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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薇僵著臉：「可能是有誤會吧，當時程程不是也還了我一巴掌嗎？」意思是應該一筆勾銷了吧。

「那可不夠。」姜聿略帶責備看了季程一眼，「你說請她來參加婚禮，我還以為她是你朋友。既然如此，你們今晚就回去吧。」最後一句話是對田雨薇夫妻說的。

「姜先生別啊，她們畢竟是同學，當初的事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這樣，」陳旭扯了下田雨薇的手說，「讓雨薇給周小姐道個歉，您看成不？」

姜聿唇角微勾，雖然是坐在沙發上卻依然氣勢凌人，靜靜地看著田雨薇不說話。

包廂里十分安靜，所有人都看著田雨薇。

田雨薇臉色蒼白，身體輕輕地顫抖著。雖然早知道來了可能會被刁難，但這一刻她依然有點接受不了。

「雨薇！」陳旭催促說。

田雨薇咬著唇。

沒有人替她說話，這其中固然有不想惹事的原因，還因為田雨薇炫耀了好幾年，今天栽了個大跟頭，實在大快人心，不幸災樂禍就夠了，幫她說話？想太多。

「今天要是砸了，就什麼都完了！」陳旭壓低聲音對田雨薇說，「你想想北江一號。」

田雨薇快把嘴唇咬出了血，最終低頭說道：「對不起。」

姜聿沒說話，只是撫摸著季程臉頰，溫柔問：「當時疼不疼。」

季程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疼。」其實不光是疼，更多的是屈辱。明明她都不認識田雨薇的男朋友，卻被無緣無故甩了一巴掌，還被誣陷是小三。

當時是課間休息，班裡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意味深長。

就算季程當時回了一巴掌，但日後再想起來，依然覺得窒息。

「對不起。」姜聿眼中盛滿了深情，「怪我當時不在你身邊，才讓你受這樣的侮辱。」

姜聿都這麼說了，陳旭當然知道事情沒完，面帶威脅瞪著田雨薇：「你說話呀！」

田雨薇紅了眼眶，臉色卻十分蒼白，她掙扎著，然後抬手甩了自己一耳光，邊哭邊說：「對不起！我當時冤枉了你！」

說完她還想甩自己耳光，姜聿卻開口了：「既然田小姐真心道歉，當初的事就算了。」

林湘假惺惺勸說：「對啊，道歉就夠了，何必動手呢！」

田雨薇再也無法忍受，轉身跑了出去。她一走，林湘問陳旭：「你老婆走了你不去看看？」

「沒事，她待會就好了。」陳旭笑呵呵說，「姜先生您放心，回去以後我一定好好說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