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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顧羨記得安禪喝奶茶不要珍珠,否則安禪聽了這話,保不準會被珍珠噎住嗓子。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安禪垂下眼,心中默念消氣歌。傅宇強和李行岳什麼關係,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親父子?怎麼胡攪蠻纏顛倒黑白的樣子如出一轍?
顧羨也覺得可笑:「我找人查了查你的學歷,連初中都沒念完,年輕時候還因為鬥毆在派出所寫過保證書,那保證書寫的錯字連篇看得我眼睛都疼。以你這個文化程度居然還能去查安禪有沒有贍養你的義務,還真是難為你了,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不過我也想問問你,」顧羨的身體向前傾了傾:「你的遺棄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要起訴安禪不履行贍養義務,我們也可以起訴你沒有履行撫養義務。你想魚死網破當然可以,你儘管去起訴,你也去長長見識,看看你的情況到底能從安禪身上吸多少的血。我先給你透個底,就以你所在的城市來說,上一個因為贍養費打官司的父女倆,法院判女兒每個月給父親八百贍養費,父親則需要支付女兒幾萬元的賠償金。傅宇強,八百塊對於安禪的收入來說也就是眨眨眼睛的事,無非是給你這個人渣打錢格外噁心而已。那你呢?幾萬塊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你又該拿什麼付這筆錢?」
「什麼遺棄罪!」傅宇強急了:「他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剛才說的只是最好的情況,事實上你對安禪做過的事已經可以稱之為虐待,你以為這八百塊錢是你想拿就拿的?」
「什麼虐待!你有什麼證據!」
「你大可以咬死不認,可惜你有一次喝多了酒,當著安禪全班同學以及老師的面給他的左耳打到重度失聰,是學校保安給你帶走的。安禪當時的病歷還留著,人證也不少。」顧羨猛然站起,抓住傅宇強的衣領:「於其在這裡做天撒錢的美夢還不如回去請個好律師,咱們好好打一場官司,安禪當然無所謂,他有錢,年輕,耗得起,而你連請律師的錢都拿不出。」
傅宇強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壓迫感,他被顧羨周身的低氣壓嚇得喘不過氣:「你……你放開我!」
「這樣你就求饒了?你以前對安禪和他媽媽家暴的時候怎麼神氣得很?你覺得打女人孩子很有男子氣概?可算找到能證明你是個□□長著二兩肉的東西了是嗎?廢物。」
顧羨鬆開手,順勢把人往後一推,傅宇強毫無防備地仰面摔了過去。只聽安靜的奶茶店裡傳來咚地一聲巨響,傅宇強摔得眼冒金星,久久爬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