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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薛祈年好像一直都是那個率真、執著,又帶著點幼稚的大男孩。
兩人一起往酒店走,氣氛卻因為剛才的話有些沉重。
武文雅想了想,拉著薛祈年的手,笑著對他說:「沒關係,不要擔心有一天會去要飯,張靜嫻說了,如果咱倆結婚的話,她可以把俱樂部賣掉。」
「……」
薛祈年著實震驚了,但也跟著笑出來。
「真特麼狠。」
與此同時,酒店某房間內,正睡眼惺忪、吃著武文雅事先買好的粥的張靜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
次日,一切準備妥當,Kings一行人隨賽區內的其他隊伍乘機前往奧壇。
除了Light無緣總決賽,沾了沾Kings的喜氣,在洛城嗨了一晚後就回國了。
和好之後,武文雅和薛祈年只是默默地走得近些,還沒想好怎麼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想了想,兩人決定打完總決賽再說出來,儘量不干擾其他人比賽的心態。
飛機上,薛祈年又和張靜嫻換了位置,帶了平板過來,將一隻耳機塞到武文雅耳中。
武文雅陪他看了會兒比賽視頻,就逼他睡了,感覺這幾天一直很累。
總決賽開始的前幾天,在奧壇和和剛到洛城時的情況差不多。
一行人住進事先預定好的酒店,選手沒事時,就基本待在訓練室里練習,旁邊偶有幾個俱樂部的人陪著。
訓練室里,每個隊還是那麼五個位置,武文雅仍舊坐在最裡面。
她偶爾陪薛祈年練練槍,但大多數時候是在研究比賽視頻,自己總結每個隊,甚至每個人的打法,同時看看他們Kings四個人的問題,興許能對他們有些幫助。
當然,武文雅完全不知道張靜嫻和兔子事先商量好、輪流防著媒體拍到自己的事。
她只是以為,兩個人是因為心系比賽才這樣長時間待在訓練室里。
某天,張靜嫻不在訓練室,兔子坐在Kings旁邊的閒置椅子上,身邊還有張桌子。
桌面上,放著幾袋事先買好的新鮮水果,是準備一會兒分給幾人吃的。
雖然這樣待在訓練室里的時間很無聊,但兔子基本不怎麼看官微打發時間。
她只是穿著某件有些滑稽的大號隊服,鼓著嘴,巴巴地望著某個方向發呆。
忽然,感覺身邊有個人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