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2/2)
咸笙忽然側頭,躲過了他的手,做出不悅的神情:「我如今已經將自己盡數與你,你竟還說出這番話?」
湛禎縮回手,愣了一會兒。每次咸笙一反駁,他都覺得自己是錯的,只好道:「是孤錯了,先吃點東西吧。」
咸笙吃的一如既往的少,且吃罷便又歪倒在躺椅上,宮裡卻突然來了人,喊的是湛禎。
湛禎披上大氅,對他道:「想是因為昨日秦樓之事,父皇有話要問。」
「路上小心。」咸笙沒動,他身心俱疲,卻還要強撐著,聲音有氣無力。
心情低落,讓他精神明顯萎靡。耳邊聽到湛禎離去,他緩緩合上眼眸,滿心不知所措。
那腳步聲離去,卻又忽然折返,咸笙下意識睜開眼睛,身下的躺椅因為被湛禎撐住而晃動,他有些茫然:「怎麼突然,唔……」
嘴唇被吻住,湛禎微喘著離開,低聲道:「說實話,你昨日,是不是去跟秦易送信?」
咸笙眨了眨眼,像是突然被注入一口氣,短暫活了過來:「沒有。」
這件事,他問心無愧,「我在太子府都做了什麼,你只怕遠比我清楚,湛禎……我沒有刻意獲取過你身邊的任何情報,我不是傻子,你連書房都讓我進,一旦發生任何事第一懷疑人必然是我,這樣的陷阱,你覺得我會隨便上當嗎?」
湛禎呼吸平緩下來,他道:「孤信你。」
然後又吻了他一下,哄道:「不要不開心,孤瞧著心疼。」
咸笙看了他一會兒,緩緩垂下睫毛,輕聲道:「嗯。」
湛禎撫了撫他的臉頰,起身離開的時候,咸笙忽然問:「我哥哥還有多久會到?」
「約二月上旬。」
還有至少半個月。
晉帝今日除了要見湛禎,還宣了湛瑾,大概是想問問他在江欽手下如何,為了防止被晉帝也看出端倪,湛瑾特別戴上了點白,勉強能看出一點兒女孩家的特徵。
如果湛禎對他來說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刃,那麼晉帝對他來說就是瞬間砍下來的鍘刀,不得不小心應對。
他跟著江欽進宮,卻忽然聽到有人喊:「阿瑾!」
抬眼,他的臉便瞬間緊繃起來,江欽看到他的表情,又看了看笑著走來的清容,道:「見過郡主。」
「我來找阿瑾有幾句話說。」清容眼神溫和,湛瑾抿唇,眼裡有明顯的不情願,還未開口,江欽已道:「陛下已經宣了我二人,想是有急事,郡主若有事,不妨等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