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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裡!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他怎麼還有臉來對她說喜歡二字?
在她這兒, 他的喜歡根本就沒有一點說服力。
她神色冷冷地瞧著眼前那張裝模作樣的臉,看似雲淡風輕,陽光無邪,但卻內藏狡詐,心裡自有一套棋局按部就班地對她進行著施展。
他耗費苦心,對她又是邀約又是激怒,無非就是想要讓她示弱,想要讓她從心底里臣服他,以他的準則為遵旨。
他想要將自己慢慢攻克,改變成他喜歡的樣子,他想要她迷失自己,成為一個任他擺布玩弄的可憐玩偶。
他可真自私。
可是這次,她卻偏偏不讓他如意!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人生中總要有那麼幾次勇敢的反擊。他可以無所顧忌地欺辱她,憑什麼她就不能輕視他一回?
她知道他巧舌如簧,舌燦金蓮,論口才,自己或許不是他的對手,當然也就是因為她言論方面的不足,性情又柔和溫順些也不願去招惹是非,所以才會讓他一直都吃准了她,因為他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也就只能幹生悶氣,即便會有反抗及言辭抗議,但在他那兒,也不過就是貓爪子撓癢般,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殺傷力。
可是殺人誅心這種事情,並非她不懂,只不過一直以來,她不想去跟他計較太多,去引起兩人之間更大的矛盾衝突。
她知道激怒他的後果或許不是她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很理性,也會有諸多顧慮,雖然會有些瞻前顧後,但對於她來說,只要生活可以一直保持著原狀,不要被人打破,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那麼她的忍讓也都是值得的。
可是她沒想到自己本著以和為貴的態度,反而越發縱容了他的得寸進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或許她也是時候來刺激他一下,讓他也嘗嘗難堪受辱的滋味。
「不過就是條帕子而已,你要奪我也搶不過你,何必多此一舉,還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出來?」
她神色冷冷地對他道,面上有些許不屑。
「這可不是我找的理由,而是事實,給你取名字,乃至我們的婚約,那可都是真實發生了的事情,我可沒有胡編亂造,你一出生,便已經許給我了,就連你的名字,也都是因我而取的。」
他輕緩地開口反駁她道,邊說邊將那條帕子又重新放回了懷裡。
「我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可以說是挑釁了,目的就是想要逼迫她就範。
可是她卻偏偏不叫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