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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死了?」
「我去參加了他的葬禮,隱在暗處。除了他,沒有人知道我曾經在那所宅子裡出現過……」
凌寒陷入回憶,流光不知如何勸慰選擇沉默。
房間裡也隨即陷入一片死寂。
許久,凌寒突然道:「差點忘了,暮鳴來過了。他說倘若你過來的話讓你去找他。」
「我這就去找他。」
臨開門時,流光又回頭道:「你也別想太多了。」
凌寒頷首,嘴角勾起淺淺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流光見狀也不再多說,關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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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羽臨走前留給流光一個圓形玉佩,暮鳴將之交給流光:「凝羽小姐千交代萬囑咐要親手交給你。」
流光接過玉佩看了一眼,便隨手撂在一旁:「小時候玩過家家,把這個當做聘禮,過後我找她要回的時候,她說丟了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整個北冥都知道她對你有意,妖后又喜歡她頗有把她當兒媳婦的意思,如今她把玉佩給你無非是在提醒,你究竟作何打算?」
「打算?我跟她需要什麼打算?對我有意的姑娘多了,難道我每個都要娶回家?」流光滿不在乎的給自己倒出一杯茶來喝,「能討我娘歡心是她的本事,但那不是我的歡心。如今我煩的不行,哪還有空去管她的心思?」
暮鳴盯著流光看了片刻,方道:「不說她了。今日臨易又來了,我總覺得文寧不只是一個謫仙那麼簡單。」
流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也覺得,今天他還當著我的面放走臨易。」
暮鳴「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向桌子:「你見到臨易了?同他動手了?」
流光一口茶噎在喉嚨里,迷茫的望向暮鳴:「怎麼?難道你要為了他跟我動手?你同他之間也不清不楚了?」
「我問你,臨易現在走了嗎?兔子還好嗎?」
「怎麼了?」流光看著暮鳴坐立不安的樣子,很是不解。「走了啊,由於文寧攔著,我跟他也沒能打起來。至於兔子,我沒見到啊?為什麼你和文寧都提到兔子?她也去找蛇妖報仇了嗎?沒有吧?不是就松子和薔薇去了嗎?」
「臨易走了就好,應當無事。」暮鳴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我跟你說,要不是你是我師弟,我早就把你打的爹媽不認。」
「為什麼啊?再說了小時候你也沒少打我。」流光感覺很憋屈,「如今臨易我也沒打,兔子也沒事,你憑什麼還打我?」
「我今天感覺到山上有異樣,就四處查看,然後我就看到臨易進了兔子洞,沒過多久文寧也進去了。再後來文寧將薔薇和松子放在凌寒處,然後背著兔子去了胡蘿蔔地。
當時的兔子跟平常很不一樣,披頭散髮的趴在文寧的背上。我怕出什麼意外就跟在二人身後,再後來……我似乎看到兔子吸食了胡蘿蔔的血。」
暮鳴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好好的兔子怎麼就成了那副駭人的模樣了呢?倘若被身為天界皇子的臨易看到,恐怕又要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