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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捧著手機，轉頭看向了她。

「真的麼？我看小紅書上也就那樣吧。」

葉果的話匣子被打開：「我在微博上看到好幾個美妝推薦號，都轉了你的視頻呢。而且，小溪姐你可能不知道，就她們還老說你錄視頻開美顏。」

林溪挑了挑眉，葉果口中的她們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工作室里趙萱以及她的姐妹們。

「說就說了嘛，有本事她自拍別開美顏嘛。」她從包里翻出氣墊來，抿起嘴唇，在下巴脫妝處補了些底妝。

剛將氣墊放回包里，手機上就傳來一條微信提示音。林溪打開一看，居然是顧鍾楠發來的微信。

【有聽新歌麼？】他問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尷尬，在簡短的五個字後面，還附帶了幾個emoji表情。

林溪愣了愣，心想糟糕我還沒聽。轉念一想，要是就這麼將事實告訴顧鍾楠，那未免有些太打擊人了。

於是當機立斷，林溪打開音樂播放軟體，購買了顧鍾楠這一張《七年》的數字專輯，選擇這一次的主打曲《藏在心裡的話》，開始了她的聽歌之旅。

一開始她還是能夠面帶輕鬆微笑地來聆聽這首歌的，但是到後面，隨著樂點旋律的風格轉變，林溪的笑容也逐漸僵在了面上。

毫無疑問，顧鍾楠的音樂創作能力真的很強，不光能夠抓住人的耳朵，還能夠撼動其內心的惆悵。

就比如現在，林溪又一次被喚起了那深埋在內心的記憶。

就像當時，她自己和孫源所說的那樣，即便過去了這麼久，自己也還是沒能夠從當年的創傷中癒合。

捏著簽字筆，林溪雙眼無神，視線不知落在了辦公桌上的某一處。葉果聽到了熟悉的旋律，那是最近火到爆炸的顧鍾楠的新歌。

她跟著林溪這麼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上司和顧鍾楠之間的那麼一點微妙的關係呢。

不過葉果這個小姑娘，雖然身處德琳娜，心還沒有壞到像趙萱及她的腿毛那般。她很喜歡林溪，也十分尊敬她，自然不會將自己知道的這些事情通通都往外說。

一首歌結束了，林溪也放下手中被她用來隨意塗鴉的筆。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最後一句歌詞，她最終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打開微信，她回復了顧鍾楠。

【很好聽。】

「葉果。」林溪低著頭，突然叫了自己小助理的名字。「你說，過去的事情，真的能夠完全過去嗎？」

這個堪比繞口令一般的問題，讓葉果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她仍然認真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