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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派的楊小兄弟,可是有鏢要送?」李衷海十分客氣地笑了笑:「要私談,請跟我來。」
李衷海把兩人讓進正廳後面的一個靜室,楊顧說明來意,說是兩人遇上了點麻煩,想請鏢師把他們護送到撫安縣,最好準備一隻能裝下兩人的箱子。
李衷海聽了這訴求,神色微變,又仔細看了看許直的臉,沒有接楊顧的話茬,突然說:「這位姑娘看上去很面熟啊……」他笑呵呵地說:「沒想到魔教教主還有扮成女子的嗜好。」
一句話,說得許直渾身血液冰涼,此人竟然能一眼看穿他的真實身份。
許直不聲不響,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離開這裡,畢竟李衷海是個正派人士,如果知道他是魔教教主,輕則不會送這趟鏢,重則把自己抓起來。
「鏢頭認錯了罷,我自幼和小師妹一同長大,她怎可能是魔教教主?」楊顧面不改色地抵賴道。
「噯,莫要誆我,我與老教主是熟朋友了,這姑娘的眉眼和那老教主一模一樣,不是他的兒子還能是誰呢?」李衷海笑道:「年紀也符合,老教主的兒子也該是弱冠之年了。」
「總鏢頭和魔教老教主有交情?」楊顧疑惑道。
「是啊,」李衷海點頭道:「楊小兄弟也知道,我們走鏢的,黑白兩道都要沾一沾,都要吃得開,這也沒什麼可避諱的。若是魔教教主要走鏢,那倒好說了,就憑我和老教主的交情,這一單鏢銀全免,我親自護送兩位去撫安縣,如何?」
楊顧和許直對視一眼。
李衷海有點可疑。
李衷海見他們兩人不信,道:「你們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不多時,李衷海拿著一隻錦盒回到靜室,打開錦盒,裡面是一枚光潤瑩潔的雪白玉佩。
「這玉佩是老教主當年贈我的信物,只要憑此信物,在魔教地盤上走鏢便無人敢阻攔,」李衷海將那玉佩遞給許直:「請教主過目。」
許直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玉佩仔細驗看,這玉佩和漫畫書上老教主的玉佩一模一樣,的確是父親的遺物。
「如果真能得總鏢頭襄助,在下感激不盡。」許直說。
現在情勢危急,既然這個人能拿出信物,神色也十分自然,許直也就不疑有他。
畢竟這是鎮上最大的鏢局,由他們來護送最為保險穩妥,其他的小鏢局都有被殺手查驗、劫鏢的可能。
「哈哈,那是自然,我們這就去準備箱子和鏢車,今日見了教主,李某十分榮幸,還請兩位吃完午飯再上路?」李衷海十分熱情。
「多謝總鏢頭的美意,只是我們趕著出城,如果能在中午前出發最好。」楊顧說。
李衷海也沒有強求,便去後院準備人手、箱子和鏢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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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衷海叫來三個鏢師,面色陰沉道:「沒想到那老畜生的兒子居然來找我走鏢,真是自尋死路,你們幫我準備一個最結實的大箱,一會兒把兩個人都釘在裡面,等出了水泉鎮,直接將他們丟在郊外的河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