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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文寧都喜歡穿淺色長袍,長發也只束起一半。今日猛然換了裝扮,倒顯出幾分往日裡沒有的英氣。
桑齊知道文寧想做什麼,便指著他道:「你看他這個打扮,可熟悉?」
兔子點點頭:「昔日見過人間的幾個少俠也是這般打扮,不過說起來文寧這皮相生的是真不錯。」
文寧長嘆一口氣,滿臉的無奈:「你花痴也有個度,我可是把你當閨女。」
兔子握起拳頭:「桑齊,你說我是打他的臉呢?還是打他的臉呢?」
「停!」桑齊伸手橫在二人中間,「我是見你們辦正事才幫你們的,我現在可忙得很,沒時間陪你們打嘴架。」
「胡蘿蔔?」
「什麼胡蘿蔔,別想打岔。」
兔子伸手指著二人身後道:「真的是胡蘿蔔。」
桑齊和文寧回頭,果然是胡蘿蔔。
只是這胡蘿蔔與往日很是不同,一身玄色衣袍將他全身罩住,若不是兔子眼尖,斷是認不出來的。
胡蘿蔔將頭上的玄色帽兜取下:「是我。」
兔子越過桑齊和文寧,站在胡蘿蔔面前,笑道:「你回來啦。」
胡蘿蔔也笑道:「我回來了。」
文寧在一旁痞子般的打了個響指:「能想起回來就是極好的,如今你倆都知道自己有瘋魔之症,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的了。」
胡蘿蔔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看向兔子:「你見過我瘋魔時的樣子了?」
兔子點點頭:「你不是也見過我的了嗎?扯平了。」
胡蘿蔔雙眉微蹙,神情緊張:「我有沒有傷到你?」
兔子搖搖頭:「沒有,我當初沒有傷到你吧?」
胡蘿蔔也搖搖頭。
兔子點點頭,突然一把將胡蘿蔔抓到一邊:「那你為何在那之後對我不冷不熱的?」
「我……」胡蘿蔔摸了摸頸間,「那幾日心情不好。」
「那幾日?心情不好?」兔子猛的拉開了胡蘿蔔的手,揮手強行施法解除了他頸間的障眼法,兩排牙印赫然顯現。
這個牙印她很熟悉,同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這……是我咬的?」兔子伸手撫上去,「原來我瘋魔的時候,如此兇殘。」
胡蘿蔔嚇了一跳,忙抓住兔子那正摩挲牙印的手:「無礙的,一點都不疼。」
「撒謊,怎麼可能不疼?」兔子的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都過了這麼久,還這麼深,怎麼可能不疼?」
胡蘿蔔伸手擦去兔子臉上的淚,笑道:「真的不疼,不然你再咬一下?」
只要兔子好受,他真的,一點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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