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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沉溺於把心上人擁了滿懷的滋味，但是也足夠理智，三秒過後，兩人不約而同地放開對方，楚宥重新落座，而姜肆看著他，慢慢把手插進了衣袋。

「謝謝姜老師的參演。」楚宥說。

「不謝，期待下次合作。」姜肆說。

「您可以等等嗎？」眼看姜肆就要離開，小劉忍不住壯起膽子叫住了他。

姜肆抄著手回頭，神情和面對楚宥的時候截然不同，眼底一絲溫度也無，但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凶神惡煞。

小劉想著機會難得，雖然壓力山大，但還是往他面前遞了遞話筒，「姜影帝您好，我可以問您幾個問題嗎？」

姜肆的目光在她臉上滑過，然後又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楚宥，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你問。」

「啊……謝謝謝謝。」小劉喜出望外，差點沒激動得跳起來，連忙整理思路捋直舌頭，「……據我所知，您自出道起都沒有拍過電視劇，那麼這次為什麼會來參演《暗芒》呢？是這個劇本有哪裡特別吸引……」

「為了楚宥。」姜肆簡潔明了，「下一個。」

小劉：「……」

楚宥：「……」

「……額，您和楚老師以前就是朋友嗎？」小劉被哽了好一會兒，直到姜肆逐漸面露不耐，才勉強擠出下一個問題。

「我覺得是？」這個問題出來，姜肆偏頭看向楚宥，徵求他意見似的揚起眉梢。

小劉連忙把話筒也朝向了楚宥。

「是的。」楚宥點了點頭，「我和姜老師以前就認識。」

「您以後還有拍電視劇的打算嗎？」

「再說。」

「……您覺得楚老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小劉難得碰到這個機會，但是忽然覺得問無可問，索性拋出了這個指向性最明顯的問題。

結果姜肆真的遲疑了，似乎在斟酌如何給出一個最合適的答案。

「他……」思索片刻，姜肆罕見地對著鏡頭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挺像白妧的。」

小劉一愣。

她知道白妧是《暗芒》里的一個角色，但是這個角色戲份很少，具體是什麼屬性她記不清了，這會兒姜肆突然提起，她完全沒有印象。

「您……可以細說一下嗎？」

「想知道？」姜肆揚眉，「想知道就看劇。」

說完他最後回頭對楚宥露出一個笑容，揮揮手走了。