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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雲涯沉默了半響:「孤的記憶里……好似是有這麼一段。」
系統說完小聲道:「青梧好慘,間雲涯你好壞啊!」
間雲涯眸子幽寒:「遇上我那是他的命,何來慘不慘。孤雖不是個好人,但與孤在一起他難道吃虧了麼?為了一個死人與孤計較,他死了也不可惜。」
系統嘖嘖稱奇:「間雲涯,你沒有心。」
間雲涯冷笑道:「你有心麼?你連張臉都沒有,就莫要說孤的不是!」
談話間,隔壁的動靜愈發響亮。痛苦聲與歡愉聲此起彼伏,聽這聲音也知隔壁發生了什麼。應離舟側過臉問間雲涯:「知道隔壁是誰麼?」
「我不知道。」間雲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可是你的摯友,你放在心尖上的人,這麼說你知道了麼?」應離舟拽起間雲涯的手道,「昨晚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身為孤的貴妃覬覦孤的罪人,你說該不該死!」
「該死,你會把他折磨到死,他會死在我的眼前,你要讓我心痛,是麼?」間雲涯眼波清澈,冷冷地不見情愫。
應離舟的眼神已經冰冷的沒有溫度,他冷冷地問道:「你愛他麼?」
系統驚呼:「間雲涯,修羅場來了,把握時機呀!」
間雲涯懶得理會系統,他自然不傻,按照虐戀情深系統希望的劇情說下去:「是啊,我愛他。如果你殺了他,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麼?孤倒要看看你怎麼殺孤……」
間雲涯不僅要自攻自受,還要自「殺」
痛苦值—4
第10章
兩人針尖麥芒之時,隔壁屋門「吱」的一聲開了,一個大敞著衣袍的男子滿臉堆笑走了出來。
隔壁的歡愉聲隨著男子走開,消失不見。與之消失的,還有那痛苦的哭泣聲。歡愉與痛苦本就是一體,任何歡樂都是凌駕在痛苦上。
這世間,從未有過真正的歡愉。
有人得意必有人落敗,有人狂喜必有人痛哭。
間雲涯和應離舟相顧無言,半響後,應離舟打破寂靜道:「要去看看麼?」
「我在你的手中,去或不去,可由不得我。」間雲涯淡淡地說道,他想著即便去了,那何秋枝未必願見自己。若是氣節過高,怕是會尋死覓活。
間雲涯見過不少這般男子,自視清高貞潔如命,見到心上人後羞愧不已,不多日便尋了短見。
應離舟邁開步子拽著間雲涯走了出去,「你倒自覺,孤便帶你去瞧瞧。」
兩人進了那間屋子,剛走進去間雲涯就聞到了一股刺鼻濃郁的花香,這約莫是南風館裡的尋歡所用的香料。他方才在隔壁屋子時,瞧見了一個碩大熏籠,未燃香也隱隱可以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