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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竟是他演的一齣戲,為的就是那日動手,不會讓人懷疑到他的身上,好洗脫自己的嫌疑。
原來他一直都沒有死心……
是她太傻,太天真了,還以為他真的放手了,不再糾纏她,她甚至還在心底默默祝願他能夠幸福。
如今想想,自己真是蠢得可笑……
「他為了你,想要殺我,你知道嗎?」他又緩緩道,「我在攻城時中了毒箭,幾乎要了我的性命,經過多方探查,得知那刺客是晉宮的人。」
「是他,是他為了能安心,派人去刺殺我,我為此險些喪命,你知道嗎?」
「我……不清楚。」
她現在腦子很亂。
「你當然不清楚,在你心裡,你的子攸比世上的任何一朵白蓮花都還要純潔乾淨,出淤泥不染,你又怎麼會想過,能夠相信,他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暗殺我!」
他有些激動道,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冷靜下來又沉聲道,「我問你,是不是我的生死,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關係?」
「……」
「可是它呢?」他見她不理不睬,直接又從身上拿出來一樣東西,「若你心裡沒有我半分位置,又怎麼會一直帶著它,哪怕去了伽音寺還一直貼身帶著?」
她抬眼瞧了瞧那物件,是當初他給她的那塊玉佩。
當初因為騙了他而愧疚,又因為聽聞他中了箭,所以她心裡一直都有些惶惶不安,她怕他真的會死,也怕哪天會報應到她與子攸身上,貼身戴著這玉佩,一是為了信守承諾,二則是她確實是一直在為他祈福,希望上天能夠保佑他的平安。
可是如今看來,她的一片誠心還不如去對條狗做做善事,眼前的玉佩,只會讓她明白自己是有多麼得天真可笑。
「玉佩已經物歸原主,我也不再欠你什麼東西了。」她冷眼看著他手上的東西,又道,「至於你說的債,以前我還尚對你有一絲愧疚,但你如今設計我,對我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在我心裡就連對你的那一絲愧意與憐憫,也已經被你毀得乾乾淨淨。」
「我不需要你的愧疚與憐憫!我想要什麼,你明明一直都知道!」他眼睛發紅,胸口一邊起伏著,一邊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腕。
「呵,是啊,我一直都知道。」她臉上尚還殘留一絲淚痕,冷笑一聲,將自己的手腕用力掙脫了出來。
「可是你不配。」
見她一臉失魂落魄地往門前走去,慕澄怒聲道,「這裡是晉陽的柏堂,我的密府私宅,沒有我的允許,你根本就出不了府門,也回不了晉國!」
她至若惘然,沒做絲毫的停留。
慕澄上前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神情激烈道,「你死了!你已經死了!大晉國的皇后,李慕君已經葬身在那場火海中身亡,現在這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