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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笙:「你到底想幹什麼?」
湛禎眼睛片刻捨不得從他身上移開,邁步向前,道:「若公主肯主動投懷送抱,孤倒不介意與公主做個交易。」
咸笙心中一動:「什麼交易?」
「大梁可滅,但皇室之人也不是非殺不可,如果公主願意,孤不光可以放了他們,還可以讓你們咸氏繼續錦衣玉食。」
咸笙有些遺憾。如果他是女子,自然不介意投懷送抱保家人平安,但此刻,他就算沒骨氣也得裝的有骨氣。
「對你這晉狗卑躬屈膝?」咸笙學著兄長罵人的語氣:「做夢。」
他語言尖銳,湛禎卻也未曾動怒,而是再次在床邊坐下,伸手來撫他的長髮,咸笙側頭躲開,與此同時挪動身子朝裡頭去,眼神憤怒。
「公主這張嘴好生厲害,既能如刀似刃,又能如糖似蜜。」湛禎朝他湊近,咸笙不得不一退再退,退無可退時候,湛禎的臉就停在他面前,輕佻道:「是不是想給孤嘗嘗?」
湛略略:……。
第4章
咸笙咬住牙,用生平最嚴厲、最兇狠、最惱火的聲音,一字一句,企圖把他嚇退:「湛、禎!」
「為夫在。」
「……」
他的嚴厲、兇狠、惱火,對於湛禎來說就像是美人身上撒上的香料,男人欣賞著他眼角泛著薄紅的模樣,道:「公主想說什麼?」
咸笙嘴唇止不住的抖,鬢角凌亂的碎發貼在臉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我見猶憐。
他告訴自己,湛禎是個滑稽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調戲的是男子,早晚有一天他知道真相會噁心的自己把自己舌頭割了。
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弱勢的地位里,面對湛禎這樣的討厭鬼,只怕沒幾個能守住爆發的情緒。
更別提嬌生慣養的長公主殿下了。
咸笙胸口不停的起伏著:「你……離我遠一點。」
湛禎略作思考,道:「那孤命人來給公主梳妝?」
咸笙心裡默念氣出病來無人替,想要心平氣和,卻還是壓不住怒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孤想要你。」
露骨的言語讓咸笙瞳孔放大。
面前的男人猶如暗夜伏獸,如狼似虎的貪念毫不掩飾,就這樣直白的袒露在他面前,撲面而來的侵略感讓咸笙渾身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