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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目光,卻從未在那些靈石上停留一分。
有了那些靈石,他長出了新的鱗片,勉強活了下來。
今日是行刑日。
不知為何,他想再看看她的臉。
他擠到最前面,可卻依然看不到她。
人群歡呼的那一刻,他聽見了一首悲傷的曲子。
心裡忽然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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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輕輕已經死了數年。
修真界萬物復甦。
年輕的劍士帶著心愛的寶劍和一匹灰鬃馬踏上了征途。
途徑順城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原先仁王宗就坐落在此,如今已成一片荒蕪。
他走進城裡尚存的一間客棧,碰見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生的美,獨自坐著,渾身都透著股自由灑脫的勁兒,她要了最烈的燒刀子,喝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看著她,不由走了神。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大方的招呼他同飲。
他便走上前,坐在她身邊。
他沒想到的是。
後來,他愛上了這種酒,也愛上了與他飲酒的人。
那時候他尚且不知道,喜歡他的姑娘太多,他從未動情,即便眼前姑娘生的美,他也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兩人飲過酒,又正巧去同一座城池,便結伴上路。
他們沿途遇見了許多人,那姑娘時常愛管閒事。
有剛失去雙親絕望崩潰的。
那姑娘便安慰道。
「別不開心了,同我去喝酒呀。」
「你又在悶悶不樂?同我去集市吧。」
「沒什麼過不去的,總要往前看嘛。」
那人便煩了,惱道。
「你懂什麼,你又沒有失去過雙親,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痛苦。」
「你這樣幸福的人,當然可以毫無顧忌的往前走。」
那姑娘便連連道歉,沒過多久,又跑來問。
「你現在好些了麼?可以同我去喝酒了麼?」
很快,便又被罵出來。
她吐吐舌頭,又渾不在意的笑嘻嘻。
他不是很懂,便問:「他墮落便墮落,管他作甚?吃力不討好。」
那姑娘瞧了瞧月色,笑眯眯的道:「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當然要好好過啊,我想把他拉出來。」
薄薄霜月之下,她明明在笑,可眼尾卻微微發紅。
接下來的行程中,她依然如此。
好像什麼磨難都不放在心上,樂觀、豁達,自由。
他時常想,究竟怎樣的家世可以教養出這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