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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胥微怔,心再次被白笙的話刺痛,抬手覆著白笙的手,拉下來放到手心裡。
容胥輕輕碰了碰白笙的臉頰,低聲回應道:」沒有.....你沒有在做夢,不信你捏捏我的手,看看它是不是真的?」
白笙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又被容胥握住了,跟著容胥說的,兩隻手指頭捏了捏容胥的手。
捏完似乎也還是不信,白笙又慢慢吞吞的抬起腦袋,看向容胥。
正在這時,送熱水的宮人進來,容胥指著讓人把水盆放在床榻前,下了榻,擰乾帕子幫白笙擦臉。
白笙坐著讓他伺候,倒是沒有像方才一樣那麼抗拒了,只不過還是沉默著不說話。
容胥屈膝蹲在榻前,試了試水溫,然後拉過白笙的手,握著那雙被凍的冰冷的手一起浸到溫水裡,仰頭看向白笙問:「燙嗎?」
白笙搖搖頭,還是傻愣愣的望著容胥。
容胥很溫柔的對他笑了下,見白笙似乎平靜了許多,才跟他解釋起方才的事,「笙笙,那些話都不是我的本意,那些都是腦子不清醒說出的糊塗話,我喜歡笙笙,想永遠都跟你在一起,我只是怕,怕有人會搶走你,怕你會因為太喜歡那個姑娘而離開我。」
「所以,笙笙,我已經離不開你了,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兒上,別離開我好不好?」
容胥說這樣的軟話,對白笙裝可憐,並不是白笙吃軟不吃硬。
事實上白笙膽小又心軟,慫的不行,軟的硬的都能降得住他,容胥這樣做只是因為,他發現一旦心淪陷了,他對著白笙就已經很難再擺出強硬的姿態了。
白笙想了許久,才把一長串事情串聯起來,他好像稍稍懂了一點,他記得他們是因為那個姑娘才吵起來的,那麼容胥剛剛生氣的原因,是不是就是因為他沒聽容胥的話,出去找了那個姑娘的緣故?
白笙其實沒想太明白,但他不想讓容胥誤會他,他想了想,認真道:「我出去找那個姑娘,是因為她送我的那個香囊……」
似乎怕容胥再誤會,白笙說的有些急,「我,我不是因為喜歡她,我是想,是想讓她教我……給……給你做一個香囊――」
白笙想到這兒才突然想起來,容胥說那個姑娘已經死了,他聲音一滯,瞪大眼睛驚慌道:「她,她真的,已經不在了嗎?」
容胥張了口,可他似乎已經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他問:「是因為香囊能……保平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