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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湛禎說:「其實孤也是將信將疑……只是你做出這個決定,讓孤覺得很驚喜。」
咸笙抿唇,道:「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你不用太感動……」
「怎麼能不感動。」湛禎在他臉上吸溜一下:「笙兒真好,好笙兒,孤的寶貝。」
「別膩歪了。」咸笙推他,悶悶道:「若是年底沒有孩子出來,你別怪我就行。」
兩個人對這件事還是半信半疑,那廂皇后卻已經開始定期送安胎藥,每天都跑過來看咸笙,交代這個交代那個,晉帝也日日差人來問候,有什麼好吃的全送過來給咸笙,搞得越發像那麼回事兒。
戚思樂接到命令,不許再隨便出門,每日一診平安脈,每逢輕聲細語問候咸笙,湛禎就冷著臉站在一邊兒,瘋狂釋放酸氣兒。
晉帝親自提筆給南梁寫信,美其名曰,得告訴親家這個喜訊。
廖公公忽然小跑進來通報:「太后說想看看郡主。」
這幾日因為咸笙懷孕,宮裡宮外都鬧得沸沸揚揚,晉帝都差點兒忘了這一茬,他皺了皺眉,問:「態度如何?」
「挺誠懇,說那牢房幽冷,郡主身子骨弱,想給送些東西。」
「這齊文侯,怎麼就留下這麼個不知深淺的女兒?」晉帝沉思片刻,道:「讓皇后陪著去看。」
辛皇后這幾天忙著給咸笙做好吃的,還得研究哪些食物他不能吃,哪些食物能色香味俱全,哪些食物能給他補身子,又不至於把胎兒養的過大,可謂是忙得很。
但晉帝傳了口喻,她也不好推辭,只好跟著太后一道去了。
牢房幽暗,太后一見到清容就淚痕漣漣,皇后坐在後頭的椅子上,由著她們寒暄,直到清容來到她面前跪下:「臣女知罪,請皇后娘娘開恩,饒臣女一命,好歹,臣女也為大晉拆穿了咸笙。」
太后坐在一邊兒,皺眉道:「此事不必再提。」
她還沒跟清容說咸笙有孕的事兒,就想清容態度好點兒,今日晉帝派皇后過來,就說明皇后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只要皇后鬆口,清容就可以被放出去。
她道:「皇后啊,這孩子怎麼說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小孩子不懂事,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瞧您說的,她又不是長在兒媳膝下,哪能說看著長大,太親近了些。」
皇后一臉為難,太后眼皮子跳了跳,有些動怒:「皇后這個意思,是準備不講情面了?」
「有什麼情面可講?」辛美臣奇道:「是講她一時衝動,害太子名譽掃地,還是講她事後死不悔改,差點害死嫡長孫的情面?」
清容猝然抬眼,有些迷茫,什麼嫡長孫?
「皇后!」太后叱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應該清楚,清容不會說謊。」
「可咸笙確實有身孕了。」皇后嘆了口氣,「母后不必動怒,兒媳也就是發發牢騷……」
「咸笙懷孕了?」清容忽然開口,一臉不敢置信:「他是男子!他,他不可能懷孕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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