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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無數的怪症魔物,也知道無數的醫治之法,可兔子這情況他卻無能為力。
「亦圖啊,她究竟是誰?你當年將她藏的如此嚴實,我和桑齊都不知道。只是你可曾想過:當你魂歸於天地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嗜血本能,縱然天大地大,又哪裡會有她的容身之處?」
「文寧!」
是桑齊在洞外呼喊。
文寧無力道:「就你自己吧?你自己進來。」
桑齊皺了一下眉頭,走了進去:「就我自己,你這聲音怎麼聽起來有氣無力的?這……」
當他看到眼前的情形時,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地上還有被墨灑了一半的亦圖的畫像,他將畫像撿起:「好端端的,怎麼畫起亦圖來?」
文寧抬手將畫像燒了。
桑齊不禁跳腳:「做什麼?你做什麼?」
「燒了吧,都是它惹出的禍。」
桑齊這才注意到床上躺著的兔子:「她怎麼了?這又是血又是墨汁的?不就是讓你解釋嗎?動手了?文寧,你好歹是堂堂天界四皇子,對一隻兔子動手,太不男人了吧?」
文寧無視桑齊的牢騷,將兔子手腕上的傷口給桑齊看:「你可曾聽說過吸食自己鮮血的魔物?」
「吸食自己的鮮血?」桑齊搖搖頭,「蝙蝠妖嗜好吸血,但也從不吸食自己的啊,況且她是只兔子,不是吃草的嗎?她這手腕上的傷是自己咬的?」
「是。」文寧點點頭,「她是在看到亦圖的畫像之後才犯病的,我覺得她可能與亦圖認識。」
「不會吧?」桑齊面露焦灼之色,「以你我和亦圖的關係,怎麼可能會連他養了只嗜血的兔子都不知道。」
「或許她不止是一隻兔子呢?」
「啊?」桑齊有些不信,「她修為不高,你我都看得出原身是只兔子啊,胖乎乎的那種。」
「那是你沒見過與蛇妖拼死一搏時的她,莫說是你我,就算是臨易也擋不住。」文寧想起那日的斑斑血雨,至今仍覺得觸目驚心。
「臨易都不行?」桑齊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文寧搖搖頭,「她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吸食亦圖的鮮血,可見與亦圖關係匪淺。而你我又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只有一個可能,是亦圖有意藏起了她。」
桑齊還是不太願意相信文寧的推斷:「亦圖有多痛恨魔族,你我都知道,他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你看兔子現在的模樣分明不是正道之物,亦圖該恨她才是啊。」
「倘若我一開始見她就是這個樣子,也會想著除掉她。可我認識了她幾百年,她都只是一隻兔子,這嗜血的魔性是在前段日子與蛇妖大戰之後才有,就憑此說她是魔物要除掉她,我是不樂意的。」
「呵。」桑齊冷笑道:「如今你倒是善良的,可當年你們天界怎麼都那麼狠呢?拿天夷山做戰場就算了,還想把天夷山的生靈同魔族一起消滅?倘若不是亦圖想出這移山的法子,天夷山怕就是修羅場了吧?」
「當年的天夷山被魔界占領,裡面的生靈盡數沾染上魔氣,倘若放出勢必天下大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