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2/2)
桃子拉著袖子聞了一陣:方道:「許是衣服上熏的香吧。」
「是嗎?」胥澤秋突然也紅了臉:「澤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姑娘可否答應?」
「請說。」
「家母自幼喜香,過幾日又是家母的生辰,姑娘這香我聞起來極好,不知能否同姑娘討要一些?」胥澤秋紅著臉道:「只是身上帶的錢怕是不夠,需要明日才能給姑娘。」
桃子拉著袖子看了一陣:「無妨,公子幫我趕走了賊人,又幫我找了容身之所,桃子感激不盡怎麼能收公子的錢?只是這香是我自己制的,市面上買不到,需要過幾日方能給公子。」
「如此,澤秋就在此謝過姑娘了。」胥澤秋行了個大禮,桃子趕緊將他扶起,不想突覺臉上滾燙,手似被雷電擊中一般,便趕緊收回了手,依模作樣回了個禮。
二人一行禮一攙扶,不免有所接觸。想胥澤秋從小謹守禮教,從未與女子有過接觸,如今猛然與桃子四目相對,只覺一潭清水被飛流直下的瀑布激起浪花,亂的不行,也羞的不行,忙把臉撇向一邊又行一禮:「是澤秋唐突了。」
桃子只當澤秋說的是制香一事,便道:「我算了日子,這香大概需要三日,不知公子可等得及。」
「等得及,等得及,距家母生辰還有七日,這裡距我家不過兩天行程,夠了。」
第4章 桃花安(一)
翌日一早,桃子就告別澤秋回了天夷山。
看到立在山腰刻著「天儀山」的石碑時還以為她走錯了路,但看到四仰八叉的躺在石碑上曬太陽的兔子時,就知道這是兔子拿來混淆那些神仙的小把戲。
兔子看到桃子時,正用短胖的前肢撓著白嫩的肚皮:「你是準備把自己折了給人做香?」
桃子佯怒道:「你跟蹤我?」
兔子一躍而起,在空中化為人形:「身為大王,我做什麼都是對的。你且說我猜的對不對?」
「哦,大王,那你說還有其他的辦法嘛?」桃子一屁股坐到石碑上:「澤秋說我身上這香好聞,可我這是自帶的桃香,沒有個幾百年的桃樹根本做不出,我不把我自己折了去折誰?」
兔子拍著桃子的肩膀:「少女,你中毒已深,無藥可解。」
「什麼毒?」桃子趕緊運氣查看周身:「無恙啊。」
兔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情毒,深入骨髓,唯愛可解。」
「去!」桃子打走兔子:「身為大王,就會胡說八道,也不臊得慌?」
「好了,不同你鬧。」兔子收起玩鬧的臉,一本正經:「你真打算為澤秋制香?」
桃子點點頭:「只是用我一季的花和幾根桃枝,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
兔子揉了揉桃子的頭髮:「傻桃子……」
傻桃子站在原身下,桃花灼灼,恣意盛放,像極了文寧筆下的美人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