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頁(2/2)
安親王一噎,又賠不是:「是我不對……」
後面的體己話還沒說出口,一道怪力襲上他的後背,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氣。
回過身,方才被他打倒的家丁之一,正手執大棒滿臉憤恨地站在眼前。而另一個則去扶他起不來身啃地的主子。
「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連我們小少爺都敢動,知不知道我們府上是誰?說出來嚇破你的狗膽。」
那家丁之所以沒動手,是顧忌著安親王一看也是習武的,縱使他拿了棍棒,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按著以往經驗,只要亮出主家的名號,自然能讓對方不戰而退,說不得,還要附送幾個響頭。
安親王這會兒把人救下來,想著侍衛馬上就要到了,倒不急了,真就耐下心來聽對方吹牛皮。
「你倒是說說看,還真沒有誰的府邸,是我能看進眼的。」
家丁只顧自吹自擂,沒有留意安親王的輕蔑從容態度,只挺直腰杆吹噓:「那你小子聽清楚嘍。你得罪的這位貴人,正是京城裡一品子爵容閣老府里的三少爺。」
安親王嗤地一聲笑出動靜,怪不得他一個毛沒長全的小子帶著兩個二把刀隨從就敢這麼囂張跋扈,原來問題出在根上頭。
容謙老兒身為宣妃的大弟、英親王的親舅,早年還是有點道行的,也曾入了六部領著吏部左侍郎的差事,時人吹捧稱他一聲閣老,實際攙著很大水分。後來他年紀越長,人越回炫,侵吞民人良田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干,連帶著宣妃在宮裡也跟著受白眼。
這位容家小三安親王沒見過,只因他不爭氣,年前的天子近侍選拔第一場拉弓就沒合格,直接刷了下去。
聖人有意讓疏於習武的八旗子弟試煉,便下旨令京里還沒領差事的青年兒郎去往各地駐軍。
安親王將目光投向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容家小三,鄙夷更甚。心道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口中更不須客氣。
「是容謙那廝的鱉兒子啊。」
那家丁聽這口氣,倒吸一口涼氣,用手指著安親王,氣得呼呼直喘:「你,你,你竟敢直呼他老人家名諱,你這是找死。」
剛要掄起棒子代主子發飆,卻突然腿上一軟,瞬時跪在安親王和姝菡面前。
回頭一看,六七個高大男人在他身後,不由分說將他膀子卸了力。
旁邊那兩隻也被制服,被迫著跪在地上。
容家小三此刻竟還敢口吐狂言:「反了天了,小爺我是皇親國戚,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