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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不歸剛靠近,便瞧見四人正圍著圓桌打牌,每個人都神情嚴肅的瞅著自己手裡的牌,一副認真的模樣。
大師兄臉上用墨水畫了黑色的貓須,二師兄臉上則多了只龜,三師兄瞧著挺乾淨,四師兄……
等等,那個不是四師兄啊……
那人怎麼那麼眼熟?
狐不歸認真一看,愣住了。
這人,不是死掉的鳳子默麼?
怎麼會坐在這裡同師兄們打牌?
再瞧身邊的鳳雲卿,這孩子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狐不歸一頭霧水,大師兄卻轉過臉來,將手裡的牌一扔,笑眯眯的道:「崽崽回來啦。」
二師兄氣急敗壞:「崽崽回來,你扔牌做什麼?」
三師兄就在牌堆里扒拉,試圖把大師兄扔掉的牌找出來。
大師兄立刻伸手,把牌堆攪合在一起。
兩人人頓時就急眼了,一副決一死戰的樣子。
對面的鳳子默慢悠悠的道:「不要臉。」
黎白嘿嘿笑,朝狐不歸招手,道:「崽崽,快過來。」
狐不歸滿腦子問號,拉拉僵在原地鳳雲卿,一同往幾位師兄那裡去,走到近前,狐不歸不信的仔細觀察,那人當真是鳳子默。
鳳雲卿面無表情的站在狐不歸身邊,一個字兒都不說。
狐不歸站在黎白身邊,問對面的鳳子默:「前輩,您怎麼在這裡?」
鳳子默擱下牌,視線掃過鳳雲卿,平靜的道:「那幾天照顧他很辛苦,既然有你了,我就出門放鬆放鬆,遊歷一下山海河川。」
狐不歸:「……」
狐不歸不明白,又問:「可你為何同我說『沒什麼能教他,讓他想去哪就去哪』?」
鳳子默頂著臉上墨水畫的黑豬,依然平靜的道:「元嬰之後,能不能進一步全憑造化,我的確是沒什麼能教他了。」
狐不歸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又問:「那他失去意識,靈氣枯竭,又是怎樣結嬰成功的?」
鳳子默道:「哦,我有一樣祖上留下的法寶,蘊含大量靈氣,我就拆了那樣法寶。」
狐不歸擰起眉毛,道:「所以,你沒有把自己的靈氣給他?」
鳳子默有些奇怪的道:「誰會做那樣的蠢事。」
狐不歸:「那葉寒山那裡,怎麼會有……」
鳳子默驚訝的問:「你們來時遇見葉寒山了?沒事吧?」
狐不歸:「沒事,只是……」
鳳子默道:「哦,你們可能看見那個了,那是我隨手做的化身,葉寒山打不過我,時常捉了我的化身泄憤,無礙,不過一絲兒魂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