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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檜笑著依言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
贏澤掃了眼便笑了,「您還是金燦燦的,丟了點浮土而已,不礙的。」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守規矩是要受天譴的。」
這話許檜不僅愛聽還樂意相信。國師說過,她這個兒媳婦開了天眼,又有悟性,偏偏沒有靈根,不得修煉……換句話說,就是不能指望她解決問題,但能發現問題,許檜心說這盡夠了!
現在親自一試,果然再次驗證了國師的話,許檜又道,「鉞鉞給你五哥看一看。」
不管是「五哥」還是「五郎」都必須比「太子」更親切。
贏澤順杆就爬,「五哥?」
虞道衍伸了左手出來,也不直視贏澤,而是微微垂了眼。
這分明是在說:人多,不許摳我的下巴。
但我可以捏爪爪呀,贏澤對餅子道,「我還可以玩爪爪永遠在上。」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對方的掌心上。
虞道衍下意識地一翻手,然後嚴肅地盯著疊在一起的兩隻手,心裡懵逼: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贏澤咯咯直笑,而許檜和周宓也不約而同地露出姨母笑。
贏澤捏著「喵爪」,笑眯眯地回復許檜,「看不出什麼差別。」
氣運的確重要,但絕對沒米氏姐妹以及她們子孫理解得那麼重要,那麼玄妙,近乎無所不能的地步。
說起來還是是米父這個野狐禪修士的鍋:不是你氣運最多,就能成為天下之主。再高深的借運法術和陣法,也只能從大功德大氣運之輩身上借點光,跟在人家身後吃點土。
許檜一聽,更安心了幾分。之後她就拉著周宓大倒苦水,因為聊得意猶未盡,她還留下周宓和贏澤在宮裡吃飯。
之前國師奉命,邀請京城附近的前輩和同行好生研究了一下從東鄉侯府以及小米氏那裡得到的法器和陣圖。
其中修為最高路子最野的老前輩坦誠點評,「可惜了,若非心術不正總想取巧,咱們正道必要多個高手。」法器和陣圖最關鍵的地方就是取巧,卻不沾染陰邪之氣。
虞崢素來聽勸,親自見識了法器和陣圖直覺上並無什麼不適,於是對東鄉侯府網開一面:他也不想皇后和太子有個行巫蠱厭勝之術的娘家和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