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頁(1/2)
兔子對二人道:「你倆在那嘀咕什麼呢?過來吧。」
文寧拉著胡蘿蔔走了過去:「薔薇呢?還沒起?」
兔子道:「一大早的就起了,不知道和桑齊做什麼去了,自從他倆挑明關係後,就像連體兒似的,得空便黏在一起。」
文寧深以為然:「不管他們,來,束髮。」
胡蘿蔔坐在銅鏡前:「兔子,阿榕他……」
兔子將梳子往桌子上一撂:「你若再提他,我便不梳了。」
胡蘿蔔看著桌子上的梳子,幽怨的道:「我只是想問下他送了你幾個泥人?」
兔子拿起梳子:「五個,都在那邊放著呢。」
文寧走到泥人旁,拿起一個觀看:「看起來捏的還不錯。」
兔子接道:「我跟他說了幾次不要了,但他還是執意要送,說是報答灌溉之恩,我也不好推辭。」
文寧將泥人放回原處:「也不知道他看上了你哪裡,這般殷勤的送禮討你歡心。」
銅鏡里胡蘿蔔的臉繃的緊緊的。
文寧靠在桌子上看兔子給胡蘿蔔束髮:「別說,你這束髮的手藝還真不錯,力道正好,看著也舒心。」
「是嗎?」兔子看了看自己拿梳子的手,「我給你綰髮的時候都沒能這般得心應手。」
文寧繼續道:「那你可想的起以前都為誰束過發?」
兔子搖搖頭:「不過我想,那應該是極親近之人,不然怎麼就上頭了?」
胡蘿蔔的臉色又暗了一分。
文寧突然道:「我回去拿個東西。」
說罷,他便走出了洞裡。
但下一刻,他卻隱去身形又進了洞。
洞裡靜悄悄的,兔子和胡蘿蔔只是偶爾在銅鏡里對視一眼,也不說話。
不消多時,發便束好了。
只是這次,兔子的精神沒有恍惚。
他還以為沒了他在一旁打擾,兔子會容易陷入往事,看來是他想多了。
兔子對著胡蘿蔔左看又看,總覺得哪裡不滿意,揮手將胡蘿蔔頭上的玉簪變了樣式。
文寧看到玉簪的樣式時,顯了身形:「兔子,這玉簪你哪裡來的?」
兔子正自得意:「好看嗎?我稍稍改了樣式。」
「你自己改的?」
兔子看文寧的神情不太對,臉上的得意也漸漸沒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文寧盯著玉簪:「這雞毛似的簪頭是你照著別的改的,還是你自己想改的?」
「什麼雞毛啊?」兔子很不樂意,「這是鳳翼好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