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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同為胥家後人,但行事大不相同。此人滿腦子都是猥瑣之事,乃是實打實的色中餓鬼。
桃子與他初次見面之時,就被出言輕薄,若不是看在澤秋面上,她斷不會容他如此放肆。
只是胥澤陽的眼裡只有美色沒有怒色,他上前嬉笑道:「表弟今早就啟程回家了,難不成桃子姑娘是特地來找我的?」將懷裡的女子放開,輕浮的上前欲將絕色摟在懷裡,卻不想被絕色側身躲開:「胥公子請自重。」
胥澤陽看到桃子手裡的破碗,笑道:「姑娘拿個破碗做什麼?快快扔了,我這裡有金碗銀碗隨姑娘挑。」
桃子也很嫌棄手裡的破碗,但她更嫌棄胥澤陽的金碗銀碗,也不願與之多做糾纏就走到路口等著高卓回來。
胥澤陽見桃子不理他,便追在桃子的身後:「姑娘走什麼嘛?沒了澤秋還有我澤陽嘛,你看我,看我,我跟澤秋不差什麼嘛。」
桃子看向胥澤陽的身後,向濃妝艷抹的女子道:「這是不是你男人?是了帶走。」
女子揮著手裡的繡帕,媚笑:「胥公子可是我們雲雨閣的大金主,我倒是想做他的女人呢……」
胥澤陽對這句誇讚很是受用,他心滿意足點點頭,將女子的下巴挑高:「你可不就是我的女人麼?」
桃子看著手裡的破碗,心中十分的不耐煩,待要撂手走人,又覺得不太合適。正自煩悶,看到高卓蔫蔫的走了過來。
像是看到了救星,桃子將碗往高卓懷裡一塞:「碗給你,我走了。」
高卓低著頭接過破碗:「腰牌丟了,我要被我爹罵了。」
桃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道:「罵就罵了。」
高卓抱著破碗,委屈:「我爹肯定又要罵我沒用了。」
「我覺得……」桃子滿臉嫌棄,「你爹罵的極是。」
「桃子姑娘,你理下我啊?」胥澤陽陰魂不散的走到桃子身後,「一個窮乞丐你跟他有什麼好聊的?」
高卓抬頭看到胥澤陽,僅僅只一瞬就低下了頭,轉身自言自語的逃走了:「我爹罵我,我爹罵我……」
桃子斜了一眼胥澤陽:「我警告你不要再纏著我。」
說罷,桃子走出拐角處。
但胥澤陽是何許人也?一個富家少爺,習慣了花叢中嬉戲,從來不覺得有他得不到的女人,自他第一次見到桃子就惦記上了,如今哪肯輕易放人離去。
手一伸,便抓住了桃子的肩膀:「我便纏著了,你奈我何?」
「你猜?」桃子淺淺一笑,雙手輕輕一握,只聽咔擦一聲,手腕像枯枝一般被折斷,胥澤陽的臉由輕佻變為痛苦,緊接著是沉悶的痛吼。
胥澤陽不妨桃子有此一著,疼的牙關直顫:「原來你在澤秋面前的柔弱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