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頁(1/2)
他指了指頭上的冠:「這是你母后送的,我順便拿來配衣裳了,你覺得可好?」
冠雖輕卻美,大概是皇后送來唯一比較低調的東西了,但也只是相比其他的罷了,湛禎看清之後,忽然皺了皺眉,道:「何必活的那麼累。」
咸笙輕輕笑了笑。
晉帝作為國主,哪怕要招待別國太子,也肯定是壓軸出場,是以湛禎要提前到場,招待同輩。
他平時都是輕來輕去,習慣不了寬袍大袖,但今日卻是忽然命人取來規定服制,脫下輕盔準備換上。
咸笙見狀,眼中浮現柔情,親自走過來把衣服幫他穿上,認認真真擰上紐扣,低聲道:「相公這樣穿,也極好看。」
湛禎受寵,上朝旁的皇子都得按規定穿朝服,就他怕麻煩,每天披甲輕盔,來去如風,有兄弟提出不滿,晉帝都推脫他忙。
湛禎低頭看他,以為他不懂自己的心,便道:「孤為了你。」
咸笙彎唇,獎勵了他一個吻,羞他:「還用你現。」
他為咸笙做點兒什麼總要強調一下,生怕咸笙沒發現他的好。
好在這頭冠不像祭祖那天,要在下巴下頭繫繩,說來也好笑,咸笙也是後來才知道,那種頭冠是為了規縛子孫,意為子孫要對長輩言聽計從,除非他成了一國之主。
那天的湛禎簡直不自在的像被束縛起來的蝦。
這平日面見同僚的頭冠,就沒那麼過分,咸笙細心將垂在兩耳畔的繩綹子給他放在耳後,越發覺得他其實也有幾分君子之風,這寬袍大袖穿起來,竟還有幾分書卷氣。
他剛想完,湛禎忽然就一把將他摟住,直接張嘴啃了過來,活生生將他嘴上剛摸好的唇脂啃了個乾淨。
咸笙費勁掙扎,卻還是被他摟著啃了個過癮。
去他的君子之風,湛禎這傢伙,就算鑲金鍍銀,外表再精緻,骨子裡也還是個禽獸,披了人皮也是衣冠禽獸。
咸笙在心裡剛夸完,就又重新將他臭罵一頓,湛禎外表端莊,眼神卻侵略性十足,啃完了轉身拿來唇脂,親手蘸了點又給他抹上,直接收進袖子裡,對他道:「走吧。」
「你拿它做什麼?」
「有備無患。」
上了車,咸笙才明白什麼叫有備無患,他剛上的唇脂又給他親了個乾淨,直到宮門前下馬車,湛禎才掏出來唇脂,第二次給他點上,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嘴角一揚,有點痞壞:「親你兩下又不高興,這嬌氣病什麼時候能好。」
咸笙當即踢他:「給我滾下去。」
湛禎老老實實下去,嘖了一聲:「越來越不懂事,真是慣的你。」
咸笙磨了磨牙,要不是他跳了下去,肯定再給他一腳。
今日進宮,所有人都不得佩戴兵器,咸商和湯禮被人攔住,後者微微皺眉:「殿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