒冬和宋風，「累不累？飯馬上就好了。」

「不累，今天好點沒有？」奶奶昨天爬山累著了，宋風怕她緩不過來。

「好多了，在家躺了一天，下午還去公園溜達了。」奶奶坐回沙發上。

哥哥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坐著看電視，妹妹在沙發上跳來跳去。

不知道為什麼，哥哥從小就很懂事，話很少，舒冬和宋風還為此很擔心過，但發現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就還好，因為妹妹太活潑了，不由自主就把哥哥帶進去了。

這個家裡的裝修和鶴城房子很像，擺設也都很像，爺爺的書架和書，宋風幾乎全搬過來了，原來怎麼放現在還怎麼放。

似乎一切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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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小，現在就睡在一個房間，吃過飯宋風去洗完，舒冬幫他們洗澡，再幫他們把被子鋪好。

「早點睡覺知道嗎？」舒冬說。

「知道了媽媽。」哥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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