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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螢,你放過我好不好?我請法師給你超度,給你燒很多很多的銀錢,再給你造個廟,你放過我好不好……」龐文德像行屍走肉一般,只知道磕頭、求饒。
「那九星府的人為何知道我的身份?」
「是婉兒,婉兒認識一些遊方術士,是他們去告的狀,然後我再假裝被狐妖所傷,便,便定了你的死罪。」龐文德跪在地上的雙腿不停的抖,身下早已暈濕一片。
「畜生!」文寧拘起龐文德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龐文德早已被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一雙眼睛裡只有驚恐甚至厭惡。
文寧將他甩到一邊,離開。
「姝螢,信什麼前世今生?一個人死了就死了,哪裡有什麼轉世投胎?那是另一個完全不相同的人。」
文寧站在西辭橋邊,望著天邊的圓月,情之一字要不得。
「公子,這麼晚了,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文寧聽到有人問自己,也不回頭,只是望著遠處「這麼晚了你不也還在這裡嗎?」
「我不一樣,我在等人。」
「我也在等人,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我等的人,可能也不會回來。」
文寧轉頭看向身邊的少年,腳邊扔了許多的空的酒罈子。
有些面熟。
「公子貴姓?」
「免貴姓高,單名一個卓字。」
原來是他。
「你在等誰?」
「一個姑娘。」高卓將手裡空酒罈拋下,「她送過我一盒香,只可惜我沒要,我現在很後悔。」
「後悔什麼?有了香她就回來了嗎?」
高卓搖搖頭:「不會,但我最起碼可以有個念想,如今連個睹物思人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香?」
「桃香。」高卓閉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下,仿佛那香就縈繞在他的鼻尖。「很好聞,很好聞。」
「放手吧,你們不可能有好結果。」
「當然不可能有好結果。」高卓苦笑,「她根本就不喜歡我,我們之間連個壞結果都不可能有。」
「高公子。」遠處有人快步走過來,轉瞬間已至眼前,「龐家又出事了,你在這裡可曾看到些什麼?」
「又出狐妖了?」高卓側目望去,「說起來上次胥公子並不在場,這件事九星府也已經接管,可胥公子為何如此上心?」
胥澤秋看到有別人在場,又見對方抱著一個嬰兒,疑心四起:「不知這位兄台是哪裡人?為何這麼晚了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