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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不是都要大好了嗎,怎麼又加重了?」傅文彬皺著眉頭說道。
「許是倒春寒的緣故吧。」墨硯雖然也有些不解,卻還是說道。
「那現在就備馬趕去芙蕖那裡吧,對了,記得叫上善草堂的大夫。」傅文彬吩咐道。
此刻他心中滿是葉芙蕖,剛才的那點煩悶與不甘已經被對戀人病情的擔憂壓了下去。傅文彬覺得自己剛才因為阮鳳兮的心煩絕對是因為剛才自己神志不清,只有解語花一般的葉芙蕖才是真正能牽動他心弦的人。
阮鳳兮那個粗魯無禮的驕縱小姐在溫柔小意的葉芙蕖面前,簡直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傅文彬這樣想著,心中舒暢了不少,只是心中多少還是因為阮鳳兮突然的改變泛起了一絲波瀾。
第12章 去定了攝政王府
傅文彬走後,阮鳳兮才又靠著軟枕坐了起來。
她剛才背過身去的時候一直覺得心口悶悶的,仿佛有數支鋼針扎在上面一樣。
她知道這不是她自己的情緒,這應該是原主身體中殘存的意識造成的反應。看來原來的阮鳳兮真的愛慘了傅文彬啊,她不禁嘆息。
她真的很心疼這一個在封建時代還敢大膽說愛的女子,她活的像火一樣熱烈。
「傅文彬走了?」阮鳳兮問道。
「嗯,聽紫蘇說,定安王世子走的時候好似生氣了呢,就連墨硯都被嚇了一跳。」碧珠說著,還竊笑了起來。
碧珠說這些的時候全然不擔心世子生氣會帶來的後果,因為阮相在朝中的地位只有攝政王可以與之相比,他們二人可以說是大楚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任何勛貴都不敢得罪阮相。
而且當今皇上沒有子嗣,阮鳳兮在楚京二世祖們中的地位也是頗高的。就算是他們背地裡都暗暗取笑她的花痴行徑,可是在她面前還是畢恭畢敬,不敢說什麼。大楚當今沒有公主,阮鳳兮就是類似於公主的存在。
「他有什麼可氣的,我都還沒生氣呢。」阮鳳兮覺得莫名其妙,嗤笑了一聲。
「不過,小姐,你是當真放下世子了嗎,不會只是一時的吧。」碧珠問道。
人的感情哪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啊,更別提是阮鳳兮對傅文彬那麼多年的愛戀,鬧得滿城風雲,可是阮鳳兮突然就不喜歡傅文彬了,而且還頗為討厭他的樣子。這也不怪碧珠多嘴,只是任誰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真的!」阮鳳兮無奈地回答道,「你放心吧,你家小姐我呢,現在是有一雙火眼金睛,不會再識人不清了。」
「那您是為什麼突然就想通了啊?」碧珠好奇地問道。
「因為啊,他明明知道我被土匪攔住了,卻還是要去照顧葉芙蕖,而不管我的死活,讓我看清了他的偽君子面目。」阮鳳兮恨恨地說道。
「真的嗎!您怎麼知道的?」碧珠還以為當時出事的時候傅文彬並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