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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胥抱著白笙回到床榻上,脫了披風放到被褥中, 又幫他斂好了被角,才掀開衣袍坐到床榻邊上,低頭瞧著白笙有些蒼白的眉眼。
白笙睡的很沉,被抱著從外殿走進來, 一路上縮在容胥懷裡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現下歪著腦袋陷在一團軟軟的被褥里, 看起來的格外嬌小, 淺淺闔動著的鼻息很輕,迎著清晨的白光,白晰的臉頰在光暈下幾近於透明。
細軟的青絲淌在枕邊,還有一些被他壓在了脖子下邊,卷進了里的衣領之中,容胥俯身托起白笙的後頸,手指慢慢的順著後腦勺,把白笙頸間有些雜亂的髮絲理順,白嫩的脖子軟軟的搭在容胥手中,隨著散亂的髮絲被攏起,掩在髮絲下的紅痕便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脖頸上,露出半截的鎖骨上,全是深深淺淺的淡粉痕跡......
這是白笙昏迷的前一天晚上,容胥在他身上留下的,白笙身子如今很難自愈傷口,連著這樣的痕跡也被留了下來,恐怕還要再等上一個多月,這些紅痕才能從白笙身子上徹底消失了......
容胥眼眸一黯,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白笙的側頸,緩緩將白笙的腦袋重新擱到了軟枕上。
自從那晚碰過白笙第一次以後,容胥就已經清楚的知道了,他對白笙的身子有欲.望......這對於容胥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因為在這之前,他的所有欲.望和滿足,都只來源於殺戮和鮮血。
當容胥發現白笙也能給他帶來滿足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容胥沒有所謂的憐憫和人性,既然這兩者都能讓他感興趣,他便一個也不會放過。
可就在容胥才剛剛嘗到甜頭,並開始沉迷其中之時,白笙卻出了岔子。
容胥從沒讓任何事情脫離過自己的掌控,除了這次,他沒有預料到,白笙的身體狀況竟然已經差到了這樣的地步,一點兒摔打也再經不起。
若是想讓白笙活下來,現在除了好好的把他放在手心裡護著,再沒有別的辦法。
白笙昏迷不醒的第一天,容胥坐在一旁看太醫診治,腦子裡忽然又想起里龐厲問他的那句話,龐厲面帶嘲諷,無聲的問出的那句:「是嗎,小寵物?」
當時在馬車上,容胥抽空稍稍思忖了一會兒,他發現白笙對他來說確實不同,也許白笙對他來說不只是小寵物,他比那些拿來逗樂的小玩意兒要更重要一點,容胥想,若是白笙一直都這樣聽話,他還是願意就這樣永遠養著他......
可現在容胥不知道了,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無論白笙是什麼,他都是屬於自己的,既然是自己的,護著寵著也沒什麼不行。
況且容胥並不覺得寵著白笙有多難,不論是性情還是身子,白笙哪裡都和容胥的心意,就是把白笙放在手心裡捧著,容胥也沒什麼不甘願,只不過這一切都必須有一個前提......
這個前提是,白笙得乖乖聽話。
他昨日跟白笙說的,不會再強迫白笙,這句話當然是假的,只不過是一時哄著白笙罷了。
白笙現在得好好養著身子,每日還得喝藥,也受不得太大的刺激,容胥自然暫時不會逼他,可白笙總有一天會恢復,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若是到了那一天,白笙仍然不願意讓他碰,容胥是不可能還忍著不碰白笙的。
委屈自己的事,對容胥這樣一個萬事都要掌控在手中,拿天下蒼生都當玩物的人,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收斂自己的欲.望,從來不是容胥會考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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