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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這一口終究還是咬了下去。
「兔子這是怎麼了?」胡蘿蔔從茅草屋裡走出來,看到異樣的兔子,忙跑了過來,卻無奈於屏障的阻擋,僅剩半步的距離卻是近前不得。
文寧不得已將兔子的唇齒封住,將她抱給胡蘿蔔:「她最近得了一種怪病,這種怪病不能被別人看到。我現下還有要事,麻煩你先幫我照顧一段時間。」
胡蘿蔔接過兔子,面色凝重:「你放心。」
文寧伸手將後頸的傷疤掩去,這才匆忙趕回了兔子洞。
兔子並未安穩的待在胡蘿蔔的懷裡,看到文寧離去,貪戀血的味道的她拼死也要掙開胡蘿蔔跟上去,只是「砰」的一聲,她竟然被屏障彈了回來。
胡蘿蔔忙將兔子再度攬入懷裡:「兔子,你怎麼了?」
兔子轉頭望向胡蘿蔔,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他細膩的頸部,像是飢餓的野獸看到了美味的獵物。
「兔子?」胡蘿蔔柔聲喚道。
縱然文寧封住了她的唇齒,但她的蠻力依舊大的可怕。
就像野獸用盡全力撲倒獵物,絲毫不遺餘力。
「嘶……」
一陣低沉怪異的嘶吼聲從兔子口中傳出,野蠻卻無力。
胡蘿蔔被兔子壓在身下,不敢亂動:「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文寧說你得了嗜血之症,可這症到底是怎麼來的?你現在到底還有幾分的清醒?」
他輕輕的撫上兔子的臉頰:「兔子,你到底聽不聽得見我說話?」
「嘶……」
被封住唇齒的兔子,只有低聲嘶吼。她數次想將口張開,卻都是徒勞。
「嘀嗒」一聲,似有雨滴落在胡蘿蔔的眼睛裡。
他將眼睛眨了一下,有些疑惑:這天夷山什麼時候竟還會下雨?
「嘀嗒」又一滴落在他的唇角,鹹鹹的,有些澀。
雨不是這個味道。
「嘀嗒」
直到這一次,胡蘿蔔才看清:這不是雨滴,是兔子的眼淚。
那充斥著火焰的眼睛裡,竟憑白看出幾分委屈,流出了兩行清淚,正順著兔子的臉頰一滴一滴跌落下來。
「兔子,你是不是醒了?」胡蘿蔔伸手擦去兔子臉頰上殘餘的淚水,「不過是幾日未見,你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嘶……」
胡蘿蔔伸手拂過兔子唇邊的時候,發現她被人下了禁制,沒多想他被替她接了禁制:「你到底經歷……」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