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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菡瞬間有鐘不好的預感,心知到底因為那日和九貝勒獨處被小六誤會了心思。
「他都同你說什麼了?你又是怎麼答的?」情急下,也不顧上尊稱貝勒爺了。
「貝勒爺倒也沒問什麼,就是問了你這些天都做了什麼,有什麼喜好,有沒有人欺負你。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貝勒爺經我提醒,才發現你額娘從前竟是在悅嬪娘娘身邊伺候的舊人,他聽完以後啊,拊掌大笑,還說是命中注定啊因緣際會什麼的……高興之餘,額外恩賞了我五兩銀子。」
姝菡先濾過後邊半句,一臉驚訝:「你方才說,悅嬪娘娘是九貝勒的什麼人?」
小六滿臉不屑:「這事你不知道?悅嬪娘娘是貝勒爺生母啊,不過她去的早,臨了的時候把親兒子託付給還是嬪位的咱們主子照顧。」
說完又覺不對勁,他原以為姝菡和九貝勒關係匪淺,是因著這層舊仆的關係,原來兩個正主都不知情。
姝菡又細想想前後的遭遇,九貝勒先是包庇自己的身世,又幫自己解圍,而後說兩個人認識且有些交集。
雖他沒表現出什麼惡意或特殊好感,但姝菡直覺有危機潛伏在暗處。
九貝勒的大婚近在眼前,九福晉的人選她也認識,就是當初一個院子裡的秀女詩嫿。
如果按著小六所言,再結合這些和那位爺有關的亂相,事態無疑指向同一個可能。
難不成,賢妃之所以選了自己來,便是因著這層關聯,要做個順水人情,給一手帶大的養子選個好拿捏的妾?
姝菡臉上瞬間褪了色,一片慘白。
妾是什麼?那是任人玩弄於股掌間的賤物,生死尚在人手,遑論自由。
退一步講,便是他九貝勒徵騏對自己有幾分薄情,肯為自己做些妥協,又能做到何種程度?
先不論一個髮妻的位置他已然給不起,便是她身負的血海深仇,以一個不受寵皇子的妾室身份,又如何得報?
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總要在事情落定前,想想辦法。
002
次日一早,姝菡早早起身,在屋子裡候了一會兒,聽見對面開門的聲音,才推門出去。
「春分姐姐早,芙蓉姐姐早。」
「素蓉妹妹早。昨夜素蘭姐姐值夜,你們今日不應是輪休的,怎不多躺會。」
按說,姝菡應全程跟了素蘭當差,但像是值夜這類近身差事,賢妃是不大放心她這個新人的,便借著素蘭今日下值補眠,多饒了姝菡一日休。
「姐妹們忙碌,我也不能獨自享了清閒,也剛好替素蘭姐姐向膳房討些雪梨來,她這兩日嗓子緊,熬上一夜怕再嚴重了。」
芙蓉聞言,笑道:「原是為了你素蘭姐姐啊,我說怎麼這麼勤快。怎不見你替咱們多操勞操勞?」
「芙蓉姐姐這說的哪裡話,有什麼用得上妹妹我的,你只管說,我還會推脫不成?」
「既然如此,娘娘今日下午的點心你便替我去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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