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1/2)
一見那個站在門口的人,梁韞剛才心裡的憤怒、心寒、無助瞬間化為委屈,眼眶一下就紅了。
每次,每次,當她以為只有自己的時候,這個人總會以一種堅定的姿態出現在她身邊。
「抱歉,因為沒有人通知我,所以來晚了。」賀隼淡淡開口,仿佛屋外面躺在地上的保鏢跟自己毫無關係。
見到他,坐在梁韞對面的四個人臉色皆是一變。
看見梁韞眼睛通紅,淚汪汪的,賀隼不禁皺了眉,長腿一抬,走了過去。站到她面前,右手小指勾著一副黑色細框眼鏡,雙手捧著她的臉,「怎麼了?」
梁韞仰著臉,看了他好半晌,聲音沙啞道:「看到你……太高興了。」
似乎很受用她這句話,賀隼的臉上漾起一抹笑意,幫她擦了擦眼淚,而後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把手上的眼鏡隨意扔到桌上,空出來的手牽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剛剛不小心摔壞了,待會兒陪我再去配一副。」
梁韞目光深深地看著他,用力地點點頭,「嗯。」
看著她委屈巴巴又很乖的樣子,賀隼臉上的笑意深了一分,什麼都沒說,只抬手摸摸她的頭髮。
賀隼轉頭,看向對面的梁溢清,「二叔,剛剛你們談到哪兒了?」
梁溢清滿臉不悅地別過臉。
之前小遲跟賀隼在梁韞住的地方遇到之後,賀家老爺子就親自打電話過來提醒他適可而止。礙於賀家的權勢,他們不好跟賀家撕破臉。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這個機會,賀隼又一直跟在梁韞身邊。左等右等,終於等到一個機會。為了萬無一失,禪房外還安排了十來個保鏢守著。結果現在還是讓賀隼闖了進來。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跟你沒關係。」梁溢清冷聲道。
賀隼低著頭,拇指指腹在梁韞的手背上摩挲著,「二叔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跟梁韞已經訂婚了。或者梁家家大業大,訂了婚在您眼裡也算不上一家人?但是像我們賀家這種小門小戶,訂了婚就是自己家人了。不知梁董事長背著我把我們賀家的人叫到這裡來有何指教?」
稱呼的細微變化,立場也變了。
梁溢清被賀隼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賀隼不急不忙繼續道:「如果梁董事長您是想要談商場上的事,您要不跟我談?阿韞對這些不太懂,免得浪費您時間。」
因為這聲「阿韞」,梁韞不由扭頭看了他一眼。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這麼叫她。
見氣氛有點僵,周瓊趕緊出來打圓場,笑著道:「瞧你這孩子,這一口一個董事長的,真是叫生分了。這不是葬禮剛結束嘛,就說一家人坐下來聊聊天。」
「那看來聊的話題有些沉重啊,讓敢捨命救人的人都哭鼻子了。」說著賀隼淺笑著看了眼身邊的人。
他表面是在笑她愛哭,實際上卻是在為她討說法。
周瓊哪兒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訕訕笑著,沒接話。
「聽說,明年年初,梁遲就會正式接管明遠了?」賀隼狀似無意地提起一個話茬。
對面的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後梁溢清出來說話,「梁韞從來不管公司的事。怎麼算,都算不到你可以過問明遠的事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