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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修看著他們這一對璧人的模樣,心中卻忍不住翻湧著苦澀。
他當初本以為自己只是被一時的情感迷惑了而已,可是現在看來,他用情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深一些。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傅宸軒,只見他一身玄衣的面料顯然是和阮鳳兮身上那水紅襦裙的料子是一樣的,二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衣料上散發的光澤都是如此匹配。
傅宸軒玄衣上還是慣常繡了麒麟,可是溫子修卻眼尖地發現他左胸口處繡的麒麟與旁處的麒麟並不相同,只見他心口處的那一隻麒麟身旁還多了一個圖樣,細細看來,卻是一朵綻放的牡丹,繡的極小,若不是傅宸軒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想必也發現不出他衣服上的小心思。全楚京何人不知牡丹代表的是誰,他卻將那牡丹繡到了心口的位置。
而且傅宸軒的腰間也有一個和他氣質極為不符的物件,那便是一個荷包,那荷包上面的繡花樣子很是怪異,但是卻又十分熟悉。溫子修一眼便認出了,這圖樣子絕對是阮鳳兮的手筆,這種奇怪的畫風,除了她也別無二人了。而且能夠讓攝政王心甘情願地帶著這麼一個荷包的人,也只有阮鳳兮。
想必這荷包定是她為他親手繡成的吧,所以他才會時時帶在身上。
溫子修笑了笑,又斟了一杯酒。
「王爺,這杯酒我敬你,你們大婚之日我恰巧有要事走不開,所以先在這裡謝罪了。」
他本還想要看她出嫁的模樣,可是現在想來,只會徒增傷悲,還會引得他們二人之間不合,所以他決定放過自己。
傅宸軒看向溫子修,他知道溫子修此話中的含義,於是唇角微揚,受了這一杯酒。
他最欣賞溫子修的一點就是,他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懂得進退,懂得分寸。
阮鳳兮雖因為溫子修要缺席自己的大婚而略感到遺憾,但是卻不會開口說什麼。
「阿鸞!」梁盼兒朝著阮鳳兮招手。
這個小妞在這段日子裡突然清減了不少,雖然仍舊是肉肉,但卻可見少女的娉婷。
「失陪一下。」阮鳳兮告罪道。
「無妨。」溫子修大方地說道。
於是阮鳳兮便朝著梁盼兒走去,梁盼兒像是很開心的模樣,衝著她一個勁地笑。
「盼兒,白澤在後面,你若找他,我便把他喚來。」阮鳳兮一見到梁盼兒,便這麼說道。
梁盼兒小臉一紅,嘴唇不自在地撅起,「誰要找他了啊,我是要慶賀你及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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