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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厭惡的環境一下子被轉移到了另一個陌生環境，埃迪躺在林溪左手邊抬了抬頭，眼中滿是好奇。

林溪的手在它即將起身往駕駛座上跳去之前落在了埃迪的後頸，帶著些警告地輕輕揉了揉。要是在顧鍾楠車裡出了什麼岔子，賠錢什麼的另外說，自己恐怕又要和顧鍾楠產生新的關聯了。

「回國後買的麼？」顧鍾楠突然問道。

林溪一愣，迅速回答：「不是，在韓國養的。」

顧鍾楠視線瞥了眼埃迪：「走航空運回的？」

林溪點頭。「嗯。」

顧鍾楠自言自語著：「那麻煩了不少。」

林溪微微一笑：「那有什麼辦法，我在韓國這幾年，也就這傻狗陪著了。」

在被駕駛座椅擋住的地方，顧鍾楠緊了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掌。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韓國那幾年經歷的事情。」紅綠燈路口，顧鍾楠停下車來，視線並沒有再次通過後視鏡落在林溪身上，而是投放在隨意一處。

林溪的手還在無意識地挼著埃迪的皮毛：「如果有機會你就會知道，沒有機會的話，只能說十分可惜了。」

顧鍾楠笑了起來，今天他的劉海被隨意撩至一旁，現在則因為小動作零零散散地垂至額頭上方。

「看來，那裡應該很有趣。」

顧鍾楠本就屬於那種可軟萌可硬氣的男生，一旦他放低聲音輕輕說著話，完全就是一隻軟萌小狼狗。

林溪撇過頭，視線隨著車輛的移動，掃過路旁一顆顆閃過的香樟樹。

深秋的京城，早就由翠綠轉變為金黃，時而一陣微風掃過，枯葉成片由一處向著另一處轉移。林溪感覺到一絲絲涼意，便搖上車窗。

「我們以後好歹要一起工作很多次，關係總不能一直這麼僵吧？」

到了林溪所說的目的地後，顧鍾楠將車往路邊隨意一停，什麼都沒動，只是嘴動了動說道。

林溪正在整理狗繩的手一頓：「我們不是很普通的工作關係麼？我覺得挺自然的。」

顧鍾楠微微嘆了口氣：「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林溪抬頭，直視後視鏡中的顧鍾楠：「我說的就是這個。」

話語中逐漸增加的，是林溪這幾年練就的強勢不退讓。

「我想我們兩個需要面對面聊一聊。」顧鍾楠坐在駕駛座上，視線卻借著後視鏡，落在了后座的林溪身上。

「現在就可以，只不過不是面對面罷了。」林溪低下頭，躲避著顧鍾楠的眼神。「有什麼想說的，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