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頁(1/2)
湛禎當即有了火氣:「那我睡哪兒?」
「你不能睡書房?」皇后道:「廂房、隔壁、雪裡、都能睡,總之她不能再出事了,祭祖的時候有她忙活的,身子撐不住可怎麼行?」
咸笙默默縮在床上,眼睜睜看著湛禎臉色越來越沉,忽然縮進被子裡笑了一下。
真像只被禁葷的狼崽子。
母子倆的談話最後以湛禎答應所有條件而告終,皇后臨走的時候又跟他說:「本宮會讓阿戚來給他瞧瞧,你就安分兩天。」
把親娘送走,湛禎立刻就拐了回來,咸笙朝裡頭躲,還是被他爬上床給摟了過去,冷著臉問:「你方才笑什麼?」
咸笙板著臉回:「我沒笑。」
「孤看到你笑了。」
「你看錯了。」
「孤壓根兒就沒弄過你,今日還無端挨罵,你就沒點兒表示?」
咸笙垂下睫毛,湛禎的毛爪子朝他凶前伸,那『點蕊白峰』戴好了非常緊,到底是用來給人狎翫的東西,自然與普通凶墊不一樣。
咸笙被抓疼了,拉住他的手朝他嘴上親了一下,軟軟問:「戚神醫何時來?」
「你想他了?」
這又吃的哪門子醋?咸笙又給他抓了一下,用力拍他的手,「你剛才都答應母后了。」
「孤做的保證你也信?」
咸笙威脅他:「你若傷了我,小心母后又要擰你。」
「怕你。」
湛禎滿心不高興的嘬他的嘴,一大清早的,他血氣方剛的很,哪怕吃不到,啃兩口也是高興的。
戚思樂過來的時候,湛禎已經坐在桌前喝茶,咸笙則披了衣服坐起來。
戚思樂倒也沒急著進內室,慢條斯理的在外頭把大氅脫了,還讓人端來溫水,在手上搓了什麼東西,仔仔細細把手洗乾淨了。
隔著帘子,咸笙疑惑的朝他看,湛禎心情不好,懶得解釋,端水過來給他潤了潤喉。
那白衣公子總算走了進來,道:「本來昨天就該過來的,家裡有點兒事要安置。」
湛禎也沒問他什麼事兒,踢了凳子過來坐在床邊兒看他診,問:「你現在能懸絲診脈嗎?」
「你最近又看了什麼神奇話本?」
咸笙去看湛禎,心道難怪他嘴上高手過招,暗裡出師不明,感情那些『狼言狼語』都是從話本上學的。
戚思樂道:「懸絲診脈只是行走江湖的把式罷了,主要還是要提前從病人或家屬口中得知病因,你家這隻小金雀,可不是普通病症。」
湛禎眉梢一揚,扭頭去看他的『小金雀』,後者下意識扭過頭,原本他看戚思樂總是笑意盈盈氣質溫潤,應當是個正經人,原來也不是。
戚思樂笑了笑,示意讓他把手放在脈枕上,手指輕輕覆了上來,他輕鬆的神情微微收斂,又看了咸笙一眼,好一會兒,才收回手,道:「底子太差,我得回去翻書看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