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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顧鍾楠身後的林溪竭盡全力忍住了開麥回懟的衝動，染髮這種基本操作，她四年前就能閉著眼睛完成了，現在居然說她不熟悉？

當她是新人啊？

沒想到，她憋住沒開口，站在林溪身前的那個人倒是開麥了。

顧鍾楠冷冷地掃了趙萱一眼，視線隨意落向別處，語氣與眼神再一次恢復到了他待人最常見的冷淡無情。

「她做得很好，是我目前以來最滿意的造型了。」

顧鍾楠話里唯一帶了感情的字眼，就是對著趙萱，強調了目前以來以及那個「最」字。

第11章 【11】

林溪忍不住偷偷瞟了顧鍾楠一眼，卻發現他現在看著其他人的眼神里，冷漠地似乎和剛才變了個人似的。

或許這就是正常情況下的顧鍾楠？

趙萱的臉色以肉眼可捕捉的速度，從諂媚變成了難堪，周圍的其他人面上紛紛顯露出看戲一般的笑容。

這種時候，站隊是最不明智的。

最好的，那就是看戲，靜觀其變。

顧鍾楠卻沒有給他們這個看戲的機會，對著自己的助理招招手，示意他搞快點該走了。然後冷著一張臉轉過頭，朝林溪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先走了。」

林溪面無表情，只是朝他點了點頭。

算了，她放棄了，流言蜚語早就在德琳娜傳開了，這會的擔心已經形成問題了。

顧鍾楠走後，林溪無視了他人對自己投來的異樣眼光，還有來自趙萱的仇視，帶著葉果，一把拉開自己辦公室的大門。

葉果見自己上司面色倒是特別和善，並沒有任何不對勁，便也跟著走了進去，不再理會來自外部的干擾。

實際上，林溪內心已經緊繃到了極致，她最害怕也最不擅長應對的，就是來自他人的目光。

回到辦公室後，她一下子癱坐在轉椅上。

葉果體貼得很，先是倒茶，又是找了點零食來，全部都放在了林溪面前。

「謝謝你。」林溪睜眼，對自己的小助理道著謝。

葉果笑著搖搖頭，示意這都是自己該做的。

林溪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下班點，乾脆閉眼，整個人向後靠去。畢竟現在不好好休息，晚上回家還得伺候某隻傻狗，累得慌。

葉果見她準備休息，整理好資料以及化妝品清單後，便輕聲出了辦公室。

林溪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後，被牧雅婧的一個電話打醒。

「……餵？怎麼了啊？」林溪十分不情願地睜開眼，聲音裡帶了絲慵懶。

牧雅婧在電話那一頭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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